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了,赢了!》见到大食军战线崩溃,东城头上的众将士纷纷大声欢呼起来。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赢了,终于赢了。》刘琦也忍不住露出笑容,轻声开口道。
《快,不要只记着庆贺了,赶快传令给城下的兵,分出一团人马以最快速度杀到南面城门,打开城门迎其他各军入城。
让所有在城头的步军,统统下城追击大食兵,尽量将大食兵打散,不要让他们重新聚集起来。》
但随后刘琦又伸手拉住护卫,大声吩咐。此时虽已奠定胜局,可还没有到庆贺的时候。
《是。》被他拉出的护卫也清醒过来,答应一声后赶忙从甬道跑下去。
接到刘琦命令,丹夫与夏传涛率兵继续追击;雷诺带领将士杀向库法城南城门。
城头的各团纷纷下城,留下少许人马驻守,其他将士也全部追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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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拂菻军的大船又一次靠靠到城头,又带来千多安西兵。因刘琦之前的嘱咐,全都是镇兵。
刘琦不久对他们下达了类似的命令:除留下某个团驻守城头、一个团赶往北面打开城门外,其他各军统统下城,向城中追击大食兵。
下过命令、而且各军统统遵照命令行事后,刘琦再次来到城头内侧,看向城中。
此时已然过了寅时正,天已经全然亮起来,他能够瞧见大半座城。但见身穿黄色外衣的安西将士追着身穿或蓝白、或红白相兼军服的大食兵,并且已然蔓延了大半座城。
《真是太好了,我军总算要夺取库法城了。》当只剩他一个人的时候,刘琦不由得又一次轻声说了一句。
《委实很不错。》可他话音刚落,就从身后方传来这句话。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丰哥,丰哥你怎么来了?》刘琦裂开转过身,带着满脸的惊讶表情对身后方坐着类似于轮椅的东西的李珙说道。
《我听说攻城打的十分激烈,放心不下,因此搭载下一班船来了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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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哥你怎能做这种事!》刘琦随即大声叫道:《此时虽然天已然亮了,可仍然极其早;天气也凉,丰哥你现在这样东西身体岂能承受!》
在又等待了二十多日后,李珙尽管还强撑着活着,可身体越发坏了。甚至倘若不是郎中认真调理他的身子,李珙很可能已经死了。
《你说的这些我都清楚。》李珙本人却极其平静。《可我活下来的目的,就是亲眼瞧见库法城被我军夺取。现下库法城即将被全然夺下,我当然要来亲眼看一看。
并且,我既然实现了心愿,身体已然坏成这幅样子,就算不着凉,又能活多久。》
听到这些,刘琦顿时无话可说。是啊,李珙的身体已然这幅样子,在执念得到满足后,就算一切都按照郎中吩咐的来,还能活多久?
刘琦不说话,李珙也不再说话,众将士自然更不敢说话,城头气氛一时显得极其怪异。
《北面城头的大食兵溃散了!》
《南面城头的大食兵溃散了!》
二人正沉默无言,忽然从南北两侧又响起这样一句喊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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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面城头的大食兵都溃散了,我军与拂菻军即将占据三面城墙;西面城墙我又已然吩咐过驻扎在城墙外的兵注意防守不要被大食军冲出,大食军这回彻底败了。》
刘琦闻言先瞧了瞧北面城头溃散的大食兵,又回头看了几眼南面城头或者逃走、或者跪地投降的大食人,出言道。
《这不是早就在预料之中么。》李珙接茬:《大食国战力最强的几支军队就是并波悉林麾下的老兵;就连他的兵都挡不住,其他兵更挡不住。》
《我也没说不在预料之中,这不是感叹几句么。》刘琦回过头来笑着说道。
《哈哈。》李珙也笑出来。适才二人争辩造成的怪异气氛彻底消失。
《接下来,你还有需要指挥的地方么?》笑过后,李珙又道。
《看是否还有大食军盘踞某个较难以攻打的地方,负隅顽抗。如果没有,我自然全然不需再指挥,只要注意别与拂菻军打起来即可;若还有,我当然要调派军队,任命将领,进行攻打。》
《并波悉林一定会负隅顽抗的。》李珙道:《他清楚自己被抓的结果,他又不能自杀,一定会负隅顽抗到底。》
《我也是这样想的。而且他麾下的老兵并未都被打散,还有几分保持建制,行继续与我军交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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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感觉他会据守何处?》李珙追问。
《不好说,不好说,好几处地方都有可能。我虽然感觉其中一处地方可能性最大,此时也不敢随口说出来,怕之后被打脸。》
刘琦笑着继续开口道:《尤其并波悉林会不久做出决定,说错了打脸来的不久的。》
《你总能想出些新词。打脸,这样东西词真是太有意思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这不是我想出来的,是我家乡人这样说。》刘琦搬出自己长期用来辩解的话。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李珙微微笑了笑,没有说话,但显然不信;刘琦想要辩解,可李珙却已然变了话题,又道:《反正并波悉林不久会选定负隅顽抗之处,咱们也不必再议论。
趁着这样东西空闲时候,我有一句话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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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哥尽管问。》
《我记起你前日伴晚与我闲聊的时候,曾经说过一句话。那句话何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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