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是白瑾瑜,她缓步从角落里走到人群正中央,身后的丁煦羽紧紧地跟着她,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张借条是假的。》白瑾瑜再一次重复了刚才的话,她目不转睛地盯着杜青,不清楚作何会,一向在洪村嚣张惯了的杜青看着白瑾瑜的目光时,竟有一刹那被她那带着寒意的眼神给镇住了。
但他随即又反应了过来,在洪村谁不清楚丁家媳妇是个半奴,是某个连奴隶地位都不如的存在,于是他随即破口大骂,《你个贱奴,这个地方哪有你说话的份儿!》
杜青不清楚自己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丁煦羽握成拳头的一双手已经在咯咯作响了。
《白瑾瑜,你是什么身份,你自己不清楚吗?丢人现眼的东西!》
没想到杜萍听见白瑾瑜说话,也不悦的皱起了眉头,刻意压低了声音:《白瑾瑜,谁让你进屋了!还嫌丢人丢的不够吗?赶紧给我滚出去!今晚还在院入口处睡!》
白瑾瑜早就已然习惯了他们的辱骂,神情淡然,也不生气,便走到了桌子旁边,将那张借条拿到了手里,《刺啦!》一声,将其撕成了两半。
《是真是假,我证明给你们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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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上的气势,也在这一瞬间,发生了极大的转变,将众人都惊的不轻!丁煦羽一怔,紧握双拳的手徐徐松开了,他紧盯着白瑾瑜,嘴角的欣慰显得饶有兴趣。
《白瑾瑜这样东西卑贱的半奴是要做何?》
《她难道疯了不成?》
这其中,就属杜萍骂的最凶,毕竟在杜萍的心里,白瑾瑜是没何本事,任人辱骂欺辱的卑贱身份,她现在已然够焦头烂额的了,这样东西贱人却不自量力,净给她添乱!
刚刚一定是她的错觉!这个身份低贱的半奴,根本不可能会有这般强大的气势!
刚刚心情转好的丁煦羽一听见众人当着自己的面辱骂白瑾瑜,眼中随即涌满了怒意,他张开一双手,站在了在了瑾瑜的面前,对着众人道《谁敢再说我娘子一句?》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那些亲戚们的面色一变,虽早就听说过,丁煦羽极护白瑾瑜这个半奴,可他们没有联想到,丁煦羽居然护白瑾瑜,护到这样东西地步!
丁煦羽的眸色骇人至极,整个屋子内的空气,似都瞬间下降了数个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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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瑾瑜仰头看向身旁的丁煦羽,面上满带幸福的笑容清晰可见。
而丁煦羽并没有做声,他只是朝着白瑾瑜点头示意,无论她做什么,他都永远支持。
白瑾瑜自然是读懂了丁煦羽的意思,她轻咳了一声,转头看向杜青继续道:《只要是和土地有关的借据,无论大小,都要层层上递,经朝廷的手,用朝廷的纸,盖朝廷的章,一套手续下来,至少要半年时间,朝廷为了防伪,便特意使用了白家研制的夹金纸,这借据撕毁后,若是没有洒下金沫,便说明借据是假的。
除了这般判断借据真假以外,还能够通过盖章判断,方才我虽离的远,但随意一扫,便清楚这上面的盖的章是假的,虽模样一样,但细看之下,却不是用朝廷的御用金章盖的,而是用普通的印章仿造的。》
白瑾瑜一段话说出来,屋内所有人都变了脸色,杜青眼神飘忽不定,看起来有些心虚,杜萍也暂时闭上嘴,心中诧异,不再辱骂白瑾瑜了。
她虽不知白瑾瑜说的这段话是真是假,但见白瑾瑜说的条条是道的,不像是瞎编的……万一这是真的呢?
而杜青就坐不住了,自己苦心伪造的借据被这样东西下贱半奴当众说穿,丢脸不说,若是因此而不能成功收回丁家的地,那损失可就大了,但见他当即破口大骂,《我让你这样东西贱人在这胡说八道,我此日就替丁家好好管教管教你这个下贱东西。》杜青两三步并做一步走到了白瑾瑜近旁,眼看着仰起了大手就要朝着白瑾瑜的脸庞上抽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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