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青玉望了一眼白瑾瑜的面色,见她这位主上没恼,心下松了一口气,又朝着游雪瑶迈步过去,似笑非笑的道:《寻我们家主?你就是去寻镇主,也比寻我们家主要好啊,你难道不记得,你父亲是被谁打入死牢的吗?》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连青玉说罢,轻飘飘的瞥了店铺老板一眼,淡笑着道:《若是我能将这铺子里的调料全包下,是不是就不用赔你这桌子财物了?》
《那是自然,但是你要随即付财物,一刻时间都不能耽搁!》
店铺老板刚刚被李三爷耍了一次,现在又听见有人要包下铺子,心中顿时冷笑不止。
《这些人都是疯了吗?某个比一个会装腔作势,真是笑死我了!》
《是啊,某个个的总说要花钱买,你见谁拿着真金白银买下来了?》
《你们某个个的,都别闹了行不行?我这还急着买东西呢!》
连青玉静静地听着这些客人们说话,面上始终含着一抹浅笑,便从怀中掏出了一百两银子,《砰!》的一声,将其砸到了柜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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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你看这一百两银子够不够?》
老板见到真金白银之后,眸子立即便发亮了起来,他连连点头,神情兴奋:《够够够,六十两银子就够了,我这就派人给姑娘打包送到家中,姑娘是住在牧府吗?》
李三爷望着连青玉手中的财物袋子,张了张唇,呆若木鸡:《那……那钱袋子是我的,里面的钱,也是我的……》
连青玉点了点头,便将剩下的四十两银子收了起来,放到了财物袋子里,随意抬起手,朝着白瑾瑜的方向指了过去:《我要这么多调味品没用,送到她家。》
游雪瑶:《……》
她一双眸子凸起,眼前一片发白,她生平第一次,窝火到这样东西地步,差点被气到吐血!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凭什么白瑾瑜自始至终,都是一副闷葫芦的模样,跟个白痴一样,傻愣愣地站在那处,最后得益的竟然会是她!
白瑾瑜猛地抬起了眸子,眸底掠过一抹微茫,小声的道:《为……怎么会要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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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青玉转过眸子,淡淡笑出了声:《倘若我没有记错的话,你是丁家的儿媳妇吧,上次你和丁念一来牧府的时候,我曾见过你,我们家主吩咐了,他和丁家的人,是旧相识,让我遇见丁家的人,能帮便帮。
况且这些银子,都是我恰巧在地面捡的,我还净留了四十两呢。》
李三爷听见连青玉的这话,心口处猛地一阵刺痛,便《噗!》的一声,被气的活生生吐出了一口鲜血!
捡的?她好意思说是捡的?分明是她从自己身上顺走的好不好?
店铺老板讪笑一声,朝着连青玉望了过去,又一次小心翼翼的确认道:《这位姑娘,您方才……确定没有在开玩笑吗?》
店铺老板眉头微蹙,朝着白瑾瑜望了过去,心中一阵的厌恶,心想这半奴运气可真好,只在这站上一会儿,便能拿到这么多的调料品!
连青玉始终一副笑眯眯的模样,朝着老板点了点头:《对,没有开玩笑,待会儿你便将这些调料品全都装好,随后送到丁家去。》
店铺老板徐徐转过头,瞥了白瑾瑜一眼,见她一副死人模样,低着头一言不语,心中一阵鄙夷厌恶,拉长了腔调道:《白瑾瑜,那我便命人将这些调料品装好,待会儿送到丁家去了。》
若非是连青玉在这,店铺老板绝不会对白瑾瑜态度这般好的,白瑾瑜抬起了眸子,朝着店铺老板轻微地点头示意,便走到了连青玉的身边,小声道起了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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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姑娘。》
《你是丁家人,不用谢我,我这会儿还有事,便暂且离开了。》
连青玉面上含着笑意,朝着白瑾瑜轻微地颔首,便朝着店铺外面走了过去,她刚刚转身离去了铺子,伙计便走到了店铺老板的耳旁,小声的道:《老板,这些调料,我们……我们真要送到丁家啊?》
店铺老板朝着他瞪了一眼:《不然呢?都卖出去了,难道再将财物退到杜府?》
伙计连连点头,便招呼起了其他人,开始搬起了这些调料品,客人们还是什么调料都没有买成,看完了热闹后,便三五成群的离开了这家铺子,见其他售卖调料品的铺子也开门了,便准备去别家买。
《不就是得了几分调料吗?瞧这半奴的这副得意洋洋的嘴脸,看了就感觉恶心。》
《你说,杜府作何会这么向着丁家呢?》
《还不是只因那丁秀才的事,早清楚丁秀才和牧家家主的关系好,他活着的时候,我就跟他多走动走动了,真是悔不当初,悔不当初啊!》
就在这时,游雪瑶的脑子终于反应了过来,她猛地瞪大了一双眸子,浑身发颤,朝着白瑾瑜死死地盯着,倏忽便起身了身,伸出了手,朝白瑾瑜指了过去:《老板,刚刚连青玉使用的银子,是偷李三爷的!这些调料品,也应当归我们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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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雪瑶此时已然被气的失去了理智,估计连自己说了何,都不清楚,李三爷站起了身子,重重的瞪了她一眼,便仰起了大手,《啪啪啪!》几巴掌,便朝着游雪瑶的脸上连抽了过去,直接把游雪瑶给抽懵了!
李三爷猩红着一双眼睛,低吼出了声:《你还闹什么闹?还嫌今日丢人丢的不够吗?我告诉你,老子身上有的是钱,只是老子不稀罕你,你给老子滚!》
他但是跟这个女人在一起一天时间,就丢了这么大的人,还白白被人顺走了一百两银子,这样东西贱人可真是个丧门星!
游雪瑶瞪着一双目光,用手捂着脸颊,瘫在了门口,浑身都在发颤,像是被打傻了一样,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周遭的客人一阵哄笑,朝着游雪瑶指指点点着,白瑾瑜转眸望了那些伙计们一眼,见他们还正包装调料品,看样子还得包装许久,便朝铺子门口迈步过去,想要暂且转身离去这里。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李三爷冷着一张脸,一旁骂骂咧咧的,一旁心中窘迫,逃也似的转身离去了这里,他走到入口处的时候,还伸出脚,猛地踹了游雪瑶一脚,四周又传来了一阵阵的哄笑。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游雪瑶脑子稍微恢复了几分清明之后,面色瞬间涨红了起来,眸中哗的一声,便淌出了两行泪,窘迫至极,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一抬头,恰巧看见白瑾瑜唇角含着浅笑,从入口处迈步过去,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我就清楚你这个贱人,表面上木木讷讷的,实际上比谁都要恶心人!你这样东西身份低微的东西,你有什么资格去笑?白瑾瑜,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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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雪瑶的鬓发凌乱,挣扎着便要从地面爬起来,一张脸都快肿成了猪头!只可惜她好不容易爬了起来,踉踉跄跄的走到外面的时候,白瑾瑜已然离开此处了。
那些伙计们包装好调料品,将调料一箱箱的往外抬的时候,恰巧撞上了游雪瑶,将她撞倒在了大街上,摔了个狗啃泥,那些伙计们不仅没有说一声道歉的话,反而一旁嘲笑着,一旁离开了此处。
游雪瑶趴在地上,一双手紧握,眸色涨红,紧紧咬住了唇瓣,怒吼道:《白瑾瑜!》
今日如果不是遇见她,自己作何会落到现在这个地步?还有连青玉和李三爷,她某个都不会放过!
《哎呀,这样东西女人是谁啊?今日怎么这么多人,全都趴在大街上不起来啊?》
《是啊,牧家入口处不是还有某个女人,浑身湿漉漉的,被呛死的半死不活,刚被牧家人从牧家扔出来吗?》
大街上人来人往,一旁朝着游雪瑶望着,一边说说笑笑的转身离去了此处,眸底带着些许鄙夷和嘲讽,还有的人路过游雪瑶的近旁,朝着她身上丢了数个铜板。
白瑾瑜挎着装菜的木篮子,要回丁家的时候,恰巧要路过牧家入口处,她方才走过去,便看见许多人在牧家入口处围成了一个圈,一片哄笑。
《这个老女人不是说,牧家主会把她给请进去吗?这作何浑身是臭水,被牧家人给扔出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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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你们看她还能爬起来了!真臭,我们赶紧转身离去,这味道太难闻了!》
《哈哈哈哈哈!这样东西老东西要站起来了,快!快去通知孙老板,让他过来看热闹!》
白瑾瑜转过眸子,透过人们之中的间隙,朝着圈子内望了过去,便见到杜萍满身都是黑色污泥,鬓发湿漉漉的,混合着溺水,紧贴在了身上,就连原貌都看不清了,隔的这么远,都能闻到她身上的一股子恶臭味。
杜萍一边面色阴鸷的朝着四周瞪着,身子晃一下,胃里面便一阵难受,嘴里面也不受控制,流出了一摊子的污水,肚子微微鼓着,不知道是喝了地牢里多少污水。
《我告诉你们,是牧家主请我去参加宴席,我不小心掉进他们水牢里面的!今日早晨,他们发现我在水牢里之后,便忙把我给请出来了!》
杜萍踉踉跄跄的起身了身,红着目光,朝着四周的人瞪了一眼,胸腔中一阵发胀,便又呕出了一阵臭水!
《得了吧你,要是人家牧家主,真的想让你去参加宴席,又作何会丢垃圾一样,把你给丢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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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东西老女人真是笑死我了,人家牧家主根本就懒得搭理她,她这么看重自己,一直热脸贴冷屁股,这不是犯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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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瑾瑜只静静地看了杜萍一眼,便移开了双眸,唇角勾起了一抹浅笑,走过了牧家入口处,便转身离去了此处。
她到了丁家后不久,便有四五个伙计,搬着一堆堆的调料品,进到了丁家之内,他们方才将东西搬完回去,丁念一便拿了一斤热腾腾的肉包子,回到了丁家,走到了白瑾瑜的近旁。
此时,那些一袋袋的调料,全都在丁家大院内堆放着,看起来壮观无比,王婆子他们闲着没事,都围到了丁家看起了热闹,一个个唏嘘不已。
《这和杜家攀上了关系,就是不一样,你看看丁家现在阔的,就连调料品都堆积如山了!这些东西加一块,得好几十两银子吧?》
《我看得五十两银子起步。》
白瑾瑜任由他们围着篱笆门望着,垂眸不语,将各种调料,各自挑选了一袋,便将其放到了厨房之内,一袋袋的摆放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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