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吩咐他儿子回家拉石头的空儿。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某个浑身脏臭的汉子,不知从哪里蹿到了归明月身边,目光放光紧紧盯着她手中的银票。
厉陌白上前挡在归明月的身前,抱着膀子居高临下的注视着这样东西人。
这人忽然跪了下来,对着归明月磕磕绊绊的哀求到:《求……求你,借我几分银子!》说罢贪婪的看着那几张银票,眼珠子乱转,似在考虑硬抢的可能性。
可是这姑娘身边的俊俏少年浑身散发的煞气,让他一惊,不敢做他心中所想。又见归明月在兀自发呆,不肯理睬他。便从腰中掏出某个脏兮兮的核桃大小的东西。
开口道:《我把它,卖给你!》
那人又用袖子使劲擦了擦上面的污垢,归明月隐约看到了这里面好似泛出了道水纹的光泽,颜色似蓝非蓝,似绿非绿,有点意思。
归明月懒散的看了一眼这个根本看不出是何东西的物什,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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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过了看看》归明月开口。
那人赶紧递了过来,归明月拿到手中,追问道:《多少银子?》
《一……一千两!》那人大喜。
《切!一百两!》归明月说道。
一百两?那人脸哭丧起来,不甘的回道:《五百,不,四百两!》
《二百两,多了一文也不给了?》归明月作势要将这东西还给他。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好好,二百两就二百两好了。》那人拿着二百两,一溜烟儿跑去赌石盘那边了。
归明月将东西扔给银坠儿,银坠儿默默将其收进匣子里,与那块翡翠放在一处。看小姐讨价还价的样子,倒也不像是疯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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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这位,小姐我儿子来了,》买原石的老头这次殷勤的开口道:《你看看这些。》
归明月点点头,从这个地方面煞有其事的挑啊挑,挑出了两大堆,一旁递过去两张千两银票,一旁状似不经意的问道:《大叔,你这些石头可是从某个地方采的?》
《对对,姑娘好眼力,我采石的这样东西地方啊,他们都不知道,之前我还在里面采出过极品的老坑种翡翠呢!》但是只采出一次,后来就一次也没得了。
《好,对了大叔,你坐这的那块石头,卖吗?》归明月一旁招呼城中专门的活计过来拉石头,百忙之中一旁问道。
《卖卖卖!》这块笨石头是几年前有人扔到废石堆里的,老头注视着它还算平整,大小也够,正好坐上去不硌腚,就给捡了回来。
老头咬咬牙开口道:《五十两!你要是真想要,给四十两也行!》
归明月示意银坠儿给财物,小丫鬟依着主子的意思,不舍的递了五个十两的银锭子给他。
老头开心的接过,这小丫头真是个败家子儿啊,垫屁股的块破石头也花五十两银子买。
离开了老头的摊子,归明月又陆续光顾了三四家,每家花了近千两的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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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坠儿今日可真是见识了何叫花钱如流水,原来小姐不仅极爱赚银子,还更爱花银子啊!
《圆盘那边又进了新的原石了!》
《是吗,那快去看看!》
人群中又有人嚷道。
归明月便也随人群又回到了圆盘,盯着那些石头,细细的看去,正要打算买。
《算了吧小姐,我们全部的家当,只剩下三千多两了!》这次是厉陌白上前阻止。
《哎呦,那位小姐又来了,身后方竟买了这么多原石!》之前看热闹的人中认出是归明月。
《听说得花了白银万两啊!》
《这是要散尽家财吗?败家子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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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明月不去理睬他们,将选出的号码呈上去,这次无人与她竞价,三千两又买了一堆原石,连着之前买的,要拉走的话总共得整整一大马车,还的是三匹壮马拉的马车!
《小姐,你这些石头还开吗?》有人打趣的追问道。
《开!》归明月垂下眼眸,随便指着一块,吩咐小伙计。
小伙计拿了之后,稳稳的切了三刀。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嘁!又是废石!》有人哄笑着道。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再开,》归明月又指着一块开口道。
《哎,废石,这小姑娘的运气今日看来是早用光了。》又有人开始同情归明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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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还开吗?》小伙计垂头丧气的追问道。
《开!》归明月气恼的说道,然后详细挑选自己买的那一大堆石头,总算挑出一块,递给小伙计。
《姑娘啊,不要再开了,徒增烦恼啊。》有人开始劝道,恐怕这万两银子买的,都是废石了,哎!
正如所料,切开之后,没有任何颜色。
人群摇了摇头,不再看热闹,这小姑娘是真惨了点。
归明月也叹了口气,开口道:《把剩下的这些石头都给我装上马车,花费万两买的,即使全是废石,我也要把它们都带回去!》
一时间,某个小丫头散尽家财花了白银万两,买了整整一马车的废石回家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飞遍了整个于阗国,接着又传遍了整个吐蕃国……
归明月告别了沙公子,一行人灰溜溜的一路拉着这些笨重的石头出了于阗国,又出了吐蕃国,路上尽管或有人嘲笑,或有人同情,但总算走的平安、无阻。
到了大东国境内的时候,俞洪波跟之前一样,找了个安静又干净的小院,租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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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进去的当天夜里,归明月和俞洪波正商讨回去的线路,厉陌白累瘫了一般,闯了进来,一把扯开外袍……
银坠儿见状莞尔一笑,赶紧关紧房门。
只见脱去外袍的厉陌白,肩上、腰上、都捆绑着某个个的油布布袋,厉陌白将它们某个个解下,将里面的银票倒在桌上。
整整九万两!
是的,正是当初那块昆山羊脂白玉卖得的那一万两黄金,折合成银票便是十万两,归明月在赌场佯装赌疯的赌徒买的那一马车花了一万多两。
而此外的九万两银票在从城主的院中出来的时候,就让厉陌白借更衣的功夫藏到了身上,九万两银票,每张是一千两的面额,那就是九十张。
厉陌白内功了得,只是这么多银票绑在身上,也不免担惊受怕,每次洗澡都得仇力在一旁看护着,睡觉二人也得睡一屋。搞得仇力一路上烦躁的眉头就没松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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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坠儿将银票收进匣子,门外想起敲门声,原来是金锞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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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那回娃儿说何都不肯去房中歇息,还是要在马车里,陪着那堆石头。》金锞儿哭笑不得的开口道。
回娃儿就是于阗国的那切石的小伙计,几年前师傅死后,他便成了孤儿,留在墨玉城的话,找他切石的人少之又少,生活很困难,并且保不齐那个华服少爷不会杀掉他。无处可去的他便自愿跟着归明月了。
本来除了厉陌白每日里会检查一下马车,旁的根本无人对这一车石头感兴趣。可是自从有一日归明月悄悄跟这回娃儿说了何,一路上他看着这些石头都惶恐的不得了。除了日日和它们为伍,睡觉都睡在马车上,还时不时数一数,唯恐少了一块。
《将石头卸下,放入房中隐蔽起来,让回娃儿与仇力一起住在那屋,另外让随从轮流守夜。》归明月吩咐道。
厉陌白呲牙一笑,说好啊,我去跟仇力说。想起冷漠的仇力只因又要和别人一屋睡那紧皱的眉头,他就想哈哈大笑。
歇息了口气后,接着赶路,这次途中多走水路,有江御在,负责护运的漕帮弟兄对归明月他们都很尽心与周到。
路过江陵府的时候,大家便在俞府好生修整了月余。
彼时俞府在俞洪波大哥俞洪泽的精心打理下,已经初见俞家鼎盛时期的端倪。俞老太太本身就是个爽朗之人,眼下更见精神矍铄;而俞大太爷将生意的事情全权交由长孙负责,自己则每日里养养花、逗逗鸟,乐得做个闲人。
至于俞浅浅,俞府唯一的孙女,吃穿用度自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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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见着表姐归明月,她更如换了某个人般,日日往归明月所在的厢房跑,一口某个月表姐,送吃送穿,殷勤又周到。
如果不是见过她之前迫害自己的样子,归明月简直有点不敢相信,目前这样东西语笑嫣然、玲珑温柔的人是她俞浅浅吗。但是既然人家都这样表达善意了,就算看在外祖母的面上,自己便也从善如流,每每倒也能笑盈盈应付几句。
每到一处归明月都会给母亲写一封信,大致讲讲这个地方的风土人情,一来是报了平安让母亲安心,二来受到小弟归承齐的强烈嘱托,多讲些能增长见闻的异地趣事和轶事。
归明月回江陵府第一日就先给母亲去了信,信中说自己明年春初便能回家。大约一月之后,母亲的回信才送到归明月的手上。
《小姐,夫人信中可是说了什么,让小姐这般愉悦?》金锞儿进屋将一盆墨菊端到窗前的红木小几上,正好瞧见归明月喜笑颜开的注视着来信。
《自然是大喜事了,今年的府试,齐哥儿中了。》归明月是真的开心。
《咱家这下可有了个小秀才呢》金锞儿立即喜笑颜开。
南阳郡羽村归宅。
《听说郡中其他高中的人家,都摆了酒席,我看咱们也理当……》俞氏因着归承齐中了府试也是欣慰不已,并且她也不想落个嫡母苛待庶子的恶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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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可是如今头面铺子出了那些事,让我们已然焦头烂额了,哪还有精力去操办这些席面。》归静雪愁道,自今年她们几个女学生从上将军府的家塾中肄业后,归宅就从来都是她在掌家,作坊那边也是她在管。俞氏一向不爱管事,人多了又让她力不从心,她便只管传授新学徒的制钗技艺。
只不过她本身的手艺亦是有限,如今作坊里还是靠着表少爷俞洪波留下的一部分手工技法维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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