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萍听见方才回绝他们的女子,只是某个小丫鬟而已,心中自豪感便出来了,极后悔刚刚对连青玉那般客道,心中顿生不悦:《牧家主好歹和我们家丁秀才也是旧相识,前段时间还给我们家里送去了一百多两银子呢,这次我千里迢迢来寻他办事,他怎的派一个丫鬟来敷衍我?》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杜萍心中不悦,却又不知道该向谁发泄,心中愤懑,紧咬住了牙,简直快憋出毛病来了。
《连青玉敢这般说,定然是奉了家主的命令,你们再呆在这个地方,她也不会让你们进府的,你们若是真的有急事,想要求家主去办,还是赶紧把丁念一请来才是正经,以免再将事情给耽搁了!》
杜萍眸色一转,朝着四周瞧了一眼,朝着游雪瑶凝视了过去,眸色微深,低声说:《雪瑶,我们要不就先离开?》
收了他们银子的小厮抬起了眸子,漫不经心地提醒了他们一句。
她和游雪瑶在牧家门口站的久了,许多百姓们望着他们的神色,都变得奇怪了起来,杜萍受不了被别人这样注视着,便想要拉着游雪瑶先离开。
游雪瑶想了一想,眸中掠过了一抹担忧:《可是萍姨,白瑾瑜现在已然被……念一寻不到她的下落,会跟着我们一起来牧府办事吗?》
《你别忘了,我可是他母亲!我让他过来,他哪有不来的理?走罢,莫要忧虑,我们回家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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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萍被那些百姓们望的浑身不舒服,便立即转过了头,掀开马车的帘子,和游雪瑶一起坐了进去。
《他们两个是谁家的?这是又来寻牧家主办事的吧?四大家族在戎镇里,虽有一定的办案权,但又不是何阿猫阿狗的事,都会办理的。我就奇怪了,平头百姓遇见难事,难道不是应该去寻镇主吗?》
《瞧那老女人身上穿的衣裳,这款式是十年前的吧?衣角都泛黄了,整件衣服皱巴巴的,她是作何好意思穿出门来?》
杜萍坐在马车里,听着百姓们奚落的话,一张老脸瞬间涨红了起来,满心尽是怒火,她垂下了眸子,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锦罗绸缎,神情也有些发窘,她一咬牙,便将其脱了下来,怒冲冲的丢到了马车里头!
杜萍掀开车帘,冷着一双目光,朝着马车外的百姓们望着,高仰起了下巴:《我丈夫在世的时候,同牧家主可是多年的好友,牧家主只是一时没在而已,何时候又轮到你们说三道四了?谁又规定不能在牧家的门口,多站一会儿了?
等我下次过来,牧家主定会亲自迎接我们进去的!》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这样东西老女人可真能吹,她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能嫁的高到哪里去?牧家主作何可能和她丈夫是好友?简直说谎也不打个草稿!》
数个在牧家斜对面,开了几家商铺的老板一旁忙着收拾铺子,准备开张做生意,一旁对视一眼,忍不住笑出了声,将杜萍当做了茶后笑料,懒得再去搭理杜萍,便继续去忙自己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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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萍生平最受不了这样的奚落了,她重重磨了磨牙,一双眼睛逐渐变得猩红了起来,紧攥住了双拳:《你们给我等着,最多两日的时间,牧家主一定会亲自迎接我进去的!到时候,只需我随便说一声,牧家主便会让你们的商铺关门!》
孙老板面露鄙夷:《哟,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就是,还让我们的商铺关门,我瞧她连门都进不去,谁清楚是不是在扯的谎话!》
杜萍面色一白,正打算继续出声同他们争执,游雪瑶神情一变,忙伸出了手,轻微地拽了拽杜萍的衣襟,轻微地咬唇道:《萍姨,你……你别和他们说了……》
她还嫌丢人丢的不够吗?牧家主根本就没有拿她当回事,不然作何会随随便便的让一个丫鬟出面,将她给打发了?父亲今日欢喜万分的将自己送到了丁家,本以为自己来这一趟,能够将这件事办成,没想到却是白跑一趟,还跟着杜萍丢了这么大的人!
她这一辈子,都没有被人这么怠慢丢人过! 若非她见杜萍还有利用价值,早就抛下她独自转身离去了!
《好好好,萍姨不跟他们一般计较了!这牧家主可真是奇怪,我们家丁秀才和他的关系这么好,他作何就不出来迎接我呢?非要念一过去才成?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萍姨,这些都不重要,我们还是好生想想,要怎么样,念一才愿意同我们一起来牧家吧。》
《这又有何可想的?要让他来这牧家,还不是我一句话的事?哎呀,雪瑶,你就放心吧,那贱人在念一心中的地位,并没有那般重的,他今日在家冷静了一天,理当也已然接受那贱人离开的现实了,很快便会接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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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萍握着游雪瑶的手,眸中含笑,轻拍了一拍,示意让游雪瑶放心。游雪瑶望着她,也娇羞的笑出了声,轻点头示意。
几个时辰后。
《娘,你别再说了,若是寻不到瑾瑜,我是绝不会跟你们一起去牧家的,我一会还要再出门,去外面寻瑾瑜呢。》
丁念一一双手环胸,倚在了墙壁上,紧紧抿着薄唇,一双桃花眸中尽是哭笑不得和倔强,无论杜萍同他说何,他都不愿意一同上马车,杜萍此时也已然和他说了半个时辰了,而见丁念一这么倔,也说的有些心焦力疲,泄了气,懒得再同丁念一争执下去了。
杜萍眉头一蹙,摇了摇头,被气的有一点胸口疼,忙伸出手捂住了心口,急的喘了几口气,面色微微泛白。
游雪瑶忙伸出了手,给杜萍捶起了背,柔声道:《萍姨,你没事吧?我去给你倒一杯热茶去!》
杜萍点头示意,眸色幽冷复杂的朝丁念一望着,咳嗽了一声,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这样东西混账小子,作何就偏偏喜欢上那半奴了!还这般执拗!是要将她活生生气死,他才甘心吗?
丁念一眸中掠过一抹流光,转过了头,拿起水壶,给杜萍倒了半碗水,朝着杜萍递了过去,漫不经心的道:《母亲,你还是别费这份心了,除了瑾瑜以外,我是不可能喜欢旁的女人的,你若是知道瑾瑜的下落,便将瑾瑜寻过来,我随即就随着你去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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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话落下,杜萍和游雪瑶的面色都是一白,游雪瑶一联想到白瑾瑜那张绝色的脸庞,眸中便渗着怨毒,整个人都快嫉妒的发疯了!
从她今日进到丁家到现在,丁念一一句话都没有跟她说过,却一口某个白瑾瑜,白瑾瑜不就是生了张好看的脸吗?她除了这张脸以外,又有什么比自己强的?
《念一,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雪瑶对你这么好,你作何就看不见呢?》
杜萍见游雪瑶的脸色不好,嗔怒的望了丁念一一眼,将碗接了过去,饮了一口,《砰!》的一声,将碗丢到了桌子上。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她转眸望向游雪瑶的时候,满脸都是怜爱,忙将她搂在了怀里:《雪瑶,这傻小子现在脑子不开窍,再过一段时间,他也就想通了,你可莫要同他计较。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念一,母亲今日认真的告诉你,白瑾瑜的转身离去,和母亲一点关系都没有。你若是再这般往我身上怀疑,我可是要心寒了!》
丁念一着实是太倔了,现在看来,真的只有将白瑾瑜找回来,他才肯跟着她们,一同去牧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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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杜萍现在心里也慌乱的很,她若是真的再去荒野里寻白瑾瑜,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吗?到时若她寻到了白瑾瑜这贱人,也不用同她解释何,直接拽着她,让她跟着回家便好,可是念儿这里,她就不好解释了啊!
她不能让念儿发现,是她雇了人将白瑾瑜带走的,可是万一白瑾瑜,同念儿说漏嘴了,该如何是好?不然……就等自己寻到她以后,把她的舌头给割了!看她还作何说话。
杜萍眼珠子一转,心下起了念头,态度忽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对了,念一,白瑾瑜不见了的那日,我似乎听见白瑾瑜说,她要去捡一些柴火,谁知她这一去,竟到现在都没有赶了回来!许是这丫头迷路了呢,要不……娘带着雪瑶走远几分,到有树林的地方多寻寻她?
反正她大字不识数个,也无法直接写字同念一看。等到游家这件事了了,自己分得了金子,再花些银子雇数个男人,将白瑾瑜直接丢河里淹死,正好一了百了,随后再让游雪瑶嫁进来!
你自己再去戎镇里寻寻白瑾瑜,看她此时是不是在戎镇里,我们寻到她以后,你便立即和娘一起去牧家,帮雪瑶办事可好?》
杜萍话罢,见丁念一应了,微松了口气,便不再同丁念一说了,她带着游雪瑶一起,重新雇了一辆马车,让马车带着他们,朝着荒野的方向行驶了过去。
他们转身离去之后,丁念一微眯起了一双桃花眸,口中衔了一根狗尾巴草,微仰起了头,心下起了念头。
莫非……瑾瑜的丢失,真的和母亲有关系?
还有牧家的事,他去了就真的有用吗?他父亲生前,真的同牧家主有交情吗?他怎么越想,越觉得这件事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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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他呢,当务之急是将瑾瑜给找赶了回来!再继续想这些,也没何用,唉,小瑾瑜身上没有银子,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地方住,有没有东西吃。
丁念一越想越烦闷担忧,立即便风风火火地出了门,去寻起白瑾瑜了,但他却留了个心眼,没有按照杜萍说的,去镇子里面寻白瑾瑜,而是又去了荒野之处寻她,准备这次再跑的远一点。
此时,白瑾瑜方才打坐完毕,正盘腿坐在了地上,拿着一只野猪腿,在火堆上面烤着,在她的旁边,还有一只被吃了一半的野猪肉。
野猪腿被烤的香味扑鼻,油滋滋的往外冒着,热气氤氲,香味扑鼻,白瑾瑜等到野猪腿烤熟了,便吹了一吹上头的热气,咬了一口,嚼了一嚼,咽进了肚子里。
她吃了一口东西,又恢复了几分力气,白瑾瑜清冷的眸子微转,嗓音清冷:《牧尘,连青玉带人准备好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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