汩,汩,汩。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滴落在地面的血液汇成一道血蛇,游过粗糙的地面,爬上埃伯尔的右腿,并钻进了埃伯尔的右手伤口里。
被埃伯尔拉平的局势正一点点的倾斜,但是神态癫狂的拉德却并不害怕,甚至还有心情表达自己的厌恶:
《伤口复原?不死人?
《你不是术士!
《真是恶心!我讨厌你这种家伙,两个生命拼尽一切搏杀的乐趣全都被你毁了!你这家伙就不理当存在!
《我要彻底将你砍成再也无法复原的烂肉!》
拉德·切斯特在说这句话时眼神憎恨的注视着埃伯尔,好似和埃伯尔有不共戴天之仇,而后这憎恨又忽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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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伯尔无法理解拉德的脑回路,也懒得理解,埃伯尔现在只想弄死拉德。
如果能顺便搞清楚他为何能看见孤独患者或者那柄匕首的来历,那就更好了。
埃伯尔转头望向落在对面墙角的飞刀,并命令道:
《去,把那一柄飞刀拿回来。》
《呜呜噶……》泥人小鬼不清楚在叫什么,但还是贴在墙边,跑向了那柄飞刀。
拉德眼角的余光瞥到了泥人小鬼,只是在被孤独患者猛攻的情形下,他也无力阻挠了,即使他能凭借邪神赐福的匕首略占上风。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你是叫埃伯尔是吧?我们曾经在鹿角商铺见过一面,虽然我们没有打招呼……我不得不夸奖你,你很独特!》拉德眼神幽幽的瞥向埃伯尔,振刀后退,而后划破了自己的手掌。
这柄匕首饮下了拉德鲜血后更加邪异了,散发着血腥而癫狂的力场,凡人怕是看一眼这柄匕首都要心灵失守,陷入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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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德持着这柄变得血红的匕首,神情愈发癫狂,但语气却冷静无比的开口道:
《只是我啊,为了成为女神的圣职可是准备了十几年啊!
《像我这样灵性天生超过40的人,再埋头苦读十几年,如今得偿所愿成为圣职后,我的底蕴与气力可不是你这种小有奇遇的家伙可比的。
《呵呵呵呵呵……》
拉德左手搭在匕首上,抚过刀身,轻声低喝:
《血潮!》
哗!
猩红的匕首骤然高亮,大量腥臭的血液洪流从刀身涌出,其散发的魔力也极具压迫力。
《何!奇迹?怎么没有吟诵神迹?》埃伯尔震惊的看着缠在匕首上的汹涌血潮,顿时感觉大事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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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职需要吟诵神迹,再配上魔力媒介才能施放奇迹,这是常识!
只是侍奉真红血神的圣职序列一非凡者竟然可以不吟诵神迹而使用奇迹,这根本闻所未闻,《非凡礼仪》上根本没有提过。
灵性超过40的神眷天才拉德·切斯特成功打了埃伯尔某个措手不及。
《该死!这题目可超纲了啊。》埃伯尔眼神一厉,仓促下令道,《杀死他!》
泥人小鬼与孤独患者各持一柄飞刀,一前一后杀向了拉德·切斯特,势要将拉德一击毙命。
这血潮并无物质腐蚀性,但却有种狂乱的意志潜藏其中。
只是埃伯尔下令太迟了,或者说拉德不需要吟诵神迹就使用奇迹实在是太犯规了,孤独患者和泥人小鬼还未靠近就被汹涌澎湃的血潮淹没了。
泥人小鬼无法抵抗这股狂乱意志,直接被冲散了,化为魔灵烟尘回到了化物封形雕塑内,短时间内无再战之力。
若是孤独患者不尽力抵抗,作为主人的埃伯尔可就麻烦了,极有可能变成只知杀戮的野兽。毕竟,孤独患者就是埃伯尔灵魂的具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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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独患者则如狂暴大海中的一叶孤舟,艰难的抵抗着这股狂乱意志的侵蚀。
《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吗?还早呢!再来!给我倒下!》拉德扎稳马步,一双手握着匕首作下压状,一点一点将血潮向孤独患者推去。
拉德面色狰狞,青筋暴突,显然对他来说这样东西奇迹也不是想用就用的,对他自己的负担也极大。
《啊啊啊啊啊!》埃伯尔嘶吼着与狂乱的精神攻击对抗,与此同时喝道,《就凭你也想改变我的意志?做梦!》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埃伯尔虽然没有工夫求助编年史,但有着编年史坐镇的心境的确可以称得上固若金汤。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即使拉德有邪神赐福,想要短时间内冲垮埃伯尔的意志,也难如登天,换成他爷爷兼老师的那老头来倒是有可能成功。
《嘶——啊!你可别太嚣张了!》埃伯尔的左眼黄金瞳骤然亮起,左脚勾起木板床,踢向了拉德,并急中生智开口道,《我把下面的邪神雕像打碎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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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埃伯尔发动了孤独患者的能力:
《杀人诛心!》
埃伯尔之前没敢对那老家伙使用杀人诛心是怕他一旦疯起来,会一发不可收拾,毕竟他已然序列四了,只是目前的小疯子才序列一,还在埃伯尔的应付范围之内。
仍在血潮中苦苦坚持的孤独患者旋即伸出左手,打了一个响指。
啪!
《何?!》
拉德·切斯特心中的愉悦、兴奋、癫狂;震惊、愤怒、憎恨……瞬间被孤独患者引爆了,他感觉心口有一股如岩浆一般炙热的浊气急于宣泄。
《啊啊啊啊啊!》拉德状若疯魔的大吼一声,眼见木板床飞来,直接持着匕首劈了上去。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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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板床被轻而易举的一劈两半,只是孤独患者也从血潮中解放了,他随即飞身扑向拉德,并用方才复原的右拳打向拉德的脑袋。
与此同时,孤独患者在臂膀聚力,冲向拉德的同时,松开了左手上的飞刀。
埃伯尔随即紧接而上,在空中接住飞刀,跟在孤独患者身后杀向了拉德。
已然失去正常思考能力的拉德只想向孤独患者砍出一刀,别无他想。
《啊啊啊啊啊!死吧!》拉德声嘶力竭的嘶吼着,缠着猩红血气的匕首从右上方怒劈而下。
唰!
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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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独患者和埃伯尔的胸口与此同时被切开了一道巨大的伤口,深可见骨,甚至能够看见肋骨缝隙间跳动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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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伯尔忘却了疼痛,舍命刺出了这一刀,孤独患者也挥出了这一拳头,与此同时喝道:
《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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