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虽是午夜,但是仍然一派灯火通明、车水马龙的样子,仿佛夜晚从未降临。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只是在这座不夜城里,总是有几分阴暗的巷子演绎着一段不作何和谐的插曲。
咧嘴一笑,李啸天注视着面前的众人问道:《杜家?王家?还是......孙家?》
说到最后,他的眼神变的锋利起来。
闻言,众人都怔住了,这货居然惹到了这么多大家族?
圆寸头咽了一口气唾沫,不自觉暗暗自忖道:难道这是某个狠人?
只是不久他想起雇主给自己的资料:最多刚到易筋境,父母都是农民......
仅仅是某个普通学生的家伙,作何可能惹到这么多仇家?看来对方是想扯一个保护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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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寸头冷酷的注视着李啸天的脸孔,对方这种冷静的表情让他越看越火大。
也不管雇主交代自己的对白,咧嘴露出黄牙冷笑一声,抬起钢管在李啸天的肩膀上戳了几下到:《挺会开玩笑的啊,还敢在劳资面前这么嚣张?》
李啸天认真的看着圆寸头,《我没开玩笑,我在很认真的问你们是谁派来的,还有你们此日到底有何事?》
这个事情是很重要的毕竟如果不清楚这件事,以后理当作何报复?
《你特么管老子们是谁派来的!你只需要清楚有人花了五十万要你三条腿就行了!》对方的话让圆寸头变得有些慌了。
一般情况下,被他们围住的人只会惊慌失措的说:《你们要干什么?》《绕过我吧。》《你们在敢过来我就报警了!》随后被吓得四肢发软、哭爹喊娘。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要是遇到狠一点的就会强装镇定的喊着《你们清楚我是谁吗?》《今天我能活着出去,有某个算一个,你们都跑不掉!》几分的话,但是这种往往被揍了几下就会原形毕露的喊到:《不要再打了!再打就要出人命了。》
而现在就连他们都是首次见到被一群易筋境的人拿钢管围住,还在一本正经的问自己的雇主是谁,有何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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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想到这个地方,圆寸头不禁又一次陷入了沉思。
难道此日真的遇到狠茬子了?
只是他不久转念一想,自己这可是十几个易筋境!就连洗髓巅峰都能都上一斗!而洗髓可都是虎谭赫赫有名的人物了,这小子明显不是!
于是他啐了一口道:《傻比玩意,你特么以为你是谁?敢向劳资提问?》
接着他又看向李啸天的脸,一脸邪恶的笑着道:《看你长的也不赖嘛,尽管雇主要了你三条腿,只是我觉得还是可以去当个兔儿哥的,我相信我那雇主也很想看你到你那副样子吧。》
听到圆寸头的话,周遭的社会青年都跟着肆无忌惮的笑了起来,还有人大声道:《豹哥,打架我不擅长,只是我了解兔儿点的规则!这事交给我就好了,我保证安排的妥当!》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李啸天的脸色逐渐变得冰冷起来,《看来你是不愿意说了......》
圆寸头先是笑了笑,随后忽然暴起,挥舞着铁管就朝着对方的头砸了过去,大喝道:《谈你麻痹!说了要你三条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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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啸天尽管没联想到圆寸头会突然发力,只是就在圆寸头动手的一瞬间,他就反应了过来,并且直接侧身躲过砸过来的钢管。
《你小子还敢给劳资躲!》圆寸头怒吼一声,《给我按住他!往死里打!》
注视着围上来的社会青年,李啸天叹了一口气,不死心的问道:《你们......真的不愿意现在说吗?》
《说你麻痹啊!》旁边某个金发青年怒骂道,并且手中一根甩棍朝着李啸天身上招呼。
又一次叹了一口气,躲过这根甩棍,李啸天面色发寒,冷哼道:《是你们自己不争取机会的啊......小凌雪,出来吧。》
这些人一句一句的你麻痹真的让他生气了。
听到对方的话语,圆寸头冷笑道《哼,装神弄鬼!》
《啊!老大!你你你你.....你后面!》某个社会青年惊呼道。
就在这个时候,他感觉有人在身后方拍自己的双肩,他疑惑的扭头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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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面前出现了一张女人的脸,一刹那他就注意到那两个深深的眼窝,直径有十厘米左右,各自有横径将近三厘米的血流下来。
不看还好,这一看,他的眼珠都快瞪出眼眶,双腿没有一丝力气,坐倒在地。
关键是!这张脸都快贴到了他的面上!
距离如此之近,以至于他仿佛能从这张脸上听到那撕心裂肺的惨叫!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只见那张脸张开变形的嘴唇:《你......说何?》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喉咙无论如何都说不出一句话,圆寸头浑身都在颤抖,直至双眼上翻,重重栽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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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寸头缓缓醒来。
坐起身摇了摇自己的头,迷茫的注视着四周躺在地上的小弟。
自己这是在哪?不是接了某个单子来赚点外快吗?怎么自己跟自己的兄弟们都躺在这个地方了。
《哟,醒了?现在可以告诉我是谁派你们来的了吧?》
一道充满磁性的声音传到他的耳朵。
他扭头看去,某个男子依靠在墙边,一道面容清秀的女子静静的站在男子旁边。
瞧见这男子的时候,他瞬间回想起了自己的所作所为还有......那张恐怖的脸!
目光又一次一翻,圆寸头直挺挺的到了下去。
李啸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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叹了一口气,李啸天走上前去,踢了圆寸头两脚,嘴角抽搐道:《别装了,真晕假晕我还是能分辨出来的。》
见到对方还是毫无反应,李啸天回身拎起一根钢管,《在不醒,我就要你一条腿了。》
李啸天拖着钢管在地下摩擦的声响一点都不刺耳,反而有些令人愉悦。
只是这声音让圆寸头冰冷的身体都变得沸腾起来。
他‘悠悠转醒’,装模作样的摇了摇头,疑惑地开口道:《我是谁?这是哪?我作何了?》
听到这话,李啸天的脸皮抖了抖,这是......失忆了?
《你失忆了?》李啸天温和地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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