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家夫人一番口无遮拦下去,四个男人沉着一张脸庞,便猛地朝游家夫人瞪了过去。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贱货!你再说一声,信不信老子现在就要了你的命?》
《你这样东西贱人,在胡说八道些何?不要命了?》
《贱蹄子,赶紧给我住嘴!》
游雪瑶眉头一蹙,挣扎了几下,又吐出了一口鲜血,终究还是眼前一黑,双手一瘫,彻底晕了过去!游家夫人见那些男人这般骂她,又见游雪瑶已然晕了过去,心中一急,心中暗道若是再不给游雪瑶医治,她这条命八成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她心下一横,便将游雪瑶放在了地面,走到了白瑾瑜的身边,跪在了地面,使劲的朝着白瑾瑜磕起了头,声音中尽是惶恐,每说一句话,都打了结:《刘……刘家少爷,你倘若要寻仇,你……你别来找我!你们家的人,全都是我丈夫,和他们数个干的!》
游家夫人猛地抬起了头,伸出了手,朝着几个一脸惊慌的男人指了过去!
《若是我今日所说的有半句谎话,我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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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家夫人生怕白瑾瑜不信,忙又发了个毒誓!
白瑾瑜转过阴鸷的双眸,朝着那数个男人望了过去,默默记住了他们的模样,朝着羽公子望了过去。
羽公子会意,便拿了一根绳子,不顾那数个男人的哀嚎挣扎,便将他们全都五花大绑了起来!
牧绯面色一变,忙上前了一步,冷哼道:《羽公子,现在的白瑾瑜,已然被鬼怪上身了!她根本就不是白瑾瑜了,您还帮她做何?》
羽公子似笑非笑的瞥了牧绯一眼,摇了摇手指:《牧小姐,这世界上哪里有何鬼怪,你们还是不要自己吓唬自己了!》
牧绯冷笑了一声:《若不是有鬼怪上白瑾瑜的身,白瑾瑜这个懦弱无比的东西,今日作何会有这么大的胆子?除了鬼怪这样东西解释,我再想不到别的!》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说实话,牧绯也觉得这世界上没有鬼,只是她又不肯相信白瑾瑜这般厉害,只能自己强行给自己找了个理由来解释。
白瑾瑜朝着游家夫人望着,沉声道:《除了这些人以外,还有没有其他人害了刘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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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了!我口中若是有半句谎话,便不得好死!刘家公子,你放了我们吧!我求求你了,求求你了!刘家的死,和我们女人家没有关系啊!》
游家夫人说罢,又跪在了地面,惨白着一张脸庞,《砰砰砰!》给白瑾瑜磕起了响头,不一会儿的功夫,地面便出现了一滩的血迹,混合着游家夫人的汗液,味道极为难闻。
白瑾瑜双眸微转,便握紧了手中的长剑,走到了那几个男人的面前,面上浮现了一抹诡异的笑容:《游为如今已经死了,剩下了你们数个,必须血债血偿,你们欠了刘家的,今日,统统都要偿还!》
《饶命啊!饶命啊!我只是帮手而已!这件事跟我没……》
男人话还未说完,长剑冷光一闪,他的脑袋便被割了下来,一颗滚圆的脑袋,顷刻便滚落在了地面,一双目光瞪的极大,死不瞑目!鲜血迸溅了一地,吓的整个院子的人面目毫无血色,连大气都不敢喘!
不过一秒时间而已,剩下几个男人的头颅,也相继落在地面,他们的身体也《砰!》的一声,横七竖八的倒在了血泊之中,某个瘦高个的男人躯体颤了一颤,似要挣扎,不久也便不再动弹了,只有滚到了池子旁的一颗脑袋,还在冷冷地朝白瑾瑜瞪着!
若说游家人之前是怀疑白瑾瑜被鬼上了身,现在他们百分之百可以肯定,白瑾瑜一定是被刘家少年上身了!
满院子的人呆愣愣的注视着这一切,生生像是傻了一样,牧绯更是被白瑾瑜吓的瘫在了院子里。
《杀……杀人了……废物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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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绯一旁摇着头,一边朝后挪了过去,一脸的胆战心惊!
白瑾瑜将他们杀罢之后,唇角噙着一抹浅笑,转过了眸子,朝着牧绯一步步走了过去,蹲在了她的面前,用浸血的长剑,轻微地挑起了牧绯的下巴,声音中带着丝缕浅笑:《听闻牧大小姐今日过来,是想要杀了我?》
白瑾瑜微眯起了阴冷的双眸,她的嗓音虽轻,却将牧绯吓的魂魄都要散了!
《你……你究竟是刘家人,还是白瑾瑜?》
就连牧绯自己都不清楚,她此刻的声音此刻抖的有多厉害!
白瑾瑜嗤笑着道:《这世上如果真的有鬼,也只有人的心里有。》
牧绯瞳孔放大,面上一时尽是惊惧,她的身子抖了一抖,忙朝后退了过去,鬓发散乱,满脸都是薄汗:《你……你是白瑾瑜!》
原来之前她那一副唯唯诺诺的模样,全部都是装的,现在显露出来的,才是她的本性!羽……羽公子哪里是捡何玉佩的,是真的在给她行礼!她究竟是何身份?她究竟是谁?
白瑾瑜手中握着长剑,步步紧逼:《牧绯,你我之间本无血海深仇,我原不想同你计较的,但你今日所做的事,未免也过分了些,我看在你是牧尘妹妹的份上,暂且饶你一条性命,但是需得废你一根手指!给你某个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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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瑾瑜话罢,手起刀落,牧绯的一根手指,便被活生生的切了下来!她未来得及喊疼,竟被手指上喷涌而出的鲜血,给活生生吓晕了过去!
只因众人离白瑾瑜较远,并未听见白瑾瑜在跟牧绯说些何,只瞧见了白瑾瑜又砍了牧绯一根手指,顿时被吓的一脸惊慌。
《刘家公子都已然报了仇了,作何还要切牧绯的手指?难道她身上的怨气太大,要再杀几个人才肯罢休?》
《趁着现在入口处没有人守着,赶紧去请道士,请道士去啊!》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某个游家的少年听罢,慌忙便起了身,壮着胆子,从白瑾瑜的近旁经过,疯了一般的朝门外跑了过去,便去请道士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大门开了以后,门口的洪村百姓们见到游家倒了不少的尸首,伸长了脖子,朝里面看了一眼,顿时一阵惊慌!
《死人了!游家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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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家出事了!快去报官!去报官啊!》
白瑾瑜清楚,她心中虽知,今日她杀了这么多人,是在给刘家人报仇,只是不知道的人,会直接将她当做杀人犯,她不如借着被鬼上身的这个名号,一装到底,也省了许多麻烦。
丁念一双眸微转,心中得知了白瑾瑜的想法,忙蹲在了白瑾瑜的身侧,慌忙道:《瑾瑜!瑾瑜你抬起头来看看,你还认得我吗?》
白瑾瑜双眸微转,原镇定无比的一张脸庞,顷刻间便满是慌乱,她浑身一颤,忙将手中浸血的长剑丢在了地面,被吓的蹲在了地面,身子抖的犹如鹌鹑一般。
白瑾瑜抬起了一双懦弱无比的眸子,眸中含泪,轻微地的点头示意,丁念一忙将白瑾瑜抱在了怀里,轻声哄了起来。
《不怕不怕,瑾瑜不怕,我立马便带你回家……》
羽公子看着这两人,一时无语。
这两夫妻,可真是配合的完美无缺,就连他都快信了。
众人见白瑾瑜这副模样,总算瘫在了地上,松了口气,猜测刘家少年完成了目的,已然从白瑾瑜的身上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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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萍此刻已然被吓的浑身是汗,犹如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她转瞬起身了身,阴沉着一张脸庞,便不顾丁念一的阻拦,拽着白瑾瑜的衣领,拿着棍子朝她身上抽了过去!
《你这个贱东西!你快把老娘给吓死了!你知不知道你方才都做了些什么?刘家人为何不附在别人身上,专挑你身上附?还不就是因为你是个废物,身份低贱,鬼魂也是要挑软柿子捏的!
你这样东西白痴!你方才怎么就不死在刘家人手里?老娘跟着你,真是一天清福都享不了!天天被你连累!》
丁念一忙将白瑾瑜紧抱在了怀里,深沉道:《娘,这事能怪瑾瑜吗?您能不能消停一会儿?》
《消停?你的意思是说娘胡闹了?呵,我就是单看这半奴不顺眼,想要狠狠抽她一顿,那又能如何?隔壁村里还打死了个半奴呢!有何大不了的!》
游家人和杜家人也均站起了身,聚到了白瑾瑜身侧,对白瑾瑜拳打脚踢,恶语相向,将心中的怒火,全都发泄在了白瑾瑜身上!
白瑾瑜一直低着头,不发一言,就连一句反驳的话都不会说,若非丁念一向来都护着她,白瑾瑜早就被人生生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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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公子见众人越来越过分,冷冷咳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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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内的人见羽公子有些不悦,这才想起来他也在此处,知道羽公子贪图白瑾瑜的美貌,对白瑾瑜还算不错,这才收敛了几分。
他们一旁气的喘起了粗气,一边用猩红的眼眸朝白瑾瑜瞪着,只怒骂着白瑾瑜,也不再上前去打她了。
《何狗东西,方才可真是够威风霸气的!实际上只是被魂魄上身了而已,本人还是某个白痴废物!》
《呵,她但凡有一点本事,会沦为半奴吗?》
《我看她还是赶紧死了好,留在我们村里面,根本就是浪费粮食,丢我们的脸!》
白瑾瑜垂下的眼眸中,掠过了一抹冷笑,懒得同这些村民们计较。
这时,游家夫人已然将大夫请了过来,让大夫前来给游雪瑶医治了,而牧绯也已被小厮们抬走了。
大夫给游雪瑶诊脉之后,轻叹了口气:《这姑娘,受伤虽重,但没有伤及心脏,没什么大碍,是只因失血过多,才会晕过去,我给她开些药,再调养一段时间便好了!》
游家夫人听罢,这才松了口气,心中的一块大石头,也落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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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冷着一双目光,不悦的朝着白瑾瑜瞪着:《既然是别人上了这半奴的身子,这罪过是不是就算不到这半奴身上?》
不成!她的女儿不能白白受伤,既然是她动手伤的游雪瑶,罪过就该归在她的身上!自己要让她死!
《按照大元的律法,这种情况下,白瑾瑜是不用服刑的,毕竟白瑾瑜今日的表现,着实是反常的厉害,但是……倘若她是装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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