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问题,其实你早已然想到了,并且也已然想到了了对策对不对?》今日在朝堂上归明月就看出来了,他一直不说,任由自己在朝堂上侃侃而谈,但是是为了让自己被那些臣子们接受。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姬云逸但笑不语,诚如月儿所说的,治理某个国家哪里是三言两语就能解决的。即便是月儿所说的在山中种果树、架葡/萄秧也少不得数年光景。
而眼下却又有了更为棘手之事。
那便是与他们毗邻的吐蕃部落因着眼红西月眼下表面上的繁荣,便数次蠢蠢欲动,在大岳山下的边界处试探骚扰。
尽管姬云逸手下强兵悍将无数,只是总不能日日堤防他们的偷袭行为。
《眼下最重要的便是挑选合适之人,初时木雅与大东,与他们会谈结盟。毕竟近年来吐蕃部落野心不小,西月作为三国之间的要塞,最后被任何一国独占,此外两国都会感觉寝食难安。》姬云逸指着目前的地图对归明月开口道。
归明月尽管不懂打仗,只是也能听懂姬云逸的意思,想起前世中历史课本里那些游说诸国、纵横捭阖,凭一己之力舌战群儒之人,归明月向来都是敬重的。
《那王上可有合适的人选?》归明月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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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云逸点头示意,昔日有位墨家墨辩大家曾闻名天下,只是后来隐姓埋名,如今正住在西月境内。此人性情怪异,最不耐的便是与王孙贵人打交道。
即便是姬云逸的王上之尊也不一定请的来,是以姬云逸决定亲自去请。
《我与你一起。》归明月坚定的说道。
二人换上寻常的衣裳,归明月的近旁只带了银坠儿一人,便匆匆的离了皇宫。
他们沿着村民们给指的路,经过了茂密的树林又走过了山间的小路,走了整整半日的功夫,又回了原地。
姬云逸皱眉,无奈不已,归明月心里叹了口气,自己作何忘了墨家精通的机关之术可是天下无敌,他们必是中了他的机关术,身处阵中而不自知。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此时困在茂密的树林中,只觉得天一点一点地的暗了下来,夜幕越来越沉,归明月没想到这夜晚竟来临的如此之快。焦急的起身来,不管不顾的大声喊了起来:
《有本之者,于何本之?上本于古者圣王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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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仿佛在林子的深处传来《嘁》的一声嗤笑。
《有原之者,于何原之?下原察百姓耳目之发!》归明月接着喊道:《有用之者,于何用之?废以为刑政,观其中国家百姓人民之利。老人家身为墨家之人何不效仿墨子他老人家行兼爱之德,劝诸国非攻,救西月国的百姓与水火之中。》
《姬云逸还请老人家相助西月。》姬云逸也催用内力叫道。
这时林子深处沉默许久,归明月他们的眼前突然显出了一条窄窄的小道。
归明月大喜,幸亏背了三句这路就出现了,她记起熟悉的也就这墨家的核心三解了……松了口气,拉起姬云逸喜滋滋的快步的走了前去。
走到尽头,那遮天蔽日的树木已然不见,豁然还是青天大白日,原来这机关法阵竟行遮天换日的能力,当真了得。
没了树木,目前是一条宽宽浅浅的小河,河的那边是某个茅草屋,屋外面一畦子青菜地,地里某个瘦小的老头在摘菜虫,对姬云逸几个看也不看一眼。
姬云逸看了看目前的河,想也没想脱了鞋袜,弯起裤腿和袍角,在归明月身前弯下背来,归明月也是丝毫没有犹豫的趴了上去,由着他背了河那边去。
这时,老头才睁开眼瞟了他们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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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上王后屈尊降临,可惜小老头只是一介平凡的老头,恐怕要教二位失望了。》老头低头接着摘菜虫。
归明月自是清楚他们墨家最看不得的便是儒家的那一套三纲五常,因此才敢让姬云逸那般大喇喇的背了过来,否则她定是要装上一装的。
这样想着,便拉着姬云逸在菜园子头上找个干净的石头盘子坐了下来,挖空了心思回忆前世书本上老师让背的墨家理论,只恨当时只顾睡觉只背了个皮毛。
有点皮毛总比没有强。
老头捉菜虫子,从地头捉到了地尾。
归明月便加背诵起课文外加自己的歪解。
老头捉菜虫子,又从地尾捉到地头。
老头总算停住脚步了,不再捉虫,无语而无助的看着姬云逸。
归明月继续滔滔不绝。盯牢了老头,仿佛猎物般,势在必得。一时没空看坐在她身后的姬云逸正忍笑一脸温柔的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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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明月这才后知后觉的回头,姬云逸再也忍不住喷笑出声后笑到腰都弯了。
瞧了瞧老头哭笑不得的神色,归明月恨恨的瞪了姬云逸一眼,这才恍然大悟这家伙该是早就认识这墨辩老头了,回头去又不自觉对着自己先前的作为有些面红耳赤。
老头取出了茶具,放在石板上,动作行云流水,一派大家风范,哪里还有在地里收拾菜虫子那种佝偻的姿态。
姬云逸也不客气,拉着归明月喝起了茶来。饶是归明月一向厚脸皮的也不自觉扭捏了起来。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没联想到王后对墨家的学说,竟也有这样多的研究。》老头问道。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不敢不敢,归明月赶紧谦虚的开口道。
《只但是有些说辞,倒是听着新鲜,不知王后可否再为我解答一二。》老头正色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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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明月这才想到,她所学的墨家学说,可是墨家历经了两千年的精华,到这大东王朝墨家也不过历经的一千多年,有一些名家的著论还没有出现哩。
归明月只得又硬着头皮,又与他说了会子,岂知这老头尽管年纪大了,但是辩论起来果然名不虚传,不多时归明月便面上直淌起汗来。
姬云逸眼见着差不多了,便打断他们,起身诚心一揖开口道:《这次就拜托老先生了。》
老先生沉吟良久,方说到:《老夫膝下尚有一对女儿,尽管这些年来我一直隐居在此,只是心中难免对她们有所愧疚……近闻她们的母亲去了,实在不忍她们姊妹二人孤零零的在这世上。老夫虽有功夫在身,只是此去三国遥远前途未卜,是以只有这某个请求,便是还请圣上照料我这两个苦命的闺女》
归明月听罢,端茶的手不由的微微一颤,随即恢复平静,她是想听听姬云逸怎么说。
果然姬云逸没有教她失望,略一思索,郑重开口道:《老先生放心,孤定会视两位令爱为妹妹,回去便封为郡主,至于将来出嫁,孤与王后也会为她俩风光大办。》
老先生微微一笑,说道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归明月这才摆在心来。
归明月感觉自己这小心眼的病在见到姬云逸后,愈发的严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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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有姬云逸还能一如既往的娇惯着她。
前后三四个月的功夫,宋丞相亲自带着百姓在大岳山上种了各色果树,并在空隙插了葡萄秧,搭了葡萄架子。那位曾在江南待过的青春大臣便专心琢磨作何利用那些星罗奇博的湖泊。而自西月国建立之时便一刻也未得闲的王爷姬云逸则是致力于与往来商人的谈判上。
这期间,听到家乡的召唤,分散在各国各地的西月青年人们,都纷纷选择回国回乡。
而在西月与吐蕃的边境,在守边的罗大将军与吐蕃反反复复的交锋了数次后,木雅与大东与此同时出兵吐蕃的边境,吐蕃顾应不暇,只得放弃了吞下西月这块肥肉。
看来是墨辩老先生的游说成功了。
这个消息传遍了整个西月,举国欢庆,这消息也传到了西月王宫,但是此时他们的国主姬云逸根本没空理这些,因为他的王后月儿就要生了!
与此同时从木雅和大东朝传来消息说,木雅国主和大东朝皇帝要亲临西月与西月国主把酒言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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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明月在产房里痛了一天一夜,姬云逸也在产房外走来走去焦急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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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明月在生之前,立下规矩严禁姬云逸进产房,她万万不想自己那处血糊糊的样子被姬云逸看到,即使她在前世里无意间看人生产都留下了阴影。她可是有《偶像》包袱的,想着那种时候也要保持尊严。
谁知当阵痛痛的她死去活来的时候,哪里还顾得上何王后的尊严,她心里不知骂了姬云逸多少遍,只是为了省些力气否则她必破口大骂的。
好在那生不如死的镇痛后,生产的算是极其顺利了。
当稳婆将襁褓抱到归明月的怀中,欣喜的开口道恭喜王后,咱们的长公主降生了。
归明月注视着自己女儿粉嫩嫩的小脸,并不似人家说的那般皱巴巴似个小老头的样子,小婴儿哭嚎几声,忽然睁开了眼睛看向归明月,面对她无比纯美的眸子,归明月忍不住触动落泪。
归明月仿佛有种感觉,自己拥有了这样东西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贝,比那金光闪闪、比那珠光璀璨都要珍贵。
《哎呦,王后,在坐月子的时候可不兴流眼泪。》婆子赶紧劝道。
上天对自己何其眷顾,穿到了这样一个朝代,与幼年早失的妈妈再续了母女缘分,认识了独一无二的姬云逸,现在上天又给了自己如此温暖衿贵的礼物。
归明月也知道月子里流泪极其的伤目光,只是这兴奋与感激的泪,总是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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稳婆见劝不住王后,便不敢再劝,只又抱了襁褓去房外与王上道喜。
姬云逸快步上前,轻微地抱起他的女儿,竟也与归明月一般泪盈于睫。想他这一世自小便没享受过什么亲情,即便是月儿给自己的竟也不是这般,这般温软的缓缓流淌与心中的温暖和触动,唯有怀中的女儿,唯有怀中的女儿。
小婴孩好奇的注视着目前的男子,竟绽放某个大大的笑脸。姬云逸想大力的亲亲她的小脸,又怕自己面上的胡茬扎到了她,只狠狠的亲了亲边上的襁褓。
姬云逸抱着爱女,大步进入还飘着淡淡血腥味的产房,将襁褓交到奶妈的手中,上前心疼的揽住已然昏睡着的月儿,久久的不松开。
便,在秋末微冷但干爽的日子里,西月的长公主姬凤歌降生了。
王上下令大赦天下,大办宴会三天三夜,可谓是举国同庆。
与此时木雅国的王上与王后,大东朝的皇帝尤其是最得宠的静妃,得了这一好消息,都将出使西月国的日程提前,即日启程朝着西月国浩浩荡荡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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