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国已然来了几天了,这几天茗香和春音都没有作何出去,毕竟主动去找某个男人,实在是有违名声。因此茗香都没出去,在宫中整日练武射箭。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公主近日如何?》童煦含着笑坐在石凳上注视着在那认真的瞄准,那草垛是茗香自己做的,剑也是用木条随意削的,而这弓是母亲的,而母亲还为她准备了一副手套,防止弄伤自己,每次拿起都能感受到安全感。
《你与我的住处的距离不超过一里,这是何话?况且我那石凳都成了你的专属座位了,我好像一直没转身离去这院子,我过的作何样你还不是很清楚嘛?》《咻咻咻》茗香迅捷不久连发三箭,位置都很接近,草垛的那一块地方都凹陷进去了,茗香颇有成就感。
《可是公主大人每天看上去不都很忙的样子,而且那些粗使丫鬟有说我就像茗香你养的男宠呢~》这样东西词颇为新鲜,按字面来看好像是说男性宠物?茗香皱皱眉,射箭的手停了停,转眼很认真的看着他说:《你是我朋友,你有你的自由,你不是我的宠物。那些丫头也但是是瞎眼胡说,你不要有何别的想法,那些粗使丫头既然不会说话便换一批便好了。》童煦撩起额前的长发,卷了卷,样子真是妩媚,这脸着实是好看,再想想自己在铜镜前的样子,某个男子都比她好看,真是受打击啊,手拉满月,箭出弓如奔驰骏马气势宏大,着实让在一旁注视着的翠兰都有些后退,这但是是公主自己随意削的尖木条罢了,居然有这等气势。
茗香开心的咧起嘴角,再低头看看手套,手套可能是只因方才那木条上的一处未削干净的一处突起剌破了,一条长长的破洞。
《翠兰,快把手套拿去缝补,快!》茗香刚刚的笑意瞬间消失,童煦在一旁看着,赶紧走上去向她的手左看看右看看,发现没有什么伤痕也就抬头去看看她了。
《手套很重要?》茗香转头望向突然走到她身后的童煦,微微抬头仰视着他:《母亲送的。》童煦发现这丫头真的是太过于在意她母亲了吧?珍惜的东西必定是和母亲有关,连和他能建立友谊,都有几分母亲的意思,这女孩就像是为她母亲活的一样。
《你倒还真是爱你那女将军母妃~》童煦撇了撇眼,而茗香很认真的说:《她不是何母妃,她就只是我的母亲罢了。》要茗香承认她母亲和那皇帝的夫妻关系?做梦!没人配得上她的母亲,就算是这样东西貌似地位至高无上的父皇也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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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你就没有何想做的事嘛?》童煦下意识的去和茗香对视,茗香眼里没有他,好像在看很远的地方,思考着什么。
她之前向来都觉得自己没用又渺小,因此她才想变得强大又有权有势,但自从她发现自己竟然开始对友情有了新的思考之后,有些难为了。
妇人之仁是绝对不行的,但感觉自己越长大越克制不住自己的小情绪了。
是不是这长大了这小小的女子情节就出来了,可她不需要这个可她的内心告诉她不能失去这些……
《你有没有把我当作朋友,童煦?》茗香看着一直盯着自己的童煦忽然感觉有些奇怪,他的表情好像不是朋友的感觉,而是对她的脸发呆了而已。
《童煦?我可是把你当作朋友的,你算是我交的第某个朋友了。》茗香继续盯着童煦的脸,他的目光深邃极了,看向她的眼睛像某个吸人精气的漩涡,在诱惑着凡人的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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