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没有再发生什么重大事件,平平淡淡。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们又一次送走了高三的学长学姐,转眼间我们也成为了曾经那个以为遥不可及的高三学子。有人转身离去就有人进来,我站在教学楼上看着方才入校的高一学生,似乎两年前刚入校的自己。
只是那时候我还不清楚就在我们入校的时候,即将升入高三的学生就已然在校补习了。
《同志们,最后一年了,撑住啊!》这天一早,晟景还没摆在东西,就跑到我们班入口处喊。
晟景经过这一年天天串班,甚至比我都熟悉我们班的人。经常出现课间在班里数人围成一团的情形,晟景幽默细胞多,随随便便几句话都能逗的其他人捧腹大笑。在加上林川,两人一唱一和,二人转一般,很快成为了理科一班的《红人》。
虽然校方多次强调学生之间不能乱串班,白岚也一管再管,晟景还是改不掉这样东西习惯。就似乎理科一班是他的家一样。
这不,晟景又来了,才刚进门就被一小撮人扯进来。白岚刚想制止,我拉住了她。
《都高三了,整天死气沉沉的也不好。正好这小子来把人逗乐,调整下心情,更有利学习不是吗?》我凑在她耳边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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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想,可能觉得也是那理,索性也就没有再管了,叫上夙琦,两人去了商店。
《帮我带瓶可乐!》我伸着懒腰对刚迈出门的两人叫着。
《想的美!》夙琦没好气地说。我笑了笑,没再说话,每次都是这样,但她最后都会把我要的东西带赶了回来。
可这天有些不同。
《给。》两人回来,夙琦把一瓶瓶装牛奶放到我面前。
《怎么是牛奶啊,可乐呢?》我皱了皱眉头说,目光还东瞅西看,看是不是把给我买的可乐藏起来逗我玩。不久我就发现并没有,没有什么可乐,有的只是我面前的这瓶牛奶。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老喝可乐不好,认识你到现在,就没见你喝过别的东西,天天都是可乐。》她拧开手里的苹果汁,又瞟了瞟桌子上的牛奶说,《亏你还是学理科的,那些成分你没看见?磷酸会脱钙的,喝点这玩意补点。》
这话说的我着实没何可反驳的,人费了半天口舌都是为了幸会,你要再不接受反倒有了种不知好歹的意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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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大小姐,听你的。》我拧开盖子灌了一口,抬着眉毛注视着她。
她《噗》的一声笑了。
桌兜的书一点一点地塞满,无奈只能将部分书转移到桌子上。没有多久,桌子上的书叠的老高,一趴下,老师就没有视野了。
《你别说,借着这些书趴后面睡觉还真不错。》正上课,后座女生对同桌窃窃私语道。我回头看了一眼,只能看到那女生绑的老高的头发。她再低一点,不知道的甚至以为后面没有坐人。
《趴在书后面做小动作的同学,都把头抬起来!》讲台上老师把粉笔扔到地面吼道。
课后,班主任命令把桌子上的书的一半放到课桌下面。这样一来,想睡觉的同学便没了机会。
理科一班之因此称作重点班,其实与别的班是有区别的。在这个地方,大部分时候都会弥漫着茶叶、咖啡和风油精的味道。课后,教室只有低声讨论声。
反观别班,诸如理科三班。上课满教室都趴的是人,下课就像放羊一般,吵闹声甚至能隔着楼层传到高二楼层。看他们没有学习的动力,老师们也没有管理,任由他们。自然,这是在不影响别的班的同学的情况下。
他们大多都对学习有些厌倦,没有冲劲,浑浑噩噩地消磨着这最后一年最辛苦、且最美好的时光。只注重眼下,从未像远方考虑,其中不免有些刚入高中用功学习的人。可能他们原本是分班发挥失常,错入差班,受到环境的影响,也一点一点地懈怠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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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有时环境也是有很强的影响力的。它改变着某个人,或是奋进,或是堕落。
《别走神,看题!》夙琦瞪着我说。
四月份,我与夙琦同居。父母瞧见我成绩日益上爬,也就同意了我的选择,自然他们并不清楚对方是女生,只以为有个学习的每天和夙琦学习、生活着,这种感觉其实很奇妙。
我睡沙发,她睡屋子。两人互不相犯,我到现在其实都没有真正确定我们二人之间的关系。三年的相处我发现夙琦对惊喜是最没有抵抗力的。
去年她过生日,我假装不知道,向来都到那晚十一点,我才将准备已久的蛋糕和礼物拿出来。如果我没看错,当时她好像落泪了。她强硬地跑到厨房说是拿饮料,但我仍看到她用手背拭干眼泪。
令我吃惊的一件事,四月月考,鲜琼的成绩突飞猛进,窜到年级第二十三名。校方没有再把理科一班的人刷下去,而是增加了一个位置,把鲜琼放了进来。报道第一天,她就冲我炫耀着那几张试卷和一张年排成绩单。
因此,表白这事,不能草率。眼下还是要先应对最重要的高考。等考完,毕业了,再给她来次盛大的表白。这是我所想的。
《你清楚我的排名么?》我翻开着她递上来的试卷问道。
《知道啊,第七嘛。》她不久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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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不恍然大悟了,你有何好炫耀的?》我停住脚步手,抬头看着她道。
她冲我翻了个白眼,《嘁》了一声就抱着书包去她的座位上。过了会,又奔赶了回来把遗忘在我这里的东西拿走,临走前还不忘朝我呲着牙。
《进步真大。》我低头自语。
《你也不问问是谁的功劳。》白岚一双手撑在我桌子边说。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我盯着她看,没说话。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不光是我,还有禾安啊。前数个月每天缠着我们俩补习,这段时间都在禾安家学习的。》她扶了扶额头,《但是结果还算好。》
我点着头:《努力就一定有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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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岚捂着嘴笑着离开。
《很好笑么?》我转头推了推看书的夙琦问。
《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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