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功场上已是灯火通明,众人等着看一场好戏。云景走近一瞧,皇帝竟也在这个地方看热闹。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云景在心里叹了口气。大敌当前,皇帝与他的皇子们竟还都有这般兴致,怪不得迟迟不敢与敌国正面对抗。
太子璟源也已换了身轻巧装扮,腰里配着长剑,往练功场徐徐走来。
云景心道,这太子仪容非凡,没想到竟是与魔头为伍,真是可惜了。不管在天宫还是在凡间,交对朋友都很重要啊。
正胡思乱想间,太子已走到云景跟前。她慌忙行了一礼。
灯火照耀下,四目相对。云景的脸庞愈发显得柔和。
太子凝视她瞬间,而后开口道:《请吧,云景姑娘。》
因不知太子功夫深浅,云景只使出五成的功力先行试探。
接下来更精彩
云景恐怕太子对自己不利,使出八成功力来应付他的剑招。可是数百招过去,两人还是难分胜负。
百余招之后云景一点一点地感觉有些吃力。没联想到一个太子竟有这样的武功,是他自小勤学苦练,还是那魔王传了何法力给他?
云景在体力上一点一点地落于下风。她心道,难道要使出绝招吗?万一掌握不好力度,伤了太子怎么办?
正思付如何应对,太子璟源竟失了一手,败下阵来。
外人或许看不出,但内行人一看就清楚他在让她。
云景乐得捡着台阶下,她收剑入鞘,对着璟源行了一礼:《太子殿下承让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璟源给她回了一礼:《云景姑娘剑术精湛,小王自愧不如。》
《若非殿下有心中暗道让,云景怎会侥幸得胜?还是殿下剑法更高一筹。》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这时几位皇子蜂拥上来,揶揄太子道:《回去让皇嫂也学学使剑,一准治得了你。》
《太子妃舞刀弄枪不太合适,不如让那几位侧妃练练……》
《哎哟哎哟!》几位皇子被璟源一顿打,某个个跑了。
其中某个边跑边说:《你倒是怜香惜玉了,没瞧见父王都嫌你输了丢人,已拂袖而去了吗?》
云景一看,正如所料不见了皇帝的身影,师父和师兄弟们也随着他离开了。几位皇子一走,诺大的练功场上只剩下她与璟源两个人了。
两人对彼此敌对的关系都心有了然,但此刻又不好挑明,相互瞧了瞧,璟源咳了一声,说道:《没想到你还真有两下子。》
《适才多亏太子殿下承让……》
璟源打断了她:《行了,现在都走了,就咱两个人,还说这客套话做何?》
云景愕然,没联想到这太子人前人后两副德行,犹豫自己是否继续假装并不清楚他的真实身份。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按说天神下凡历劫,旁人是不许透露他的真实身份的,以免影响他的凡人气运。可是赤凌是魔,他恐怕不会顾忌这些,早就将璟源的来龙去脉跟他讲清楚了。那么追杀她,可能正是目前这个人所下的令。
联想到这个地方,云景手中的苍龙剑蠢蠢欲动。云景算是天赋异禀,小小年纪内功精纯,与上古神器打造的苍龙剑已有了人剑合一的默契。感知到云景的情绪,苍龙剑才会想要伺机而动。
而离她咫尺之遥的璟源已感受到她周身的凶气。
《作何?你身边明明跟着护花使者,还用亲自动手杀我吗?》璟源冷冷地说。
云景大惊:他能瞧见君洧?魔王已给他开了天眼了!
她强装镇定地说:《我不恍然大悟太子殿下在说什么。天色已晚,请殿下回房歇息吧。》说罢转身要走。
岂料璟源捉住她的手腕,低声开口道:《你不敢杀我。我若死在这白鹤观,你全观上上下下都要为我陪葬。》
这话不知是说给云景听,还是说给一旁隐身的君洧听的。云景见璟源看向一旁,神色闪动。
她在心内暗笑,天帝的儿子下了凡一样怕死。她尚且背负一身业力,怎敢去杀他?便是珝臣在这个地方,也动不得他的。
继续品读佳作
《殿下这是说的何话。你我无冤无仇,如今你来到了白鹤观,是这个地方的客人,云景唯恐照料不周,作何会想着去害你呢?》云景笑着说。
璟源松了手,神色也没有了先前的紧张:《好某个无冤无仇。你也不必在我面前装傻,你知道我的来路,我也清楚你是底细。咱们两个可不是那种可以相安无事的关系。》
《殿下。冤有头债有主,我该受的惩罚已然受到了,连正主都给了我重新做人的机会,您又何必苦苦相逼呢?》
《你说谁给了你机会?》璟源神色陡变,吼道,《他怎么给你机会?》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云景看他目光都红了,唬了一跳。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不是天帝……给了我这凡间一世的机会么……》
《他倒是做了个人情,可是谁来还我的哥哥?》
精彩不容错过
《你的哥哥是谁?》云景彻底懵了。师父和珝臣告诉她的事里,从未提及璟源的哥哥呀。
《前尘往事,太子何必执着不放?》一个熟悉的嗓音传来,云景转头,只见一身长袍、神姿清发的珝臣踱步走来。
云景刚要叫一声《珝离哥哥》,顾忌璟源在此,只叫了声:《珝官人,你作何来此?》
璟源说道:《他刚才就在此处,你枉费一身功夫,连天眼都没开。》
云景这下恍然大悟为何璟源刚才忽然如此惶恐,他大概以为珝臣要杀他。既然他还认得珝臣,说明赤凌不仅给他开了天眼,还恢复了他前世的记忆。果然太子就可以网开一面,她连天眼都不能开。
珝臣开口道:《她今生只做凡人,还请太子手下留情。》
《哼。》璟源冷笑,《你们当初对我哥哥下手的时候为何不手下留情?》
云景疑惑地看向珝臣,看来真的有她尚未知晓的内幕。
《事到如今,我说何都没有用了。只是天帝既然已然给了云景一次机会,还望太子成全。》
好书不断更新中
璟源仰天大笑:《天帝为何给了她这次机会,你我心知肚明。他可以饶过她,我却不能。》
《如此,我今日便在这个地方了结了你。》珝臣衣袖翻飞,一刹那已逼近太子,将他制住。
璟源奋力挣扎,哭笑不得桎梏太深,动弹不得。
《珝离哥哥,不可!》云景拽住珝臣的衣襟,摇头说道。
珝臣犹豫片刻,终究还是放手。
璟源理了理衣服,笑着道:《我早说过,你们不敢杀我。》又转头问云景:《你方才叫他何?》
云景望向珝臣,珝臣不做声色。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他早已更名为珝臣,竟还对外声称自己叫珝离,我看上神的起誓也是靠不住的。》
请继续往下阅读
《你说何?》云景诧异。还有那么多她不知道的事情。
《当初受罚的时候,他起誓永生永世为臣,自愿由珝离更名为珝臣。》璟源注视着珝臣,《难道上神都忘了吗?》
《这又是作何回事?》云景问。
珝臣默然瞬间,并没有回答云景的问话,只是低头开口道:《我只在她面前叫做珝离,也不行吗?》
璟源神色有些不自然,旋即转过头去:《今日多吃了几杯素酒,话说得多了,两位不要见怪。小王先行回房了。》说罢大步离开。
君洧早闪到一旁去了。如今练功场上只剩云景和珝臣了。
《我们四处走走吧。》珝臣提议。
云景有一肚子的话想要问他,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只默默地走在了他的近旁。
《原来你并不是小字为离,而是原本就叫珝离。》云景讷讷开口。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这也没何大不了,不过一个名字而已。》
《可是这个‘臣’字,并没有那么简单对吧?》
《都过去了。以后咱们两个的时候,你还是叫我珝离,这样不久没关系了吗?》珝臣微笑。
《我有关系。你并不是自愿改名字的,对吗?》云景停住脚步脚步,认真注视着珝臣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依然含着笑,还有千年万年的故事在里面。
《我当然是自愿。我可是战神,谁能强迫我?》
云景撅起嘴:《你又骗我的吧。是不是觉得我很好骗?不如,你也帮我恢复记忆吧,省得我老跟个傻子似的。》
珝臣笑嘻嘻刮了下她的鼻头:《我感觉小傻子挺可爱呀。》
《你别糊弄我。璟源的哥哥又是作何回事?》
本章节未完,请继续阅读
珝臣收起笑意,答道:《当初他受魔王蛊惑,不走正途,也是自取灭亡。》
《可是璟源说是我们杀了他。》
《阴差阳错吧。此事与你无关,是我的过失。我但是想教训他一下,没想到失手错杀了他。》
云景大惊:《诛杀上神乃是死罪,何况他还是天帝的儿子!》
《所以我受到惩罚了。》珝臣摊手。
《天帝怎肯轻易放过你?只把你发配下来做山神?》
《作何,你还嫌罚得轻吗?我可是战神,从前统领万军,如今,只占了北山某个小小的山头,跟一帮动物精怪厮混在一起……》
《你杀了天帝的儿子,还能逍遥自在当个山神,我看你的面子当真是大。》云景冷色道。
珝臣恍然大悟丫头心眼多了,不好骗了,只好又说:《众神念我战功在身,一起向天帝求情,我才留得一命。我自愿更名为臣,发誓永不再做不利天帝之事。》
好文推荐继续阅读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云景又追问道:《那么我又是犯了何事被削去仙骨?看来我比你的错更大?你至少还留住了仙基。》
珝臣苦笑:《咱们一对苦命鸳……》见云景瞪着他,又改口道,《苦命神仙。就不要再互相攀比了吧。》
《那你倒是说说我是为何被打下界的?》
猜你喜欢
同类好书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