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丁煦羽至少也要买上五头牛的,人家杜青可是买了十头牛呢!》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带的牲畜少,充其量也就是出不了风头,没何大碍,可他带着半奴一起去,这不是打杜家的脸吗?》
白瑾瑜静静地听着他们的话,不作言语,但丁煦羽肯定就不乐意了,他目光冷冽地注视着那数个碎嘴的人,《又皮痒了是吗?》
白瑾瑜一脸幸福地看着丁煦羽,但是有那么一刹那,她感觉丁煦羽根本不像是这洪村之人。
而且她有这种感觉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二人来到了杜家入口处之后,丁煦羽突然一勒麻绳,让牛羊停了下来,将其系到了杜家入口处的一棵大树上,他刚想伸出手,将白瑾瑜从牛背上抱下来,谁知白瑾瑜竟轻轻一跃,自己便从牛背上稳稳地落在了地面。
她这下意识的动作,让丁煦羽的眼中划过一丝转瞬即逝的惊异,但他并没有说何,他答应过她,不会去问任何有关她身世的问题。
到是白瑾瑜神情一怔,她随即反应了过来自己方才都做了些什么,连忙眸色闪躲窘迫道:《方才不小心跌下来了,双脚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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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杜青那熟悉而又让人厌恶的嗓音从杜家家门里传了出来。
《呵,站在门口这么久,都不肯进去,你不过带了两只牛三只羊而已,有什么可炫耀的,你若是再不把牛羊牵进去,这祭祀大礼可就要开始了,到时候这个门,你就算是想进,那也进不去!》
杜青手上还缠着纱布,冷着一张脸庞,从杜家内走了出去,他方才迈出杜家,便看见了丁煦羽近旁的白瑾瑜,顿时被吓的不轻,连脸都变了颜色,缠着手,朝白瑾瑜指了过去:《你特么疯了!你带着她过来做何?你不嫌丢人,我爹娘还嫌丢人呢!还不快把她给撵出去!》
自从经历了上次那件假借据的事之后,丁煦羽已然对杜青厌恶至极,这次杜青经还敢没有眼力见的对他和白瑾瑜吆五喝六,他冷着眼看着杜青《是我那天踹的轻了,还是幸会了伤疤忘了疼?》
杜青毕竟是丁煦羽的舅舅,当着在场这么多人的面,被自己的外甥这样说,他的脸瞬间气成了猪肝紫,可他心里又有点小害怕,毕竟丁煦羽这样东西人是个榆木疙瘩,上次已然挨了他的打,这次作何说也不能丢这个大人了。
《丁煦羽,你……你作何能这样和自己的舅舅说话呢?》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那你这个当舅舅的就是这么说自己的外甥媳妇吗?》丁煦羽一口反驳回去。
一句话把杜青噎的死死的,这时,杜茹从里面走了出来,她是杜青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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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发生何事了?》
她的身后方,还跟了一众跟杜家沾亲带故的男眷女眷。杜萍在杜家是老大,杜青是老二,杜茹则是老三。
只因杜茹嫁的好,家底殷实,因此她一点也看不上杜萍,已然多年都没有和杜萍联系了。
《发生什么事了?这大门口,作何这么热闹啊,祭祀大礼还有一刻钟的时间,便要开始了,你们作何还不回屋去?》
《入口处的是谁啊?怎么树上还捆着五只牲畜呢?这五只牲畜是谁买的,瘦骨嶙峋的,也不嫌寒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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