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林大强泻火的事,万抗有些坐不住,这事一定要解决好才行,否则他还不能转身离去。有点不能忘记,林大强身上,还寄托着林小芳一片心,万万不能辜负了她。其实退一步说,即便是没有林小芳,万抗也不会让林大强有任何闪失。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件事,别人托付不了,除了伊芙儿。
万抗有些不太情愿却也无法,还是把电话打给了伊芙儿,把她喊出来说话。
《大眼妹,有没有年龄大些、经得起折腾的姐妹?》万抗嘿嘿笑着,《而且还要……》
《还要何?》伊芙儿皱了皱眉头,《你还有不好意思说的事?》
《咋了,难道我就口无遮拦?》
《也差不多。》
《依我看差多了。》万抗挠挠耳垂,《回到正题,不扯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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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倒快说,还要何?》伊芙儿真是搞不懂万抗要干何。
《还要生性好那事儿。》万抗笑道,《一天不搞心里就痒痒。》
伊芙儿听完,诧异地注视着万抗,《万抗,你要那种人做何?》
此时万抗轻叹一声,把林大强的事说了。说的时候万抗很注意伊芙儿的反应,毕竟这事并不怎么好,万一她要是极度反感就作罢。不过伊芙儿很给万抗面子,很痛快地答应了下来。
有了伊芙儿的应允,万抗顿时轻松无比,现在离开环洪,应无隐忧。
夜间万抗去见施庚余,林大强已然呼呼大睡了。万抗把施庚余叫出来,把事情说了,尤其强调了到时间会有个叫伊芙儿的女人带林大强去找人潇洒,不用忧虑会出事。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你真的要转身离去这个地方?》施庚余感觉太突然。
《这事不会跟你开玩笑的。》万抗一本正经地说道,《老施,我这回出去是迫不得已,一不留神得罪了厉害人物,得躲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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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说吧,早提醒你要注意点,不要冲动。》施庚余一副后悔不迭的样子,仿佛万抗到了此日,就是只因他没有及时拉一把。
《老施我跟你说,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我就趁这阵出去,刚好学点东西。》万抗拍拍施庚余双肩,《省得一瓶不满半瓶晃,最后还落得个一事无成。因此啊,只要你把大强给照顾好了,我这次出去绝对是会满载而归的。》
《哦,这样啊。》施庚余情绪稳了下来,点了支劣烟,《想好去哪儿了?》
《我跟同**系下,他在南京,实在不行就去那儿。》万抗道,《其实去哪儿都无所谓,事情还不都是由人做出来的。》
《去南京?》施庚余略一皱眉头,《那还不如去北京了。》
《去北京?》
《嗯,找我那小子施上进。》施庚余道,《我打个电话给他,让他帮你周旋周旋,毕竟他在那处也两三年了。》
《他老实本分么?》万抗笑着道,《倘若是个活跃分子,那也还倒可以,倘若不是那就算了,整天趴在学校里,别说在那处两三年,就是十年八年也不见得能帮上忙。》
《应该可以。》施庚余很自信地点点头,《每年假期回来,看他样也不是个安稳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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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上进上的是啥大学?》
《似乎是国际关系学院吧。》施庚余紧锁眉头,《嗯,是的,我记了好多次才记住。》
《牛比!》万抗咂着嘴,《国际关系学院,玩全球的,够气派!》
《谁清楚将来能干点啥。》施庚余道,《不过应该差不了,人们都说那是个很好的大学。》
《嗯,那是没假。》万抗道,《当初报志愿的时候,我把大量大学都研究了一番,但是没用,哈哈,都是无用功。但是似乎我记起,国际关系学院是在南京吧。》
《在南京?!》施庚余眼睛一下崩圆了,《莫不是上进那小子也学你,从来都在骗家里人吧。》
《哈哈……》万抗又笑了起来,《老施,你的意思是,施上进跟我一样,撒谎说靠上了大学,随后出去散混假装是在上学?》
《要是这样的话,得趁早把他弄回来。》施庚余摇摇头,《但是也不对啊,女儿施皓雪去他学校看过他呢,是真的。》
《那没准是施皓雪怕你哀伤,最后和施上进串通了,一起蒙你呢!》万抗说这话纯粹是玩笑,但施庚余听者有心,顿时满面焦躁,拿出电话要打给施皓雪,问问到底是作何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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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抗一看,赶紧制止,《老施你咋了,我就是开个玩笑,咋可能呢。施上进有可能会骗你,施皓雪不会,你该相信她。》
施庚余拿着电话,寻思了会,《是这回事,皓雪这孩子很懂事,不会骗我。她立马就毕业,听说要回市里来工作,到时看看,有能帮得上的只管找她。》
《老施,你都这么大了还那么天真。》万抗笑着道,《刚毕业的大学生参加工作,能有啥本事?所以有事也不能找,找了就是给她增加麻烦。》
《那也不一定。》施庚余道,《万一要是到个管事的位置,多少也能顶点用不是。》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当然,凡事都没有绝对的。》万抗道,《老施,不跟你聊那些,言归正传,无论如何,你得保证把大强带好。》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这你还不放心?》施庚余笑道,《就是碰到我回老家,也把他带着,这你总行放心了吧!》
《嗯,那样最好。》万抗点点头,《就知道你能让我放心,要不也不会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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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施庚余听了,笑得很有点难为情,《抗子,但是我有件事也要求你。》
《啥事?》万抗一愣,《尽管说,我万抗绝对不会说半个‘不’字。》
《去北京!》
《让我去北京?》
《对,去找施上进。》施庚余道,《也看看那家伙是不是真的在啥国际关系学院。》
万抗手指不断点着施庚余,《哦》了好几声才开口道,《好啊老施,原来你也一肚子鬼主意!》
《这哪叫啥鬼主意。》施庚余叹了口气,《没办法的事,要是那小子敢骗我,回家得好好教训教训他!》
《唉,老施,如果真是那样,你也别动气,其实都是被逼的。》万抗叹道,《说到底,还是因为太善良,不想伤害家人,宁愿自己受苦,你说,某个人在外容易么?》
老施眨巴了几下眼,点点头,《行了,不管怎样,你就是路过也要去北京一趟,给我看个真切。》说完掏出电话打给施上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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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抗在旁边听了,觉着施庚余这人真是个好老头,他对施上进说,有个忘年交朋友叫万抗,要去北京落脚,刚去没啥根基,住宿很贵,让施上进起码帮助解决下住的问题。《他比你小两岁,你是他哥,一定要照顾好他!尤其要提醒你,抗子拳头比较厉害,别让他跟人打架,要不会有大麻烦……》
开始万抗听得很详细,后来就不听了,只因施庚余唠叨的很,反反复复地说,其实就那么个意思。
《好了。》在万抗抽烟出神时,施庚余带着股豪气结束了和施上进的通话,《你啥时过去,和他电话一下,他去车站接你!他要是不情不愿,你跟我说,赶了回来我扒他个皮!》
万抗抓抓脑袋,看来北京是去定了。其实他还没这个准备,北京是啥地方,心中虽向往,却有些忐忑,皇城啊!
万抗不想告诉别人他要去北京,包括骆英,但伊芙儿除外,他感觉跟伊芙儿的距离很近。
回锦豪的路上,万抗注视着熟悉的夜景,忽然感觉很眷恋,在环洪市呆的时间也不断了,有点感情。
淡淡的伤感袭上心头,但是还没来得及感慨,便被几个鬼鬼祟祟的人搅了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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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直觉,万抗一下就能猜出是赵铁平指使的事。本来万抗想赶紧溜掉,实在懒得和他们纠缠,不过想想还有必要向赵铁平传个话,让这个《大人物》清楚他要《逃离》环洪,省得再到处搜罗,万一碰着林大强,那可要出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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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抗故意加快脚步,把跟踪他的人引向某个工地。
没有大意,万抗很清楚,上次光头带人找事被摆平,这回赵铁平肯定要加强人力,没准那数个人还都带着家伙,一拥而上的话的确是件很可怕的事。因此万抗选择了一处工地作为战场,他太有把握了。
万抗在一堆碎砖头前停住脚步,接着工地面不远处强光灯泡的光亮,看得还比较仔细。
尾随的数个人见万抗站定,有要正面相对的意思,也都晃着双肩走了过来。看身形,万抗清楚来者不善,是有底子的人,并且每人手里都提着东西。没有刀,是棍棒。万抗一见便知,对方还不是想对他下死手。不过事情没法预料,棍棒要是打在头上,并不比砍刀弱。
不管作何说,先下手为强。
万抗动手了,一手递碎砖头,一手打出去。以万抗掷标枪和铁饼的功夫,扔这些个碎砖头简直轻松得要命。可想而知,碎砖头飞出去的迅捷。
速度也代表力度。本来想大打出手的数个家伙,顿时嗷叫一片,抱头鼠窜。被这碎砖头砸着,可比被马蜂蜇厉害多了,不逃窜才怪。
逃也不能都逃,要不传话的没了。万抗看准跑得最慢的,飞步追了十几米,扬起手臂,一砖砸在他腿肚子上。那人一声惨叫扑倒在地。万抗走过去,踏住他脖子,弯腰拣起被丢在一旁的钢管,敲着他的脑壳,《是赵铁平指使的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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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回去告诉他,老子我都把数码城的店给关了,过两天就和那大个兄弟一起转身离去环洪,让他别费心了。》万抗说完,抬脚踢了一下,《滚吧,我数十声,你还不消失的话我就一钢管敲碎你肩胛骨。》
那人拖着伤腿,带着痛苦的**,连滚带爬地跑了。
第二天下午,万抗出现在火车站,伊芙儿送行。
火车拉响离站的汽笛,万抗在车厢里朝站台上伊芙儿挥扬手,伊芙儿咬着牙抿着嘴唇,使劲摆着手臂。
万抗沉沉地吸了口气,回身坐正,慢慢闭上眼睛,但只是过了一小会,便《唰》地一下睁开眼睛,光彩熠熠,嘴角浮现一丝豪笑:
北京,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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