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自行车后, 兄妹俩上学方便多了，许青青一大早也行多睡一会懒觉。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时光飞逝，转眼就到了年底, 天气彻底冷下来。
这段时间, 许青青也攒了不少环保值, 只是大概她真是个非洲人, 抽来抽去也就抽到点五块、十块的红包，别说《人工降雨》和《小麦种子》，就是《本月随机立减》都没再抽到过。
元旦过后, 学校也快放假了。
整个村也就许家两个孩子去学校读书, 因此村里人对放寒假并不上心, 他们现在盼着的都是能下一场大雪，来年雪化成水, 说不定就行播种。
他们这片地方, 往年冬天倒是会下雪，但大雪却是几年才能见到一次。
许青青见村里人天天盼着下雪天天心灰意冷, 越发想抽到《人工降雨》，偏偏她越是想抽到, 却越是抽不到。
离过年只有半个多月时，学校总算放假了，许青青拿了张双百分的试卷和一张奖状回家, 同时，她还试做了一下三年级的试卷，以满分的成绩成功跳级，再开学就直接读三年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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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景不好, 之前中秋之类的节日村里人都没作何过, 但是春节对于中国人来说, 是一个重要的节日, 再苦再难, 还是得过一过的，哪怕苦中作乐都是好的。
其实，倘若她想的话，直接跳到五年级问题也不大，但她不放心沈康平某个人留在一年级，加上沈康平大概也不会同意和她分开，所以想想还是没跳那么快。
不用去学校后，许青青除了给村里的孩子们上课，偶尔也会去村口听村里老太太们闲聊。
虽然，以沈康平的心智，连一年级的课程都学的有点懵，跟着她不论是去三年级还是去五年级区别都不大，许青青还是想让他有个缓冲。
《立马要过年了，家里除了从牙缝里省出来的一点鱼干，连一块肉都没有。》
《今年已然不错了，好歹家里还有粮，去年过年才寒碜呢，我家那几个小的，馋得拿泥巴包饺子，现在想想我都心酸……》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谁说不是呢，今年过年好歹能吃顿干的，已然很好了。》
对于过惯了苦日子的老人们来说，他们很容易知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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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份知足，却听得许青青很是心酸。
她倒是能弄来肉，可惜根本没办法拿出来。
《都是托青青的福，不然别说过年了，都不知道能不能熬到过年。》大概是瞧见她也在，某个老太太忽然道。
《是啊，多亏了有青青……》
见她们转头又开始夸起自己来，许青青没好意思再坐下去，拉着沈康平就跑开了。
沈康平以为她是跟自己玩，笑出两个酒窝后，反拉着她跑起来，不知不觉就带她跑到山脚下。
天转凉后，后山看起来更秃了，山脚下基本只能瞧见几分枯枝。
《跑慢点……》
一直没下雨也没下雪，天气冷下来后，空气干冷干冷的，风刮在面上令人生疼，许青青拍着他的手提醒他慢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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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康平听话的慢下来，大概是上学后很久没进山，这会忍不住跑上去乱逛起来。
之前天气还暖和时山上都找不到什么吃的了，这会就更没戏，因此最近除了弄柴，基本已经没什么人进山。
许青青跟着他上山后，不由想起之前弄出来的那批死鱼。
尽管是死鱼，但在村里人眼里也是宝贝，甚至有不少人还留到了现在。
不如再弄一批鱼出来？
许青青点着下巴忍不住想。
这一次，她自然不敢再去太深，见沈康平蹲在一边挖蚂蚁洞玩，干脆去附近那处小水塘做起好事来。
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往那处小水塘丢了几百斤鱼进去后，许青青直接喊沈康平回家吃饭。
听到《吃饭》，沈康平立刻丢开手里的木棍跟她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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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之前胡老太太做给他们吃的，许青青感觉做起来还挺方便，就跟着学了一下。
前日已然吃了一天外卖，天天吃外卖也不健康，许青青想着家里还有点面粉、番茄和鸡蛋，准备做个番茄鸡蛋面疙瘩汤。
沈康平生火时，她在旁边把面粉搅成偏黏稠的面糊，番茄切丁，鸡蛋打散。
等沈康平把火烧起来后，许青青站在暖烘烘的灶台前，往锅里倒油后，倒入番茄丁先炒出汁，随后加入鸡蛋，略微翻炒后，倒入一瓢水，等水开后，用筷子夹面糊入锅。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一团一团面糊进入滚烫的番茄鸡蛋汤里后，就变成某个又一个面疙瘩，面疙瘩统统下进锅里，再煮一会，出锅前加入盐、葱花和香油就行吃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好香……》
香油点进去后，这锅番茄鸡蛋面疙瘩汤闻起来更香了，沈康平忍不住站起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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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次做，没把握好面糊的量，许青青刚发现好像煮多了，听到他的话，立刻道：《那你多吃点。》
《好。》沈康平连连点头。
外面冷得很，远比不上厨房里暖和，他们也没必要再往外跑，直接盛出两碗番茄鸡蛋面疙瘩汤就在灶台边吃起来。
许青青怕烫，将碗放在灶台上，嘴凑过去先吹着喝了口汤，顿时满口都是香浓可口的番茄鸡蛋的鲜味。
唔，还不错！
她夸了句自己后，伸出筷子夹起一个面疙瘩。
面疙瘩倒是煮熟了，但是她有的夹得太大了，里面有点不入味，没有小疙瘩好吃。
她看了眼沈康平，他倒是一点不挑嘴，不管是大疙瘩还是小疙瘩都吃得特别香。
毕竟是头一次做，比起胡老太太的手艺，肯定还是差一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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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青青吃着吃着，觉得比起面疙瘩，反而是带着点糊糊口感的汤更合她胃口。
她舍得放油盐，鸡蛋也没少放，加上最后加的香油，沈康平吃着倒是很喜欢，没一会就解决掉手里那一碗，站起来又给自己添了一大碗。
许青青看他吃得那么欢，觉得这一锅大概能解决掉。
她满意地点点头，总算吃完手里那碗后，又添了小半碗糊糊汤，喝完后有点撑地摆在碗。
自从确定沈康平洗碗没问题后，许青青做完饭就把洗碗的活交给他了，这会吃饱喝足坐在灶台旁，被灶火的余温熏得有些昏昏欲睡，她干脆起身，和他说一声后回屋子休息去了。
她走后，沈康平把锅里剩下的那点也解决掉，抹抹嘴起身来，用旁边锣罐里煮饭时顺便座的热水把碗和锅洗干净后，跑回前面堂屋。
发现妹妹房门紧闭，大概是在里面睡着后，沈康平在堂屋里坐了会，随即就无聊地跑出去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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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许青青极其舒服的睡了一觉，醒来后还不想从被窝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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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左右起来也没什么事，她便放任自己继续赖在温暖的被窝里。
大概又躺了十几分钟，她忽然听到外面传来喧哗声，其中还有沈康平的嗓音。
许青青下意识坐起来，忧虑他出何事，赶紧穿上衣服下床。
《妹妹，妹妹你快来看……》
许青青从房间出来，就看到沈康平嚷嚷着跑进来。
见他满脸笑容，不像出何事的样子，许青青摆在心来问：《看何啊？》
没等沈康平回答，跟在后面的刘婶子就拍着大腿道：《青青啊，快去看，你哥在山上发现了好多鱼！》
许青青听到《鱼》字，随即反应过来，嘴角不由扯了一下。
她就是不想让人感觉，什么都是她发现的才放完鱼就带着沈康平回来，万万没想到，结果竟然还是让他发现了，该说是天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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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吐槽归吐槽，许青青面上却一点不显，反而故作激动：《真的吗？》
《真的真的，是我发现的，妹妹走，我带你去看。》沈康平说完，直接拉着她跑出去。
他们到山上的那处小水塘边时，那处已然有大量村里人在捞鱼。
《妹妹你看，你看！》沈康平指着小水塘一副求表扬的模样。
许青青没忍住在他面上掐了一把，才顺着他的话夸道：《瞧见了，你真厉害。》
此时，围在小水塘附近拎桶接鱼的村民也看到兄妹俩了，不由转头夸起来：《你们俩运气可真好，之前青青才发现过鱼，现在康平又发现了。》
《是啊，我前两天也上山了，却是什么也没瞧见。》
许青青听到这话，本来有点担心，谁知村民们压根不往深处想，只感觉是他们兄妹运气好。
偶尔有个把村民感觉这处小水塘怎么会忽然冒出这么多鱼，还都是死鱼，就直接被旁边的村民打断：《有鱼吃还不愉悦，管它哪来的，说不定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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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会掉鱼？你做什么美梦呢！》
旁边一个老爷子听到这话，忍不住道：《别说，还真有可能，我记着我小时候，有一年下暴雨刮大风，天上还真掉下来过鱼。》
《真的假的？》
《我当时还捡过两条鱼回家，那还能有假！》
《可最近也没下雨啊。》
《这几天晚上风还挺大的，没准是啥时候吹过来的。》
《有鱼吃就知足吧，管那么多干嘛……》
许青青看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已然给鱼的来源找到理由，想笑的与此同时，彻底放下心来。
靠着在黑市交易，许青青赚了点金子，充值后，不光够日常开销，还存了点钱，现在账户里还有六位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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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账户和手头都不缺钱，加上这种事再一再二不可再三，她这次干脆豁出去，直接拿出了好几百斤鱼，想让村里人过个好年。
看到这么多鱼，大冬天的，村民们心里却是一片火热，捞鱼捞得极其起劲。
小水塘本就不深，鱼又都是死的，抓起来还是很容易的，没一会就全装进各家拿来的桶盆里，开始往山下走。
《哎呦，咱们青青和康平就是有福气，之前那鱼还没吃完，又给找到这么多鱼。》
《太好了，看来今年行过个点的年了。》
《好兆头啊，明年肯定是个好年景。》
下山的路上，大家要么夸许家兄妹，要么期待起新年，还有的盼望起明年来。
许青青瞧见村里人某个个愉悦得跟已然过年一样，也跟着露出笑容，感觉自己没白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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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康平这还是头一次得到这么多人的夸奖，心里很愉悦，握着妹妹的手甩个不停。
回村后，自然就开始分鱼了，这次鱼是沈康平发现的，大队长做主直接给许家分了十五斤。
这次的鱼比上次的多出几倍，村里人对此并没有意见。
许青青带着沈康平和分到的鱼回家后，想了一下，挑出几条一斤多到两斤的鱼出来，让沈康平骑自行车带她去镇上。
分完鱼后，各家都高高兴兴拎着鱼肉回家去，个别还留着之前鱼干的人家，随即就准备把好不容易省下来的鱼干给做了解解馋。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到镇上后，她先把两条鱼并几分干货、杂粮送到胡老太太家。
胡老太太听说鱼是在他们村山上发现的，很替他们村感到高兴，随即便立刻拎着鱼准备下厨。
《不用了，您留着徐徐吃吧，我还得去给老师送鱼。》许青青指着车篮里还剩的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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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班上一共有两位老师，除了开学时先遇到的李老师，此外还有一位姓孙的男老师，都很负责，清楚他们家的情况，以及沈康平的特殊，平日里多少会照顾一些。
胡老太太见她还有事，这才没留她，却是在她走之前，塞了一小包花生给她。
《谢谢胡奶奶，那我先走了。》许青青说完，拍着沈康平让他骑自行车转身离去。
之所以要给老师送鱼，倒不是为了讨好他们，她开学后就要跳级了，也没那个必要。
主要是之前，许青青无意在学校瞧见班上的孙老师在食堂吃饭时，蒸熟的红薯不小心掉了一块地上，他一把抓起来就塞进嘴里，注视着着实有些心酸。
村里人总感觉城里人吃商品粮，日子过得好，实际上，对于城里人口多的家庭，过得可能还不如村里人。毕竟村里人实在没吃喝了，还可以去山上弄着吃的；城里人要是没吃喝了，除了跟亲戚借，就只能饿着。
班上那位孙老师，据说父母身体都不好，妻子前两年又生孩子难产死了，现在家里就他某个人工作养两老两小，日子过得很是艰难。
许青青之前放学回家时偶遇过两位老师，因此大概清楚他们分别住在哪。
到大概的位置随便找人打听一下后，兄妹俩顺利找到孙老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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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门后，开门的是个头发斑白，面色略带愁苦的女人，大概是孙老师的母亲。
孙母看到站在入口处模样俊俏的两个孩子，面上带出点笑问：《你们找谁？》
《是孙老师家吗？》许青青问。
《是。》孙母点头后告诉她自己儿子这会不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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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青青本意也不是来找人的，觉得人不在也好，直接将手里的鱼递过去给她。
得知他们是儿子的学生，因为村里此日分了鱼，所以特意过来送鱼，孙母愉悦的同时，想收又有点不好意思收。
家里日子实在太难了，很久都已然没开荤，她自己倒是无所谓，就是觉得苦了孩子。
许青青见她不好意思收，直接塞进她手里，丢下句提前拜年的话后，直接跳上车，拍着沈康平的背让他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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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孙母追着喊了一声，自行车已经飞快骑出巷子。
直到连人影都看不见，她才低头看向手里的两条鱼。
等她拎着鱼进屋时，家里两个孩子都瞧见了，大的那个只是双眼亮了，小的那个直接喊起来：《鱼！鱼！奶奶我要吃鱼！》
孙母望向扑过来抱着自己腿的小孙子，见他馋得口水都直接流下来，咬咬牙还是点头答应道：《行，奶给你做。》
天色将暗，孙老师带着疲倦走进家里那条巷子时就闻到一股诱人的鱼香，他喉咙滚动一下，心里不免有些羡慕。
《开门，我赶了回来了。》
他走到家门口刚敲了一下门，大儿子就飞快跑过来将门给打开，还一边冲屋里喊：《奶，我爹赶了回来了！》
孙老师很少见到大儿子这么活泼的时候，不免有些诧异，接着才发现，鱼鲜味更浓了一些。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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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家里何情况他是清楚的，只当是隔壁家煮的鱼，压根没往自己家想。
直到孙母招呼他上桌吃饭，他才惊讶的发现，鱼竟然是他们家做的。
孙母对上儿子诧异的视线，先给吵着要吃鱼的小孙子挑了块没刺的鱼肉后才道：《鱼是你班上的学生送来的，说是他们村今天分了鱼，送过来当是提前给你拜年了。》
她嗓音有些低，显然有点怕儿子不愉悦。
这年头谁家都不容易，孙老师确实想说她怎么能随便收学生送的东西，尤其还是鱼。
只是，注视着吃鱼吃得一脸满足，时不时笑出声的小儿子，以及捧着碗喝一口鱼汤舔一下唇的大儿子，还有瞧见两个孩子吃得香，面上不自觉透出笑容的亲娘，他到口的话就有些说不出来。
《爹吃了吗？》最终，孙老师只是问。
这话的意思，显然是默认她收下鱼，孙母总算摆在心，面上的笑容更浓了几分：《吃了，还喝了一大碗鱼汤，这会估计已经睡着了。》
孙父身体不好，天冷下来后，就有点起不来床，此日吃了鱼喝了鱼汤，直嚷嚷着浑身都舒坦了，没一会就睡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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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老师点点头，这才端起碗来。
家里难得吃一回鱼，孙母咬咬牙，蒸了一锅二米饭，配着鱼汤，味道鲜得不行，吃一口就停不下来。
谁的儿子谁心疼，孙老师心疼两儿子，想把鱼肉都留给他们吃，自己只用鱼汤淘饭吃，孙母同样心疼他，伸出筷子给他夹了一块鱼肉。
《您也吃。》孙老师看着碗里的鱼肉，分了一半给她。
《好，都吃，都吃，厨房里还有呢，留一条等过年吃，剩下的我这段时间多熬几次汤，给你们都好好补补。》孙母收到儿子夹的鱼肉，笑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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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老师听到这话，想起来问：《是我哪个学生送过来的？》
孙母当时没来得及问，这会只能形容一下。
光是听到骑自行车来的，孙老师就下意识想到许家兄妹俩，等听孙母详细描述一下他们的模样后，就已经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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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青青在学校是很得老师喜爱的，爱屋及乌下，对沈康平也会多关注一些。
得知是这两孩子分了点鱼还记得给自己送，孙老师心里感动的同时，想着等开年后得回送点何给两个孩子。
家里现在是困难，不过早前条件其实还行，想着许青青开学后要跳三年级了，孙老师一旁继续吃着香喷喷的鱼汤饭，一旁想着手头有什么行送给他们的东西。
孙家吃着一年到头来最好最香的一顿晚饭时，另一旁，许青青顺路给另一位李老师也送了两条鱼后才回家。
李老师家条件比孙老师微微好一点，可即便如此，鱼也是家里难得吃上的好东西。
李老师本来是不愿意收的，许青青坚持要给，还说已然给孙老师送过来，她才终于收下，但是想了下，却是跑进家里拿了一块布当回礼。
许青青听说过李老师的家人都是在纺织厂工作，猜到她家理当不缺布，见她一副自己不收她就不要鱼的架势，到底还是收下那块布。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等她走后，李家人同样为这两条鱼而愉悦，并某个劲在李老师面前夸她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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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完东西回村里后，许青青心情很不错，迎面碰到小花等孩子，还把胡老太太给的花生分了一些给他们。
一群孩子拿到花生后，也不回家了，直接在路边生起一堆火烤起花生来。
许青青注视着挺有意思，便没急着回去，而是跟沈康平一起过去凑热闹。
花生经过火烤后，没多久就散发出一股特殊的香味，在这冬天里特别勾人食欲。
村里的孩子们都很懂事，烤好后，用叶子装着头某个分给许青青。
许青青倒是不在乎先吃后吃，不过见沈康平巴巴注视着火堆，还是接了过来，一边让他吃，一旁干脆把剩下的那点花生都拿出来，让孩子们烤个尽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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