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过年,省里就来调令了,要求将莫文荃调到嘉兴去,浙江嘉兴这几年的发展势头有点缓慢,省里李开元书记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可是一时之间又找不到好的领导班子,也只好先搁置一旁。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省里开会时遇到韩三江,跟他打听了一下店口的状况,韩三江告诉他:《店口要换领导班子了。》
李开元就问:《好好的,又要换领导班子,那谁来接替呀?》
韩三江就说:《小荃子告诉我,他找到了适当的人选,某个从北大毕业的博士生,叫朱颜丹的女工学博士,还有两个,某个是清华机电一体化专业的,也是工学博士,叫余秋生,另某个叫黄光远,是复旦经济学博士毕业,三个都是了不起的人才!》
李开元就问:《那他们上任了,小荃子三人干何呀?退到镇里搞研究啊?这不是怪可惜的,能从金融风暴中从容的迈出来,不当官真是太浪费了!我看把他放到嘉兴去比较好,放到嘉兴当嘉兴经济开发区的区长,比较合适吗?你觉得呢?》
韩三江笑笑回:《小荃子想退休,清闲一下,你却又要把他调到嘉兴去,哎!没办法呀?李书记你这是强人所难呀!》
李开元就笑吟吟的答:《国家正需要人才,像小荃子这样的人才,委实不多见,倘若他退休了,岂不是浪费资源了吗!不行,我得想办法把他调走!》
就这样李开元为了搞活嘉兴经济,就把莫文荃调到嘉兴地区去了。
接下来更精彩
临走的那天,又是李书记三顾茅庐般的把他请走的,店口人民清楚莫书记要被调走,自发排成长龙一样的队伍,给他送行!个个舍不得莫书记离开店口,含泪告别。
这次调走的不止莫书记一人,安又琪和马思成也一同调去了。
莫文荃只好笑呵呵的回:《朱书记,你的心意我们心领了,不过,我家莫海洋在店口读书,希望你们多照顾一下,别的什么我们就没有了!海洋那孩子不肯离开店口,说店口就是他的家,将来长大了也跟你们一样,回到店口报效家乡!那就拜托你们了!》
临别时,朱颜丹带着店口人民给莫书记他们送行,这一天,向来没喝过酒的她,竟然跟莫书记喝了三杯,喝得脸红红的,说:《莫书记,你是我们店口的大恩人,倘若想家了,我们店口就是你的家,我们店口给你们预留了三套养老房,欢迎你们三位随时赶了回来!还有,你老年的工资,我们店口负责发放,让你们老有所乐,老有所依!我们店口就是你的家!我们会记住你们的!》
余秋生打着保票说:《放心,莫书记,我们会照顾好你妈妈和你孩子的,你的妈妈就是我们的妈妈,我们一定会照顾好老人家的!》
黄光远就说:《莫书记,你是我们店口的大恩人,为了我们店口,你付出了太多,我们回报的太少,我们店口会记起你的好,记起你的操劳,我们最想瞧见的是你们退休后回到店口来,只因这是你的家乡!我们会欢迎你回来的!》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店口人民也饱含热泪的说:《莫书记,你退休了赶了回来吧!我们到时排队迎接你,就像此日这样,欢迎你们回家!》
莫文荃看到大家依依不舍的样子,心里一酸,眼泪夺眶而去,止都止不住,热泪盈眶的说:《多谢你们,我的家乡在店口,我一定会回来的!谢谢,多谢!》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时间过得不久,李开元瞧了瞧表,差不多下午一点多了,莫文荃还在跟他们喝着送别酒,只好按着喇叭催促起来。
莫文荃不得不依依不舍的离去,从车窗外伸出手来,跟大家告别,车子徐徐的开着,走了十几分钟,转身离去了人群,车速加快,后面朱颜丹她们一路尾随着,直到车子消失在视线,才徐徐离去。
出了店口,李书记叫停了车,来到莫文荃的车上,挨着莫文荃坐下,瞧了瞧脸色发红的莫文荃,笑嘻嘻的说:《小荃子呀,今天喝得痛快吗?看你来者不拒,要不是我按喇叭催促你走,你真想烂醉一场呀!呵呵呵呵······,看看你,脸都喝红了。》
莫文荃喝得有些上头了,酒劲上来了,就回:《李书记,我根本就没打算转身离去店口的,是你硬把我调走,我告诉你,我不稀罕当何狗屁经济区的区长,我就想安心的搞自己的研究!你连这点愿望也剥夺了我,我,我,我恨你!你,不是好人,专门要人当官,越当越大,却越当越没意思!哇!我要吐,快停车,我······》
司机马上停车,莫文荃打开车门跑了出去,《哇》地一声,吐了一地,安又琪,拿出两瓶矿泉水给他,一瓶给他洗洗吐到身上的呕吐物,一瓶让他涮涮口,站在身后方给他拍着背,缓解缓解身体的不适。
李开元走过来,扶着莫文荃关切的问:《小荃子,你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
《没事,死不了,等一下就好了,咱们坐在这草地上,吹吹风吧!》莫文荃索性坐在了枯萎的草地面。
李书记也坐了下来,说:《看来,小荃子,你还不明白我的意思,误会我了,并不是只因我无理,一定要把你调走,你是个清楚大义的人,也知道咱们中国正发展中,离不开人才,国家正缺小你这样的人才,因此你不能停住脚步来,停住脚步来了,那才叫浪费!我清楚你不稀罕当官,但我们国家需要你这样的人才呀?你知不清楚,你在店口造福店口一方,你在嘉兴就会造福嘉兴一方百姓。咱们国家,咱们浙江像你们这样的年轻才俊并不多,因此为了百姓的利益,你务必得去嘉兴上任!》
莫文荃笑笑说:《李书记,我清楚你是好意,刚才醉了,胡言乱语,请别记挂,你也知道,这十多年来,我为了店口,三十八九岁的人,就两鬓发白了,别人以为我五十多了呢!因此当官很伤脑筋,因此我不想当,并不是对你有何意见!》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安又琪插话道:《李书记,不瞒你说,为了店口能顺利的度过金融风暴,我家荃子,一会儿去欧洲,一会儿跑内需,那两年简直是累坏了,废寝忘食的,连夜间做梦都想着哪个企业的事情还没办妥,在梦里都牵挂着。就是那两年,他老了十多岁!主要忧虑的事情太多了,一会儿物件上涨,一会儿因物价不稳,而倒闭一家又一家的五金店铺。这么焦虑的事情全赶上我们上任的第一年了,当时又没有经验,那真是急火攻心呀!》
李书记看了看安又琪,徐徐的回道:《小琪,今年开会,我看到韩三江也老了许多,两鬓发白了,他也担心很重呀?不是只因你刚上任没有经验就难过,实际我们也一样难熬,韩三江也是那两年熬老了!走吧,地下凉,上车吧,上车慢慢说!》
马思成扶左,李开元扶右,搀扶着莫文荃,慢慢的走到车边,将他扶进车里,回到坐位上,关上车门,司机加足马力往嘉兴方向而去。
······
猜你喜欢
同类好书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