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潋夕吃完药就上楼了,想起林平还在下面睡觉,拿了一床毯子盖在夜天身上。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林平给开的这服药尽管奇怪,从药材到服用方式甚至是林平的煎药手法都极其奇怪,但是效果出奇的好,才服下就感觉浑身暖洋洋的,极其舒服。
之前昏昏欲睡、浑身无力的感觉顿时消去,躺在床上,张潋夕并不像往常那般嗜睡疲累,丝毫没有困意。
…………
醒来的时候,门外的天色已黑,时已入夜,一排排的路灯相继亮起,天空中繁星点点,繁闹的夜市开始了。
林平揉揉目光从沙发上坐起来,注视着滑下去绣着HelloKitty的毯子,嘴角微微一笑,将毯子叠好放在沙发上,走出门注视着已然渐黑的天色,习惯性的翻开移动电话。
有短信息,是方阿姨的。
《林平,这两天我要去市里开会,院里的事情你照看着点,小叶他们这个周末要赶了回来,你和张阿姨说下,多做点菜,夜间出摊早点回来。》
接下来更精彩
每次瞧见阿姨们的短信,林平总感觉心中一暖。尽管自幼失孤,只是阿姨们对他的关心,让他丝毫没有感觉过亲情的缺失,这些阿姨们就是他的亲人。
《好的,我知道了,方阿姨注意安全,早点回来,小平。》林平回了一条。
随后对近旁的仆人说道:《和老张说下,我先回去了,改天有空……》
话没说完,楼上忽然传来喊叫声:《快来人啊,小姐这是作何了?》
林平脸色一沉,立马跑上楼,冲进张潋夕的屋子,张潋夕的被子上和地面染满了鲜血。
《噗》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张潋夕猛然起身吐出一口血,双目涣散向后倒在床上。
《张潋夕,你作何了。》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林平震惊的注视着这一地的鲜血,冲到张潋夕的身边,将张潋夕扶起来。
此时的张潋夕面无血色,脸色发黑,嘴唇呈现一种诡异的淡紫色,看上去和高度缺氧的病人状况极其相似。
阅览过无数书籍的林平清楚,这绝对不是缺氧或者是寒冷导致的,正常人脸色发黑、嘴唇发紫多是只因心功能不好,末梢供血不足,出现缺氧性的紫绀,倘若是只因肝病,也会导致这样的状况。
但之前检查过,张潋夕尽管身体虚弱,可绝没有心脏和肝脏方面的问题,更不像是因为缺氧,更不是所谓的中毒。
《别惶恐。》林平安慰张潋夕道。
看着张潋夕的状况,林平脑海中迅速搜索可能出现这种状况的原因,一道灵光在林平脑中闪过,拾起移动电话拨通许杰的号码。
《喂,老许。帮我找一本书,你家里书柜靠东那面左起从上到下,第二排第三列第六本,是不是有本《夫子百家书》?》
《等等,我找找。》电话那头传来许杰跑步的嗓音,随后是推开柜子和扒拉书籍的《哆哆》声:《是有一本,咦,怎么连作者名都没有?》
《你别管了,你去看目录,目录里有一章‘涨阳说’,你翻过去,看一下人的身体出现涨阳是何症状,顺便看下有没有医治方法。》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林平的言语十分急迫,出现涨阳是夜天没有联想到的。只因张潋夕的身体是阴盛阳亏,导致体内阴阳失衡,因此身体向来都处于虚弱的状态。按说服用兰心草后,即便兰心草阳性充足,但也不至于但是一颗,而且还只是中等的兰心草就导致补充过渡而导致涨阳的情况。
以张潋夕现在的身体状况,即便吃某个月的兰心草都不理当出现涨阳,可如今张潋夕的状况和涨阳实在是太相似了。
《有有有,找到了。涨阳者,阳盛而阴亏,若为男性,精神高昂持续亢奋,无阴受补则阳不亏,轻者失去意识,重则血脉贲张爆裂。女性涨阳者,面色发黑、嘴唇呈紫色,轻者分泌失调,重者口吐鲜血,阴脉渐竭,脑后生紫色肿块。》许杰清晰的为林平一字一顿的读出来。
《糟糕,怎么会是涨阳?》林平疑惑,复又问:《有没有写治愈方法?》
《没有,但是后面写了一句:紫色肿块为阳气聚集无处可泄而致。》许杰说道。
《阳气聚集无处可泄?》林平立马就恍然大悟这句话什么意思,对旁边的女仆人说:《帮我去找一把小刀,手指长就行,再给我准备个酒精壶,没有的话就给我拿一瓶白酒来。要烈,越烈越好。》
仆人急忙下楼去厨房找刀和酒精壶。
听到仆人的喊叫,张青山从房间冲出来,看见张潋夕屋子地面和被子上全是鲜血,顿时心神慌乱,注视着林平焦急的问:
《林神医,潋夕这是怎么了?》
继续品读佳作
林平心情烦躁,头也没回的吼道:《闭嘴,她的事我负责。》
瞧见女儿这样,张情商也是十分焦躁,还被林平一个小孩子吼骂,心中烦乱当即朝夜天吼道:《你是何狗屁神医,竟然把我女儿弄成这样,你给我滚、滚。》
张青山冲上来将林平拉开,抓着张潋夕的手,眼中流下两行泪:《女儿,你没事吧,都怪爸爸不好,不该听这样东西小骗子的话,把你害成这样,爸爸见谅你、见谅你。》
《爸,我没事,你别怪林平,林平不是骗子。》张潋夕艰难的露出某个苍白的笑容,却还为林平辩解,虚弱的声音如蚊蚋般轻微几不可闻。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东西拿来了吗?》林平忽然怒吼一声。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咚咚咚》
仆人匆忙的跑上楼,手里拿着一把小水果刀,和一瓶白酒。
精彩不容错过
《厨房里没有酒精壶,白酒行吗?》
林平左手接过小刀,拧开白酒的盖子,往嘴里灌了一口吐在刀锋上,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将刀锋上的酒精点燃,开口说:《要是不想你女儿死,就赶紧让开。》
张青山转身看林平手里拿着一把小刀,还在不停的往点燃的刀锋上倒着白酒,心中一惊连忙喊:《你想干嘛?难道你想杀人吗?》
《爸。》张潋夕颤抖的手放在张青山的手背上:《我相信林平,他不会害我。》
《我说了,你要是不想让你女儿死,就给我让开,否则这事我不再插手,你女儿即便现在不死,只怕以后也无痊愈的希望。》林平冷冷的说,手上的动作不停,将手里的小刀烧的通红,又找到一块毛巾,将上面的黑色抹去。
张青山正欲开口,看到张潋夕朝他点点头,哭笑不得的让开位置。
对于他来说,现在也只有死马当活马医了。
猜你喜欢
同类好书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