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凭何呀？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那你想作何办？》
程歌向来不太喜欢这样子求人，只是她要活下去，顾佑尘能救她。
《或许你行选择肉偿，我不介意的。》
程歌窝在他怀里看他，觉得他们两个现在的状态好搞笑。
她说：《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顾佑尘闭上目光，翻过身，摊开手，仰躺在床上，一副《你来上我》的姿态。
程歌沉沉地地看了他一眼，随后爬起身坐在他的腰上，弯下腰去亲吻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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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歌的唇很凉，触到顾佑尘的唇，他不由得唇哆嗦了一下。
她一下两下地撩拨着他，在他唇上亲吻，一双手在他胸膛游走，顾佑尘感觉自己的身子一片火热，他心里的欲火也渐渐被点燃。
他不动，程歌徐徐解开他脖子上的领带，解开他的衣扣，手绕过衣摆就伸了进去，冰冷的触感，顾佑尘一哆嗦，猛地睁开了目光，程歌正吻的忘情，脸上绯红一片。
她吻着吻着，有点动情了，手一路向下，像是带着魔力。
就在她的手即将到达某处的时候，顾佑尘一把按住她的手，他的脸很红，看得出来在强忍着欲、望。
他一把推开程歌，《行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他的嗓音有点嘶哑，坐在床上深呼吸。
程歌爬起身，站在窗前，《作何了？是我服务的不满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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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这几年解人衣服的本事可长进了不少。》
《你也一样。》
他脸色有点不好看，《你知道你跟赵楠琦最不一样的地方是何吗？》
程歌不语，什么人不好比，偏偏跟她比。
他不懂，不懂她作何会总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他推开程歌，从床上下来，系好领带，穿好裤子，整理衣服，程歌坐在床上看着他动作行云流水，仿佛方才躺在床上求爱的人并不是他。
《程歌，你现在已经low到这种程度了吗？》
程歌冷笑，《我向来都这样，你没发现罢了。》
《只要达到目的，即便被人上也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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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歌说：《是，只要你帮我，我就让你上。》
羞辱她，嘲讽她，戏弄她。
这些她都经历了，还有何事情是她不能忍受的？
不就是睡一觉，又不是没睡过。
《你变了。》
《我没变。》
顾佑尘站在窗前，《你以为你跟我睡了我就会帮你吗？》
《既然你不愿意帮我，那我就不为难你了。》
说完她就要走，顾佑尘在她身后冷笑，《程歌，但凡是你对我说一句好话，你要何我都可以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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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歌停住脚步脚步，《办不到。》
她跟赵楠琦比，哪里有可比性？
她不是她，因此注定不会像只小白兔一样。
赵楠琦呆呆地站在门外，程歌打开门她才想起来要离开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看她这么惊慌失措的样子，程歌感觉有点好笑，《作何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姐。》
久违的一声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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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歌注视着这张熟悉的脸，想起了几年前，她哭着来找她，说她要出国了，舍不得顾佑尘和她。
那时候她是作何说的？
哦，她说，没事，人生没有不散的筵席，你回来了，我们还在这个地方呢。
只是，谁又知道，赵楠琦上午找过她，下午她就跳楼了，短短地三个小时，她就跳楼了。
那天风很大，赵楠琦就站在天台上，注视着下面一群人围观她，其中不乏怂恿她的，她很绝望。
程歌就站在楼下，对着楼上大喊，嗓音都控制不住地颤抖，她说：《楠琦，你下来。》
赵楠琦不愿意下来，只是某个劲的哭，程歌很焦急，只因顾佑尘很宝贝她。
她死了，顾佑尘会很难受。
所以当顾佑尘出现在天台的时候，程歌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快停止了，六楼，一旦掉下来，不死也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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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是以前她再怎么见过大风大浪，看见这样的场面也受不了了，尤其是顾佑尘惶恐的样子，让她心疼，他动一下都让程歌跟着心惊肉跳。
程歌转过头看他，甩起手就给了那个贱男一巴掌，《你这样的人活在这样东西世上，真让人恶心。》
谁也没料到，下面某个男生大喊了一句：《想死也不跳，浪费时间。》
男人很生气，刚要还手，周遭《啊》声一片以及空中传来顾佑尘撕心裂肺的哭声，她转过头，赵楠琦躺在地面，血流成河……
顾佑尘站在天台上，像是疯了一样。
《姐。》
又是一声呼唤，程歌回过神，《恭喜你恢复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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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楠琦温柔地笑笑，《多谢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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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改天请你吃饭。》
她抬起腿要走，赵楠琦叫住她，《姐。》
她转头，《还有什么事？》
《你们现在……》
她太善良，程歌不想撒谎，《我和他何都没有。》
赵楠琦如释重负，眉头顿时舒缓了下来。
刚要说话，程歌却抬起脚走了。
她不好意思再叫她，以前程歌出现在顾佑尘身边的时候，就让她很自卑。
程歌是个大明星，身材好，脸蛋好，性格尽管冷冰冰的，可是待人还算和善，并且看得出来，顾佑尘很喜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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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她离婚了……
她呆呆的，身后方人伸手摸摸她的头，《看何呢？》
她笑笑，《没什么。》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了，程歌还是没有放弃找工作的希望，最后她总算找到了一家不大的公司，老板约程歌在酒吧见面。
酒吧。
程歌想拒绝，可是又觉得自己现在穷途末路，无论是何，她就要去搏一搏。
她推开酒吧的门走了进去，里面的灯光晃的她头晕，她真想扭头就走，可是这是她唯一的希望，她要是走了，又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有机会。
透过门上的玻璃窗，程歌看见了里面坐着的人，某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她敲敲门走进去。
男人见她进来，抬眼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点点头，示意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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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歌坐定，包间里的烟味，熏的她想吐。
她摸摸鼻子，张齐华见状，将自己手里的烟头按进烟灰缸。
《程小姐是多久没有出来了？作何这么点油烟味就受不了了？》
他语气满含嘲讽，程歌莞尔一笑，说道：《我今天是来谈工作的。》
《都说程小姐性子清冷，对任何事情处变不惊，果然，离婚了以后还能保持这么好的状态，真是难得。》
程歌挑眉，《我离不离婚，跟你没什么关系吧？》
《自然，我们这个地方工作很简单，每天夜间五点到十点，你在外面唱歌。》
程歌点头，《好。》
张齐华有点诧异，《这样抛头露面在外面唱歌，你也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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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她答应的这么爽快，着实让她诧异，以前在娱乐圈，她是数一数二的天赋型演员，嫁到展家，又是有头有脸的阔太太，离婚了，却又能在酒吧里面当驻唱。
她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作何了？你后悔了？》
张齐华说：《只是诧异，过惯了养尊处优的日子，你能受得了这种委屈？》
程歌只说：《只要是工作，都一样不是吗？》
就这样，她在这样东西规模不算小的酒吧里面待了下来。
台上的程歌是自信的，美貌的，她仿佛天生就属于舞台，让人着迷。
听到她的歌声，展成文不由得被吸引了，感觉这嗓音耳熟，可是却又感觉有点陌生，不像是自己认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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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服务员是谁，服务员只说是刚来的。
他迈出包间，看到了台上大放异彩的程歌，他惊呆了。
他怎么能够容忍自己的前妻，出现在这种地方，还是在卖唱。
展成文阴着脸走到台前，程歌看见他，并没有搭理他。
他说：《你给我滚下来。》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给他带了绿帽子不说，现在还在这种地方丢人现眼。
程歌不理会他，自顾自地弹唱。
周围人已经被一点一点地地赶走了，程歌见人都走了，也觉得再唱下去也没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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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铁了心要让我丢脸是嘛？》
《展先生可真有意思，我做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
展成文冲上台，将她往台下拖。
程歌挣扎不开，《干什么？》
《我不能让你丢我的脸。》
她冷笑，《你的脸，你的脸，你早就没脸了你不清楚吗？》
顾佑尘早就清楚程歌在这个地方唱歌了，他可真是没联想到，心高气傲的她竟然会甘心躲在这种地方唱歌。
程歌只当是这个地方太小，媒体发现不了她，殊不知顾佑尘在背后使了多少力气。
展成文很痛心，《程歌，你一定要这么跟我说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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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要工作，请不要打扰我。》
《我……》
他刚想说话，却又嗓音打断了他，《人家都说了要工作，展先生怎么一点都不自重呢？》
展成文转过头，却看见顾佑尘出现在这个地方，他有点惊讶，程歌也有点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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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他早就知道了？
某个女人，两个男人。
认真看戏的人都清楚现在是何情况，只有不认真看戏的人，都在讨论两个男人的颜值。
《你作何在这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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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是想问问，展先生日理万机怎么会会出现在这样东西地方？》
展成文说：《这好像不是你管的事情。》
《那我到这来的事情，自然也不是你能管的事情。》
程歌注视着他们表演，并不想多说一句话。
《你明明清楚她在这个地方唱歌，你还让她在这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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