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撑在了地面,透过裹布入骨的冰寒在不断地提醒她的处境。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她徐徐地控制着自己因为心脏快速跳动而加快了的呼吸,努力地将视线从锋锐的剑身上挪开来。
睫毛快速地颤抖了几下,她徐徐抬头,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一刻钟,你,在这里注视着祁府人。》在风中,白晓辛的手也依旧是稳当当的,他瞥了眼倒在女孩身边的竹筐,徐徐道。
《不是拿我钓熊啊……大千!!大千!!你做何你这是!!》反应过来后松了口气的庄铭连忙来到了白晓辛背后,当他看到了可怜兮兮的女孩倒在了地上而正被白晓辛拿剑搭在了脖颈间的时候,连忙要去抓白晓辛的手。
白晓辛抬起了向来都垂在身侧的一只手,一掌盖在了庄铭的面上。
庄铭被白晓辛这么推着,连反抗的机会也没有就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面,随后深怕让雪给湿了或者粘了裤子的他连忙骂骂咧咧地蹦了起来。
在这样东西过程中,白晓辛的目光不离女孩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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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服饰,不是三家之一的狩猎者。
《等等……等一下,我,我是本地老陈药堂,陈大夫的乡同乡……》女孩慌慌张张,手足无措地嗫嚅道,或许是生死就在脖颈间,她连忙后挪着自己的身躯,试图将离白晓辛的剑远几分,《陈大夫病了,我按照他的吩咐来采药的……》
可惜她的行动并没有成效,剑尖始终贴紧了她的脖子。
她的眼神在剑身上停了几瞬,在白晓辛和庄铭看不到的身后方,手紧紧地攥着,还有嘴唇抿得紧紧的,似乎联想到了何。
《等等……等等一下!!大千,大千!!你还要不要找药了!?这样东西,这个简直完全就是得来不费全功夫啊……》
庄铭蹦跶着来到了白晓辛近旁,手想要去触碰白晓辛,但是又怕受到刚才的待遇,已然有了几分后怕的他,只好在白晓辛身边手舞足蹈着。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我要的药材,很难找。》白晓辛淡淡道。
《对对……等,等等……你何意思!?》庄铭忽然联想到了什么,不可置信地随着白晓辛的手望向了倒在地面显得楚楚可怜的女孩,但他怕白晓辛随时出手,于是赶紧道,《我恍然大悟了……但,但等我问清楚了也不迟!!她又不一定和你冲突了……你,你怎么能滥杀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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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点说……你到底要找何药材!?》喝完白晓辛,庄铭也不敢有任何的迟疑,扭头看向了女孩眼巴巴道,与此同时他的心悬起来了,我的娘啊……千万别和白晓辛要找的冲突了啊……
《我……我要找的……是伴生雪山晶……》女孩怯怯道,好像下一秒便要哭出来了。
庄铭吞了口口水,他很肯定自己听到了心脏落回肚子里的嗓音。
《好了……好了,万事大吉万事大吉……》庄铭松了口气,摇着自己的一双手,连忙道,《她要的是伴生雪山晶……跟你又不冲突……》
《喔。》白晓辛拿剑的手垂了下来,回身,在庄铭还在对女孩露出安抚笑容的时候,将剑准确地插回了庄铭腰间的剑鞘内。
《啊呼……大千啊……能不能提前告诉我一声……真的是……算了算了……没事了哈,你别惶恐,但是你一个姑娘家家的,怎么会来这个地方啊?喂喂喂……大千,大千,你做何做何……》
《到时间了。》白晓辛手里拿着一捆从庄铭的腰间抽出的绳子,步子看起来不大,只是却很快就走到了惊魂未定的女孩近旁,《她不能影响到你们。》
《你何意思……哇……娘啊……太狠了吧你……》庄铭大呼小叫着看着白晓辛拉起了女孩的胳膊,绳子瞬间已然张开套在了穿得鼓鼓囊囊的女孩身上。
女孩似乎是想反抗,但反抗无果最终只剩下了满脸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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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绳子若是解开或断了,解药就别想要了。》白晓辛胡乱地打着结,在庄铭目瞪口呆下,最后将女孩捆到连留一点余地也没有的绳子,这才罢休了。
《你和她就在这个地方。》白晓辛道,随后在两人的目光下,蹲了下来,掀起了半厚重的下摆,将一把在靴间的匕首给抽了出来。
《你那个青色的圈是……》庄铭好奇地追问道。
白晓辛没有答应他,在风声中,起身走向了雪窟。
《……那,姑娘,他就这样,你别惧怕啊……等他出来,我就放了你……》
《……嗯……》女孩委屈地答应了一声,挣了挣身上的绳子,在庄铭没有注意到的地方,看着白晓辛背影的眸光闪动着。
……
雪窟近乎垂直朝天,洞窟仅有两尺多,整个人进去了,手臂都无法真正地伸展开来,极难活动。
在最初的时候,庄铭黎月等人甚至踹了踹雪窟的边缘,让附在石窟边缘的冰碴冰雪块等掉落下去,只是雪窟里面除了传来被呼啸声给盖了了隐约鼾声之外,根本就没有其他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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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后来的在众人当中让身材较为瘦弱的六子进去一探的原因。
白晓辛盯着雪窟一会儿,纵身一跃——
……
《娘啊……》庄铭躲在一块石头后面,眼看白晓辛跳了下去,一伸手,整个人栽倒在地上。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他……这是做什么……》女孩目瞪口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钓熊……》庄铭从雪地面爬了起来,走了两步,但似联想到了何,又退了回来,蹲在了女孩近旁。
《那个……你不去看看他没事吗?》女孩怯怯地注视着庄铭一副严防死守的模样道,《刚来这里的时候,我也看到了那雪窟了……挺深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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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庄铭咧了咧嘴,《只是倘若你绳子断了,那我可就惨了……再说了,不管他现在在洞里面作何样……一时半会儿,也死不了罢?》
女孩看庄铭一副尽管还是很没有信心的模样说话着,但是却再没有挪动自己的脚一步,恨恨地咬了咬牙。
……
在心中计算着吊着六子差不多入了雪窟的绳子长度,白晓辛猛地踩碎了一块半途中的石头,借力一扭腰身,一脚踩在了凹凸不平的石壁的缝隙中,一手撑在了斜半对面的石壁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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