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要杀了我们全家,就她?她是真的不清楚,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吗?》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杜萍,你真该好好管管你们家的奴才了,把她拴好了,别让她出来乱叫!省的她时间长了,真以为自己是个人了!》
《这半奴啊,也就只是一个会说话的牲畜罢了,整日里身上连锁链都没有,到处乱跑算何样子!依我看,就该把她的舌头也给拔了!》
杜老爷子冷冷一笑,转过了头,不屑道:《什么狗东西,丢不丢人,还在这个地方现眼!》
白瑾瑜就这样淡淡地朝他们望着,唇角的笑意,变得越发诡异了起来,游雪瑶朝着白瑾瑜的面上盯着,见她的表情奇怪,顿时心中一阵鄙夷,心中暗道这半奴又在装腔作势了,冷笑了一声:《真是脑子有病!还不快给我滚出去!》
她伸出了手,便高高的朝白瑾瑜的脸庞上抽了出去!可惜,下一秒白瑾瑜右手竟猛地攥住了她的手腕,左手重重一巴掌,朝着游雪瑶的脸庞上反扇了过去!
《啪!》的一身,极为清脆响亮,游雪瑶就像是傻了一样,一时面无人色,脸庞高高的肿了起来,整个游家一片寂静,直到游雪瑶怔怔的跌在了地上,整个游家的人才起身,要帮游雪瑶找回公道!
《反了反了!这样东西半奴是反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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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你这贱人,别想再迈出我们游家!你们数个,赶紧将大门堵上!今日非要让她将命留在这里不可!竟敢打雪瑶!》
游家夫人冷着一张脸庞,朝着杜萍和丁念一望了过去,沉声道:《杜萍,你和你儿子赶紧滚!将这贱奴留在这个地方,她死了之后,我给你们家一两银子做补偿,让你们再添数个半奴!》
她话罢,将目光转向白瑾瑜的时候,又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鼻子都快翘到了天上:《贱人!今日你别想出这样东西门!》
事关游雪瑶,就连游家夫人的表情,都变得狠戾了起来!
很快,游家夫人便走到了白瑾瑜的身旁,猛地拽住了她的头发,将她的头朝着墙上撞了过去!
白瑾瑜的眼神微微泛红,菱唇紧抿,浑身发抖,眸底带着隐忍,似是下一秒,便要涌出出来,要了游家夫人的命一般!丁念一心中一冷,一把紧握了游家夫人的手,某个使劲,游家夫人的手腕便《咔嚓!》一声响起,骨头竟被丁念一生生的折断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游家夫人疼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一旁握着鲜血淋漓的手腕,一旁背声嚎叫了起来,声音犹如杀猪一般,刺耳的很:《好好好!今日你们丁家的人,某个都别想走!反正我们游家都已然到了这样东西地步了,也不怕再杀几个人了!》
杜老爷子从来都坐在椅子上,冷眼朝丁家人望着,沉声道:《我们早就已然和他们断亲了,是他们自己作,就算他们今日会死在这里,我们也别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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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茹守在杜老爷子的身后方,点头示意,一脸嘲讽的朝杜萍望了过去:《我这样东西大姐啊,可真是命不好,生了个儿子吧,没出息,又娶了个半奴,她儿子还将那半奴视若珍宝,啧啧啧!一家子都没何好命呢!》
此刻,游家的人已然将大门给牢牢堵上了,又将杜萍和白瑾瑜他们三人,尽数围在了其中,一个少年手中拿着一把刀,便按照游家夫人的命令,面色狠戾,照着白瑾瑜的脑袋上砍了过去!
……
如今牧家在这戎镇内如日中天,牧绯仗着牧尘这个哥哥,可是比镇主府家的小姐还要威风,其他的两个家族的嫡女,也得看牧绯的脸色。
至于如今牧绯和牧尘的关系……如今牧尘得了势,牧绯为了自己在牧家的地位,自然巴不得去讨好牧尘,又怎会因为北山上发生的事,一直同牧尘赌气?
倘若不是牧尘这几日的时间,要处理牧家的事,着实是太忙了,牧绯恨不得直接黏在他近旁,日日唤哥哥。
这时,四个车夫抬着一顶金绸轿子,走到了一家装饰大气的客栈入口处,便将轿子停了下来,某个丫鬟伸出了手,将轿帘子给掀开了。
牧绯着一身浅蓝色锦缎提花坦领,挽了朝云近香髻,左右鬓间各戴了一根点翠五瓣簪,唇角噙着一抹淡笑,方头锦绣鞋轻触地面,几步便走到了客栈之内。
牧家成为这戎镇一霸之后,牧绯简直恨不得直接将金子穿在身上,生怕别人不知她是牧家的人一般,尾巴都快翘到了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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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到了客栈二楼,入了一个房间,屋子内有某个身着红色圆领袍的公子,正背对着牧绯,垂下眼帘饮着茶,周身的气质清幽。他唇角噙着一抹淡笑,轻声道:《来了?》
《我将你要的一千两银票带来了,你何时候带我见赵世南?》
牧绯的面上带着一抹兴奋,泛着一丝红晕,心脏都快砰砰跳动出来了,羽公子将茶摆在,转过了头,露出了一张温润如玉的俊美脸庞,笑眯眯的伸出修长的手指:《银子。》
牧绯忙将那一千两银票,从怀中拿了出来,放在了羽公子的手中,羽公子垂眸看了一眼,将其放在了怀里,悠悠道:《赵公子如今就在常镇内办事,我几日后便要去常镇一趟,到时带你过去,你只远远地看上一眼,便立即离开,莫要多事,清楚吗?》
《公子放心,我心中有数的,一定不会给公子添麻烦。》
牧绯浅浅一笑,便坐在了羽公子的面前,眸色一动,想要向他询问几分赵世南的喜好,可她尚未问出声来,丫鬟便轻微地敲了敲房门,声音急切万分:《大小姐,出事了!出事了!》
牧绯面色一冷,眸底掠过了一抹不悦:《出什么事了?没看见我正在忙着吗?》
《杜家和丁家的人,现在全都在游家呆着!方才丁家和游家打起来了,立马就要闹出人命了!》
牧绯眉头一蹙:《他们闹出人命来,管本小姐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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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白瑾瑜也在那里,之前家主交代过,只要白瑾瑜受一点伤,她便拿小姐是问,若是白瑾瑜死在了那处,家主一定不会放过小姐的!》
丫鬟说罢,牧绯顿时神情大骇:《白瑾瑜……白瑾瑜……对了!白瑾瑜是丁家的人,我怎么将这事给忘记了?》
牧绯一张美艳的脸庞上,一时尽是惊惧,她想了一想,眸子一转,朝着一脸恬淡的羽公子望了过去,淡笑着道:《公子可有兴趣陪我去某个地方,瞧瞧热闹?》
羽公子俊眉一蹙,淡笑着道:《你是想要我帮你,护住那个白瑾瑜?》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护住?呵……那白瑾瑜那贱人,可是本小姐的仇人,我想杀了她还来不及呢!》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那牧小姐的意思是?》
《你帮我杀了她!再说自己同便瑾瑜有血海深仇!另向我哥哥作证,说我向来都在拼命护着白瑾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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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公子慵懒的眯起了眸子,徐徐地伸出了右手:《杀人一千两。》
牧绯的算盘打的极响亮,想要趁着游家这一次大乱,直接要了白瑾瑜的这条命,以报她在北山之仇!
《你……》
牧绯简直要被羽公子的贪财给气死了!一张美艳的脸庞,瞬间便涨红了起来,双拳紧握。
《闲来无事,赚点零花钱。》
羽公子又叹气道。
他还真不缺这点银子,做不做都无所谓。
牧绯深吸了一口气,尽力让面上保持笑容,柔声道:《羽公子,先前我给你的那一千两银子,基本上是我的统统积蓄了,价财物可不行……再商量商量?》
《不,那我还是歇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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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八百两可行?》
《本公子喜欢凑整。》
牧绯重重咬了咬牙,点头道:《好,你将白瑾瑜杀了之后,我便立即将银子给你!》
《别了,你之前给我的那一千两,就当做我杀人的银子吧,等日后,你若是想要见赵世南,便再给我一千两。》
《行,羽公子请跟我来吧。》
牧绯起身了身,一脸的肉疼,便阴沉着一张脸庞,朝着房门走了过去,深吸了几口气。
牧绯原和白瑾瑜没有何血海深仇,只教训教训白瑾瑜便够了,也没必要杀了她,但牧绯想了一想,若是不杀了她,白瑾瑜日后定会在牧尘面前告状,她不如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要了她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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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游家那三家人,她随便给她们一些好处,便能堵住他们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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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绯和羽公子离开了客房之后,羽公子落在床上的一副画卷,便被窗外的风轻微地吹开了,画卷上面绘着的,正是白瑾瑜的容貌。
就在这一切一团乱麻的时候,游家的门,忽然响起了一阵阵的敲门声,游家夫人面色一怔,擦了擦额头上的薄汗,恶狠狠地朝白瑾瑜瞪了一眼:《小贱人,你给我等着!八成是官府的人过来,给我们游家主持公道来了!》
此刻,白瑾瑜望着少年手中的那一把菜刀,眸色一暗,某个翻身,那把菜刀便砍了个空,《砰!》的一声嵌入石地面,再难拔出来!
白瑾瑜淡淡一笑:《八成是官府的人来抓你们游家了,十恶不赦之人,本就该付出代价!》
丁念一忙将白瑾瑜抱在了怀中,见白瑾瑜没受何伤,这才松了口气,一双桃花眸冷眯了起来,朝着四周扫视了一眼,嗤笑着道:《一窝子的贼!还主持公道,简直不要点脸了!》
游家夫人开门之后,迎面便看见了一身华服的牧绯,以及站在她身侧,体型修长若竹的羽公子,在牧绯的身后方,还跟着几个丫鬟和小厮,均的竟比小家族小姐还要华贵,一时竟怔住了,好半天没移开眼。
游家夫人心中带着惶恐,小心翼翼的道:《这……这位小姐,敢问您是……》
牧绯瞥了游家夫人一眼,淡淡笑了一笑:《你是游家人?》
游家夫人点了点头,额头上冷汗直冒,还未曾点头,牧绯便道:《这就对了,你不用管我是谁,只记住,我是来帮你们的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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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罢,便高傲的犹如孔雀一般,高高的昂起了头,进到了游家,牧绯见到白瑾瑜之后,眸底掠过了一抹冷笑:《白瑾瑜,你果真在这里,今日的游家,可真是比赶集还热闹!你知道我近旁的这位公子是谁吗?》
牧绯说罢,便转过了眸子,朝着羽公子望了过去,全然没有发现,羽公子此刻的神情,有些不太对劲。
白瑾瑜神情一动,蹙眉道:《牧绯,你怎么会在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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