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衡山派世代镇守南疆重地,近年来经常受到一股神秘势力的侵扰,她们都是女子,擅使各种毒物与当年千蛇窟的招数无异。》简玉负手而立,双目紧紧紧盯着被叶麟冰封的两副棺椁。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事情已然十分明朗了,是南疆蛮王的残余势力作恶,他们想挑起我们八派与无剑山庄之间的争斗,因而才痛下杀手。》作为嵩山派的当家人云陌深知,少林几乎惨遭屠戮,若此时各派还是钩心斗角,与无剑山庄结下梁子的话,恐怕真的要被蛮王所屠戮殆尽了。
《曹二当家,我看八派会武还是暂缓吧,我们应当团结一起应对南疆蛮王的突袭。》余清云看了看周遭其他门派,目光回落到曹昊天身上,他希望天香楼此时行担负起八派团结的重任。
《对呀,我们恒山派虽远离南境,但也愿我们中原武林免受南疆的又一次袭扰。》清虚子右手食指捋了捋胸前的长发,注视着前面的各派掌门,众人不约而同将目光投向天香楼二当家曹昊天身上。
曹昊天一脸哭笑不得地看着众人,涩笑道,《诸位都清楚,我只是帮衬着慕容楼主,此时他老人家仍在闭关,我也不方便去....》
《是闭关,还是失踪?....》此刻大批精武卫从正门外的人群中涌入,入口处的天香楼侍者根本无法挡下。一身甲胄的精武卫簇拥着一位黑袍老者,两鬓白发随着入口处的冷风凌乱了面容。《我们天香楼与福王府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你们今日前来究竟是...》费鸣纵身飞跃上前挡住精武卫。不了被黑袍老者轻微地一掌击飞倒地。
费鸣口吐一丝血迹,在一旁侍者的搀扶下站起身来,正欲又一次上前,被身后方的曹昊天拦住,《敢问阁下是...》曹昊天注视着精武卫簇拥着的黑袍老者。
《听闻无剑山庄有人到此,作为洛阳之主,福王殿下特派老朽前来相邀。》黑袍老者眼中亮光扫过大厅内众人,将目光落在冰封棺椁正前方的叶麟身上,《想必这位少年便是无剑山庄新任庄主,我家福王还望庄主可以赏个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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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王?》叶麟出入江湖,更是对朝廷之事毫无探究,并不清楚福王乃是明朝镇守北境三王之一,长安有秦王抵御西海荒沙、洛阳、北平分别有福王、燕王镇守,拱卫北境。清风在其身旁低语一番,稍作解释。《你是何人?》叶麟看着门口的黑袍老人冷冷道。
《老朽粗名不值一提,叶庄主只需晓得是我们福王殿下相邀即可。》黑袍老者面露一丝微笑,看了看大厅中的各派众人,冷笑着道,《想必诸位都比较诧异,为何老朽会提到失踪。》
《我爹爹明明在闭关,你怎么能在此乱说?》慕容兔见又是福王府的人,便没有了好气,厉声质问道。
黑袍老者徐徐走向大厅左侧的木廊,来到前往二楼的木梯处,抬头向楼上望了望,冷笑着道,《这还得问你们的曹二当家了。》
《这从何说起?》曹昊天一脸不悦,看着楼梯口的黑袍老者,但还是压住内心的怒火静静道。
《据我们福王府密探得知,慕容楼主早已在半年前不知所踪。》黑袍老者注视着大厅内的众人,淡淡道。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何!》众人一脸惊愕,慕容兔冷哼一声道,《胡说!我父亲早在半年前就闭关了。》
《少楼主,不。兔爷,》黑袍老者冷笑着道,《恐怕你口中所说的闭关只是一种说辞,据老朽所知,半年前曹二当家假借游历之名不知曹二当家愿意说出当日远游的原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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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香楼自得药王衣钵,每年都会有楼中医者游历山川河水,为各地百姓救治施药,因而每一次的出游都会极其正常,但半年前的那一次居然是曹昊天亲自远游。黑袍老者深知他是前往阴山草原,但却带了不该带的东西。
《我奉楼主之命,前往漠北,有何不妥?》曹昊天厉声道。
《漠北?说具体点理当是阴山草原吧。》黑袍老者大笑着道,《但是,曹二当家去漠北之前,貌似带了一样东西,具体来说是个人。》
听到此处,曹昊天眼角微微抽搐,额头渗出一丝冷汗。但他依旧故作镇定,《唐渊!你休要胡说。》
《不错,我和二当家一同游历漠北,怎会凭空多出一人?》费鸣站在一旁,用右手擦拭掉嘴角的血渍。
《少年人,还是太肤浅。》黑袍老者笑着道,《不错,老朽正是唐渊,但是。曹二当家是作何知道老朽名讳?》
曹昊天一时心急,说露了嘴。作为天香楼的二当家果真是不理当认识众人眼前这位老者。即使八派内辈分极高的方严、灵虚、紫金等武学泰斗都很少听过此人名字。《我...我...》曹昊天被黑袍老者问得竟然一时间无法答话。
《老朽身为唐家上一代人,自唐家堡被蛮王所破之后,便隐匿遁世。》唐渊目露厉色,看着大厅中间的曹昊天,冷冷道,《没联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蛮王的残余势力竟然如此强大。戾舞,别来无恙吧。》
《戾舞?》众人纷纷注视着面前这样东西天香楼二当家,一个中年男子。《你开何玩笑,我是天香楼二当家,怎么可能是你口中的戾舞!》曹昊天压抑住内心的怒火,双目紧紧顶住唐渊,冷笑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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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派掌门被你戏弄这么久,难道慕容楼主也会被你糊弄?》唐渊淡淡道,《众人皆知,天香楼的曹昊天是慕容楼主收养的孩子,武功向来都平平,但一年前武功却突飞猛进,更有胜过慕容珏之势。》
《这又如何?我的武功是慕容楼主亲自施教,难道也有何问题?》
《有没有问题,我们不妨一同移步天香楼地牢中,审过鬼舞便知。》唐渊目中寒光带着一丝笑意,弥散在整个大厅中。
《鬼舞?》叶麟从席间起身,《此人与你口中的戾舞有何关系?》
《世人皆知,南疆蛮王座下三大弟子,殊不知,其仍有一关门弟子,名曰戾舞,此人与其余三人不同,但他们练功之术却大相径庭,都是出自南疆秘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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