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耳后传来一阵水流声,吓的林平身体一怔,回头向后看去,一阵腥臭的味道从后面的窗边处传来。
《卧槽,翟如酥不会复活了吧?》
林平联想到刚才翟如酥的鬼魂临走时说的《养尸》。
身体愣在原地,半晌没动,目光一眨不眨的注视着窗户后的墙壁,心想着即便跳出来一具尸体,也不至于这么吓人,好歹清楚水流声的来源。
可是等了半天,夹缝里都没有更多的异变,除了偶尔传来沉闷的水流声和腥臭的血腥味。
林平吞了吞喉咙,挣扎着向窗边边走去,走到窗口半米位置,又迟疑了。
里面可是还有翟如酥的脑袋,想想都瘆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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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清楚哪来的勇气,林平愣是走到窗户边,抬头向下看去。
浓稠的一弯血水上泛着微微的波浪,只因血液太过粘稠,看起来就像是沙丘起伏一样。
瞪大目光向血水里看,有一处颜色和周遭明显不同,颜色很深偏黑,不似周遭那般红褐色。
林平下意识的将手伸进口袋拿移动电话,移动电话上有手电筒。
《靠,忘记了。》
进院的时候为了自救,将手机和老许的号码交给了方阿姨。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夹缝中刮起了一阵微风,将血河表面吹起了一阵涟漪,正好吹动那块黑色的地方,凸显出一个方形书本模样的轮廓。
《这是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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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意识的将手伸出窗外,要捞那本书。
目光离翟如酥的死人脑袋越来越近,心神一凛,手臂战战栗栗的,心生退意。
《尼玛,死就死吧。》
这种时候也别想太多了,要的就是混不吝的大无畏精神。
目光一闭、心一横,手伸进血河中,将飘着的那本书抓住,闪电般将手收回来,深怕从血河中伸出只鬼手将自己的手臂抓住。手掌进入血河中时,除了那本书,还碰到一块软软的东西,不知道是何。
说来也奇怪,这些血水看似粘稠,粘在手上轻松的就掉落了,而不像一般血液那样,轻易在手上黏上厚厚一层。
《呕》
注视着手臂上的血水,林平差点没吐出来,想到外面还有司徒道士三人,强行忍住没发出声。
将那本书拿到靠外的窗边边上,把上面粘着的浓稠血块抖掉:笔记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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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是什么?》
将笔记本斜对着窗外,借着不多的光芒,将厚厚的封面掀开。
第一页写着某个人的名字:翟如厚。
《这是翟如厚的遗物?》
林平心中波浪壮阔,顿时掀起了惊涛骇浪。
《翟如厚的遗物作何会和翟如酥的尸体在一起?难道这两人都是司徒道士杀的?》
笔记本都被血水洇红了,林平翻开湿漉漉的纸页。
前面一大半都被血水洇湿,上面的字晕开看不清,一直翻到最后的记录文字处,才看清楚一点。
《我错信了司徒道士,他利用恶鬼吞噬了如酥的灵魂,企图炼成尸魁。我千方百计压制住了如酥体内恶鬼,却没联想到,如酥还是死在司徒道士手上,我今天就去和他拼命。如酥,我可怜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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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页记载的内容不是大量,却解开了林平心中许多疑惑。
起码清楚了翟如酥委实已经变成鬼了,而司徒道士心怀不轨,竟然想要将活人炼成尸魁。
《尸魁?尸魁是什么?》
司徒道士曾经和林平讲过几分鬼的分类,但对于尸体从无提及,林平不清楚尸魁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不管啦,看名字就清楚不是什么好东西。》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现在要作何出去?
这是林平面临的最大问题,刚才走到楼梯口的时候,翟如酥就莫名出现在下面,显然是不想林平离开六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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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平手里拿着笔记本。
《有这样东西作为证据,即便翟如酥变成鬼了,应该也会相信我,帮我转身离去这个地方。》
打定主意,林平走到翟如酥门前,举起手臂准备敲门,手掌停在空中迟迟没有落下。
《万一他被司徒道士控制了,把我杀了作何办?》
联想到这个地方,林平倒吸一口凉气,抓着笔记本悄咪咪的往楼梯口走,准备下楼,先离开这座诡异的精神病院再说。
脚掌踩到台阶上,耳后就传来声音,是司徒道士和黄志谦在屋里说话。
《那小子要跑,老黄,你的试验做不下去了。》
《你不想要他的秘眼了?我才不相信你会放他走。》
《自然不会,小酥在下面,他跑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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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司徒道士如此说,林平心中一喜,手里拿着这本笔记,只要交给翟如酥看,翟如酥必然会倒戈帮助自己。
《正中下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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