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吴校长召开了全校会议,六位获得优秀教职工称号的教授在全校师生面前进行嘉奖,陶修正好站在正中间,他穿着白色的休闲套装,看起来就像学生一般年轻。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陶修在众多学生了找到了顾轻狂的身影,他看见顾轻狂对他竖起了大拇指,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陶修嘴角扬起一抹笑,手里拿着的荣誉证书在阳光的直射下闪耀着金光。
紧接着吴校长又宣布了今年代表德高大学去参加教师出国交流会的人是陶修,立即得到全校师生如潮般的掌声,陶修自然也很高兴,在以前的就业生涯里,他也向来都这样默默无闻、这样努力,却从来没有得到过别人的嘉奖和荣誉,德高大学给了他展现自我以及被人认可的机会。
陶修很感谢这一年多来自己学习到的一切,也很感谢上天并没有放弃他,在他以为要孤独终老的时候,又让顾轻狂爱上了他。
接过吴校长递过来的牛皮信封,陶修朝全校师生谦虚地鞠了一躬。
信封里装着的是一张飞机票以及三万块财物的现金,财物是出差费用,多还少补,可陶修注视着那张机票,突然愉悦不起来了。
他记起顾轻雅告诉过他,顾轻狂的生日是下个星期二,可机票上的日期是两天后出发,两天后是星期天,这一次出差,不仅时间不短,而且没有办法替顾轻狂庆生。
这是他们在一起后顾轻狂过的第某个生日,怎么就刚好碰上自己要出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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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修有些犯难。
《作何?有出去学习的机会好像不开心?》熟悉的环抱格外温暖,陶修任由自己往后靠去。
《也不是不开心,这是很难得的机会,顾轻狂,我以前从来没有被校领导这样重视过……》陶修皱着眉头。
顾轻狂抬起手,将机票塞回牛皮信封里,《你这么优秀,被重视是理当的,不要想太多。》
《可是出差三周,就没办法和你……》
顾轻狂把陶修的焦急看在眼里,《原来老男人是舍不得我呀!来,看看这是什么。》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陶修反驳不了,他很少出远门,更没有出国的经历,更重要的是他不太愿意离开顾轻狂,尽管只是三周而已。
顾轻狂拉开抽屉,拿出一张早就准备好的飞机票,在陶修眼前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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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修目瞪口呆,机票上清晰地映着顾轻狂的名字,那趟飞机就是他即将要乘坐出差的那某个航班,连座位都买在了他的隔壁。
《你要和我一起去?何时候准备的?》陶修惊喜地追问道。
《前日看了你的飞机票时间后就立马去订票了,废话,自然跟你一起去了,国外同性恋那么多,你被拐走了我作何办!》顾轻狂一本正经地道。
陶修笑了,将顾轻狂的机票也放进了牛皮信封里,《太好了!》
顾轻狂搂着陶修的腰,世界那么大,逮住机会他要多陪陶修出去走走。
并且这次出去交流学习的学校是英国伦敦大学,经过历史的长河,英国早已从一个封建的国家变成开明的国家,从同性恋是犯罪的到如今通过了同性恋婚姻法,越来越多的同性恋去往英国生活,甚至结婚。
顾轻狂跟着去有某个很大的目的,他想在国外跟陶修登记,受法律约束正式成为终身伴侣,这样陶修就不会胡思乱想,忧虑自己会不会在哪一天就变心了。
陶修自然不知道这些,他只想着能和顾轻狂一起过生日就好。
为了顾轻狂的生日礼物,陶修也没闲着,挖空心思地问顾轻雅,顾轻狂到底喜欢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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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就连顾轻雅也说不上来顾轻狂到底喜欢何,因为顾轻狂有财物,他何都不缺。
顾轻雅仔细想了想,她哥最想得到的人都已然得到了,下一步会想要什么呢?
她凑到陶修的耳边说了两句,紧接着陶修摇了摇头,顾轻雅打了个响指,《就这样东西吧,包他喜欢!》
陶修挠了挠脑袋,这礼物,顾轻狂真的会喜欢?
没有时间让陶修纠结太久,就到了要出发的那一天。
顾轻雅到机场送他们,从来都到飞机起飞才转身离去。
凌晨的飞机最适合睡觉,陶修却兴奋地睡不着,他是第一次乘坐飞机,觉得一切都好新奇,等飞机关灯了,陶修才靠着顾轻狂,轻声地说话。
这趟飞机很少人,而且坐得距离比较远,陶修忽然很想跟顾轻狂说说自己的过去,之前向来都逃避诉说,是只因放不下,后来才清楚,当真正摆在后,再惨烈的过去也能笑着说起。
关于手腕上的那道疤痕,曾经顾轻狂问过,当时他却不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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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顾轻狂一直没问,是不想揭他的伤疤,也是出于对他的信任,可那些过去,还是应该让顾轻狂清楚的,亲口说出来,才代表自己已然摆在。
黑暗中,顾轻狂看不清楚陶修的表情,尽管大部分的事情他已然从丁乐那儿听过一遍了,但顾轻狂依旧没有打断他。
陶修肯把过去在他的面前袒露无遗,一定是只因他在陶修的心里变得很重要。
有信任,才有倾诉。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陶修除了提起周航予外更提起了自己的家人,唯一的弟弟以及母亲,他说的比丁乐说的更加详细,顾轻狂越听只感觉越心疼。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不能怪陶修不敢再相信爱,只因上一段感情真的给陶修带来太大的压力和伤害。
《没事了,没事了,我答应你,我们绝不会再重蹈覆辙,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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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修不知道说了多久,直到口干舌燥,声音沙哑,才总算勉强说完,每当他停住脚步来的时候顾轻狂都会安慰他,告诉他那些已经过去了。
《我相信你。》有泪划过陶修的脸颊,透明的水珠被眼尖的顾轻狂发现,顾轻狂抚着他的脸,一点点吻去他的泪。
陶修相信顾轻狂,第二次全身心地相信某个男人,他笑着闭上目光,周航予的面容在他的脑海中忽然变得十分清晰,他看见周航予在对他点头微笑。
《不要对他感到愧疚,如果愧疚,就要活得更幸福,火车出事故的时候,我的父母也是为了救我和死丫头才会去世的,他们的离开是为了让我们能够活着,他们救我们是只因爱,老男人,他爱你因此才救你,不是为了让你觉得亏欠他,懂吗?》
顾轻狂说得对,周航予当初奋不顾身救他,一定是只因爱他,绝不可能是为了让他痛苦。
顾轻狂竟然用父母的死来安慰自己,陶修心下一颤,当初街坊邻居们都指责他害死了周航予,说他是《扫把星》、《杀人犯》,他也沉浸在失去周航予的悲痛中无法自拔,又怎么想得透缘由呢?
只但是人生在世,有些人在自己的生命中留下太深的印记,失去后就不是一句《节哀》可以安慰的,不过那些对于他们而言,都已然是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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