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您别吓我,爸!爸,您快出来!》丁乐扶着面容痛楚的母亲,焦急地叫道。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丁乐的父亲快步走了出来,《佩瑶,佩瑶,你感觉作何样了?来,先吃药……》
还没等他颤抖着手将药片递过去,女人已然只因难忍的痛苦而晕厥了过去。
《妈,妈!》丁乐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因为太急移动电话怎么也无法解锁,气得他差点儿又想砸移动电话。
《喂,120吗?这里有癌症病人晕倒了,请派辆救护车过来,一定要快!地址在江东路10号……》把家庭住址告知了医院后丁乐的父亲挂了电话。
看着被气晕的妻子以及不争气的儿子,他沉声对丁乐道:《你向来都是我们的骄傲,怎会做这样的错事?你以为两个男人能走得长远吗?没有家庭,没有孩子,你们靠何去维持?可笑的爱情?他身为公安局的副局长,倘若这件事被外界人知道,别人会作何看待他?又会如何看待你?幸会好想清楚再出现在我们面前,滚吧。》丁乐的父亲摆摆手。
丁乐半跪在地面,愣愣地注视着父亲把晕过去的母亲抱出门,不久后救护车的《呜呜》声响起,一切又归于平静。
丁乐的移动电话响了好久,他才回过神来,按下了接听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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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吧?》手机里传出叶晨鸣关切的嗓音。
丁乐徐徐地站起身,《没事。》
《先赶了回来再说吧。》叶晨鸣轻声道。
《好。》丁乐寂静地挂了电话。
紧握在手心里的,是母亲的药瓶,只是其中某个而已,自从确认是癌症以后,随着病情的反复发作和日益严重,每天都要吃各种各样说不出名字的药,只是却终究没有好转。
所以两年前便做了手术,幸好手术很成功,可如今作何又晕倒了呢?都是他的错。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丁乐木然地走到电视机下面的柜子前,拉开抽屉,准备把药瓶放回到原来的地方,却无意间看到了一张诊断单。
丁乐顿时愣在了原地,原来癌细胞早就转移了,他的父母,却从来都瞒着他,每次回家或者通电话的时候,他们都会笑着说《不要紧,别忧虑》,可事实上根本不是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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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乐不知道自己是怀着怎样的心情把那张诊断单折叠好放回去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
叶晨鸣开门的时候,瞧见的就是这样某个失魂落魄的丁乐。
《叶晨鸣……》
《我在,我在这里。》叶晨鸣抚着丁乐的脊背,把他抱进来,关上了大门。
丁乐一整天都没有说话,只因他父亲叫他好好想清楚。
叶晨鸣也没有多问,只是看着丁乐没有表情的脸,不自觉为他们的未来忧虑起来。
曾经不赞同丁乐瞒着父母的做法,现在想起来,倘若当初没有瞒着丁乐的父母,兴许他们之间早就结束了。
只是这伤害终究是要上演一次,亲人与爱人之间终究是逼着丁乐要做出选择。
《叶晨鸣,我、我不知道要作何办才好?》丁乐受不了自己沉默地胡思乱想,总算还是叫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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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晨鸣摆在手中折叠好的衣服,走到他身旁坐下,注视着他的目光道:《打算放弃我吗?》
丁乐迅速摇头,《我不要。》
《好,那无论你做什么,我都相信你,你想作何做就怎么做。》叶晨鸣让丁乐把脑袋靠在自己宽阔的双肩上,一字一顿地道。
即使这句话也许会让他叶晨鸣暂时失去丁乐,兴许会令他难过万分,大概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他不想让丁乐夹在父母与他之间为难,因为爱,因此更不忍心。
《别担心,我会在这个地方。》叶晨鸣转动着无名指上的婚戒,《即使有一天大白于天下,也不用担心,公安局副局长的工作放弃也没关系。》
丁乐心一颤,倘若叶晨鸣行为了他做到这样东西地步,他还怎么转身离去得了?
现在总算行理解当初陶修的心情,当初,陶修经历的比他更惨烈,因此陶修才会……
《我答应你,不管发生什么事,都只是暂时的。》丁乐紧紧地抱着叶晨鸣的腰。
叶晨鸣点头,《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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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第二天开始,丁乐天天往医院跑,尽心尽力地照顾着他的母亲,不敢再多提关于叶晨鸣的事,尽善尽美地扮演着某个好儿子的角色。
丁乐的母亲看在眼里,忧在心里,只因他的儿子,面上再也没有了笑容。
因为太久没有联系,陶修主动打了电话问候丁乐,只因不想陶修担心,因此丁乐什么也没说,只说了《最近都好》。
陶修挂电话后觉得丁乐有些怪怪的,可又说不出哪里奇怪。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转眼已经过了年有两个多星期了,陶修站立在窗前,看着外面花园里常年亮着的一盏温柔的小灯,恍然想起,今年自己真的没有回家过年。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往年尽管清楚自己不受欢迎,回去不是看人脸色就是被人咒骂,可孤单的他还是忍不住会回去,毕竟那处是他住了许多年的地方。
顾轻狂趴在陶修的耳边轻轻说着:《走,我带你出去看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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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洗完澡的顾轻狂出了浴室就瞧见正发呆的陶修,披着浴袍走过来抬起手与陶修放在窗边玻璃上的手十指相扣,陶修回过神来,侵入鼻尖的是顾轻狂身上独特的味道。
《雪?这里怎么会下雪?》陶修清冷的目光里带着天真,他但见过一次雪,还是从前和丁乐去旅游的时候看见的。
现在想起来,旅游对于他而言已然是很久远的事情了。
《跟我走你就清楚了。》顾轻狂神秘地眨着目光。
便两人换好衣服后,瞒着熟睡的顾轻雅在十二点多的时候出了门。
顾轻狂的车奔跑在笔直的马路上,弯曲延伸的马路仿佛看不见尽头,一路走来碰见的车子越来越少,夜色也越来越深。
陶修沉默地注视着窗外快速倒退的景物,要去哪里?
他什么也没问,顾轻狂在他的心里从来都是个胆大妄为的人,任性又霸道,却优秀得令人发指,无论如何也讨厌不起来。
是从何时候起,他开始习惯自己的身边有这么某个人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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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心里有万般不愿,却还是跟着顾轻狂一起胡闹了,内心深处却安慰着自己,他们何也没做,他们之间是纯洁的,他们没有跨越最后一步,还不到回不了头的地步。
是从什么时候起,他不再抗拒顾轻狂有意无意间的碰触?
窗外的风很大,紧闭窗户的车子里却极其温暖,两人都没有说话,就这么沉默了两个多小时,顾轻狂把车开到了邻市。
刚进入l市与s市交界处的时候,天空就下起了小雪,s市放眼望去,是白茫茫的一片,纯洁得令人眼眶发热。
车子停在了s市市中心的路边。
夜深时分里,红绿灯依旧在照常运作,所有的店铺都已经关了门,街上也没有任何人走动,亮起的万家灯火早已熄灭。
陶修下了车,转身离去了车里的暖气,温度一下子降低,陶修打了个冷颤,s市的温度要比l市低许多,s市是整个省份里唯一某个会下雪的城市,只因它的地理位置在最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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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轻狂从车子里拿出一件黑色风衣披在陶修的身上,《知道冷了吧?鼻子都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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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修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明明他比顾轻狂年长,作何反过来总是顾轻狂在照顾他呢?
顾轻狂握着陶修的手走在无人的街道上,《尽管没有何好逛的,就当是散步,随便走走吧。》
街上没有人,对于他们是一件好事,没有奇怪的目光,也不会听到攻击的话语,周遭静悄悄的,只有朦胧的路灯和纷飞的雪花静静地陪伴着他们。
走过寂静的街道,牵着手感觉极其长情,整个世界空荡荡的,仿佛只剩下了他们两个。
这一刻,陶修的心里十分宁静,不用忧虑有谁发现他们,也没有人清楚他是他的教授,更没有人看见两个男人牵着手,这点宝贵的夜间时间,是属于他们的。
陶修停下脚步,抬头望天,漆黑的天际不断泻下洁白如羽毛的雪花,顾轻狂悄悄把移动电话调成静音,抓拍了几张陶修看雪的照片。
谁也没有说话,只是牵着手逛着,逛着这座陌生的城市,走过一条条大街小巷,谁也没有研究路名,他们没有方向,只是凭着感觉就这么往前走。
好像走了很远很远,走了两三个小时,陶修的脸被冷风刮红了,顾轻狂抬起手臂帮他挡风,半认真半开玩笑地道:《老男人,我从来没有对一个人这么好过。》
一片雪花落在了陶修的眼睫毛上,陶修眨了眨眼,也向来没有一个人对他这么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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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陶修抬头看着顾轻狂帅气的侧脸道。
《你知道我要什么。》
《顾轻狂……》
《倘若是拒绝的话,不要说。》
《我……》
身边突然响起了车喇叭的嗓音,顾轻狂下意识地护住了陶修,回头一看,原来是城市绿化的洒水车。
两人躲避不及,被洒了一身的水,冰凉彻骨。
《小伙子,快让开!后面还有一辆!》洒水车的司机叫道。
顾轻狂和陶修相视一笑,不约而同地跑起来,水珠在空气中飘荡,比雪花更美,两一双手,从来都紧紧地交握着,身体疯狂地奔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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