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周围的人不多,只有数个经常来俱乐部玩的有财物子弟,但是他们都清楚陶修和丁乐是这个地方的老板,有时候也会忍不住跟他们切磋。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也能进去,修,谁能相信你是业余的?》丁乐长叹道。
陶修没说何,只是微微低眉一笑,看起来别有味道。
《要不再来一局?》陶修扬眉。
丁乐点头,《好……》
一双好看的手却忽然握住了丁乐的球杆,丁乐回头,逆着光看见某个陌生的高大男人。
男人一用力,球杆便易了主。
男人将所有的台球摆放好,抬起脸盯着陶修,用悦耳的嗓音徐徐地道:《这局我和你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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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他是?》丁乐感觉来者不善,这个男人似乎认识陶修,可怎么会他总感觉这个男人似乎对自己充满了敌意呢?
不,这样东西人太青春了,陶修的朋友很少,他都见过,那么这样东西人……
《好。》陶修愣了愣,不久冷静下来,从容地点头。
两人一球接一球地打着,居然不分上下,旁边的丁乐和众人看得目光都花了,他们还没决出胜负。
陶修又打出了漂亮的一球,顾轻狂也趴了下来,准备打下一球,贴着陶修的耳朵道:《你为何不让我?!》
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怒气以及怨气,令陶修觉得很好笑,顾轻狂正如所料还是个孩子,某个大龄天才儿童。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你不需要我让……》陶修极其认真地道。
对待一个真正的高手,谦让是对彼此的不尊重,像顾轻狂这样的对手,唯有全力以赴才能对得起,即使最后输了,也不至于太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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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轻狂的脸色沉了下来,陶修果然不打算让自己,即使他已然将球打得那么烂……
可陶修却处处让着那男人!
顾轻狂微微抬头,视线冰冷地扫过丁乐。
真正的比赛从这一刻才方才开始,尽管之前顾轻狂的球技已经令所有人惊叹,可那只但是是他试探陶修的热身运动罢了,接下来,顾轻狂每一球都死死咬着陶修不放,一步一步将他逼入绝境。
球某个个入袋,一个个被拾起,两分钟后分出胜负,显然是顾轻狂赢。
周围很寂静,谁也不相信俱乐部的小老板会输。
大量人挑战过陶修,都没有赢。
顾轻狂立着球杆,高大的身影在昏黄的灯光下被拉得更加修长。
《你赢了。》陶修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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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修不语,丁乐感觉到了他们之间那种道不清说不明的气氛,转身打哈哈道:《此日就不切磋了,我先上个厕所,然后我们就回去吧。》
突兀的掌声响起,丁乐走近顾轻狂,《厉害,只不过你到底是谁?修,是你认识的人吗?》
《好。》陶修点头,开始着手收起球杆,把所有的球摆放整齐。
顾轻狂注视着丁乐离开的背影,竟然抬步跟了过去。
陶修的眼皮猛地跳了一下,下意识地扶了扶镜框,难道顾轻狂把目标转移到丁乐的身上了?
顾轻狂没跟上丁乐的脚步,而是在靠着男厕所的墙壁上静静地等着。
丁乐上完厕所出来后就被忽然袭击了,顾轻狂的跆拳道老师曾经说过他天生怪力,只要微微控制不住就很容易把人弄伤,现在顾轻狂仅仅用了五分之一的力将丁乐的手腕扭了并且固定在墙上,丁乐已然疼得说不出话来。
受叶晨鸣的熏陶,丁乐也是学过两招的,对付一般人不成问题,可面对顾轻狂这样的高手,可就没有一点儿用处了。
《你跟陶修到底是什么关系?》顾轻狂板着脸带着浓重的醋意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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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乐疼得眯起了眼,却没有喊疼,面对除了叶晨鸣以外的男人,喊疼是没有用的,只因他们不会心疼。
只不过这样东西男人袭击自己竟然真的是为了陶修!
《这句话理当我问你才对吧!》丁乐对上顾轻狂深邃的目光。
顾轻狂加重了力道,《不要挑战我的耐性!你的手会断的。》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丁乐皱着眉,豆大的汗珠开始顺着额头滴落,作何挣扎都动弹不得,这个男人简直大力得不像一个人!可恨的是叶晨鸣竟然不在,否则定要叫他好看!丁乐在心里默默咒骂着。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我跟他什么关系,要你管!》丁乐一字一顿地道。
顾轻狂气得浑身发抖,这样东西男人说得那么含糊不清,难道真的跟陶修有什么关系不成?一起吃饭、一起打球,看起来感情很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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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上次陶修喝醉送他回家的那个人似乎就是目前的这样东西人!哼,不知好歹。
顾轻狂一生气后果自然很严重,钢铁般的拳头砸到了丁乐的脸上,每击一拳头顾轻狂就警告丁乐一句:《他是我的。》
丁乐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只能用双手挡着自己的脑袋,降低受重伤的几率。
顾轻狂充满占有欲的宣示令丁乐浑身一震,《难不成你喜欢他?》
《那又作何样?》顾轻狂又酷又拽地盯着丁乐看,总算停了手。
丁乐抹了抹嘴边的血,冷哼道:《他不会喜欢你的!你太年轻了,根本不是他喜欢的类型!》
《你、说、什、么?!》顾轻狂的眼底瞬间席卷起了恐怖的风暴,扬拳就要把丁乐的脸揍得稀巴烂,却突然听到了陶修的嗓音。
《顾轻狂,你在做何?!》陶修快步跑过来,见丁乐被揍得那么伤,顿时又气又急。
陶修跟丁乐的感情说是比亲兄弟还亲都不为过,他有难的时候丁乐总是赴汤蹈火尽最大的力量帮忙,他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丁乐被打得那么惨?并且丁乐会被打肯定还是因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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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揍他。》顾轻狂指着丁乐道。
《顾轻狂,你太过分了!学校有教你如何打人吗?》陶修首次朝顾轻狂怒吼道。
顾轻狂知道陶修脾气好,不管自己作何缠着他,他尽管也表现出不知所措或厌烦的表情,可却从不曾吼他,顾轻狂觉得,自己坚硬的心再一次受到了巨大的伤害。
为何怎么会?!
作何会你要失忆?
作何会你要忘记那一夜?!
作何会要为了别的男人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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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乐,你作何样?我带你去医院。》陶修拿出纸巾,替丁乐抹去脸上的血,不小心碰到丁乐手臂的时候,丁乐龇牙咧嘴地喊疼,陶修更是怒瞪了顾轻狂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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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到底是何关系?》顾轻狂说得极轻,声音却明显在发抖。
陶修心灰意冷地看着顾轻狂,本来以为顾轻狂是十分优秀的学生,却没想到他却轻易地出手伤人,学习纵然再好,品德上也有缺陷。
《这不用你管,顾轻狂同学。》陶修扶着丁乐,《走,我们去医院。》
顾轻狂立在原地,怔忡地看着他们的背影,很有上前将两人重重分开的冲动,却又只因陶修方才的话而生生压下了这股冲动。
原来,原来被人不稀罕的感觉是这样的。
陶修搀扶着丁乐走了好几步,差不多到前厅的时候丁乐推开了陶修,《原来他是你的学生。》
陶修点头。
《他在追求你,缠着你?》丁乐又追问道。
陶修偏过脸,显然不把丁乐的话当一回事,《他只是青春,玩玩新鲜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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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明白就好,这么年轻不会是认真的,我不想你再跌一次跟头,他并不适合你。》丁乐严肃地道。
陶修忽然心一紧,有些疼,怔了怔后认同地点头,《我清楚,我只把他当学生。》
《你先回学校宿舍吧,我去处理一下伤口,不要紧的,倒是你再不回去,学校要关门了。》丁乐轻拍陶修的双肩,转身转身离去。
《真的没事吗?》陶修担心地追问道。
丁乐摇头,《为你挨几拳不要紧。》
《丁乐……》陶修忽然有些触动,茫茫人海,有些人一辈子也找不着某个真心待自己的好兄弟,他却遇见了,就一个也够了。
《陶修……》尽管没有回头,但陶修听见顾轻狂叫他,也知道顾轻狂就站在自己身后的不远方。
顾轻狂现在的表情有些委屈,有些哀伤。
陶修终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他一眼,《不管怎么会,打人是甚是不对的做法,作为你的教授,我很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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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修的声音很淡很冷,顾轻狂知道他生气了,老男人脾气好,即使生气也不像别人般大吼大叫或者摔东西发泄,可这冷漠的语调有时候更令人心底发寒。
顾轻狂忽然很怕,陶修不再理他。
木木地往前走了几步,顾轻狂从身后方一把抱住陶修,却不敢用力抱紧,他清楚自己力气大,怕会弄疼他。
《我、我不是故意揍他的,是只因……》顾轻狂蹩脚地解释着,却又不清楚该从何说起,再说如果陶修不是表现得跟那男人那么暧昧,他也不会那么生气,也不会把那男人揍得那么惨。
《够了,每个成年人都要为自己所做的事情负责任,你处理事情的方法太不理智,太不成熟,根本还只是个孩子,今晚,你本理当亲自向他道歉!可是你却没有。》由于顾轻狂没用力,因此陶修轻易挣脱开了他的怀抱,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顾轻狂握紧双拳,他的拳头上还沾着丁乐的血,被陶修推开的他心也冷了几分,《说到底你就是因为我年纪小因此看不起我,不相信我有能力给你一切,不相信我是真的喜欢你!》
陶修闻言定在原地,好几分钟才点头道:《是。》
陶修真的转身离去了,顾轻狂没有跟上去,他在原地站了很久。
年龄不可改变和跨越,倘若是这样的话,他又有什么办法呢?可就只因他年轻因此就要推开他,陶修,你未免也太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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