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一步大成,意味着今后有机会冲击宗师境界,甚至能触摸到更高的门槛。》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萧丞缓缓开口道:《丫头,你听说过陆云飞吗?》
《陆云飞?》萧翎吃了一惊,明亮的眼眸中毫不掩饰自己的崇拜之色,《爷爷,您开玩笑吧,咱们习武的有数个不知道陆云飞,听说他三十多岁就突破了宗师境界,被称为华东第一高手,数十年来未逢一败,只是,后来不清楚怎么了,他忽然销声匿迹,没人清楚他去哪了。》
《据我所知,陆云飞后来被国家秘密招揽,向来都在替军队培养精英人才。我曾听一位朋友提到,陆云飞当年晋升的时候,也是一步大成,当时他才二十岁,后来仅用了十多年的时间,就直达宗师境界。》
《真的假的?》萧翎倒吸了一口凉气。
《丫头,现在你总该清楚我为何要跟江来交好了吧,一个有潜力冲击宗师境界的内修高手,无论放到哪,都会惹来各个势力的争抢。看他样子,恐怕还不知道自己的价值,趁这样东西机会,我们得好好拉拢他。》
说到这,萧丞好像联想到何,笑眯眯的审视着自己的孙女。
《爷爷,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萧翎怪不好意思的娇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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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你年纪也不小了,还没谈男朋友吧,我看江来比你大不了几岁,要不……》
听到这话,萧翎的俏脸瞬间通红,跺着脚道:《爷爷,你再这样胡说,我以后不理你了。》
萧丞苦口婆心的劝道:《丫头,江来长得也不错,高大帅气,正好符合你们青春人的择偶标准,你行先试着交往一下,说不定能碰撞出火花来……诶!丫头,你跑什么,快赶了回来……》
……
回到别墅小区,江来把车停入库,就直接返回了自己的房间。
此日发生的事情太多,他得好好理理,弄清楚自身的变化。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盘腿坐在床上,他深吸一口气,微闭双眼,心里默念洪荒太衍心经的口诀。霎时间,天地间的‘气’开始疯狂汇聚,凝聚在他周围。
不知不觉间,当江来苏醒过来时,窗外夜色浓重,已是午夜时分,经过十多小时的潜修,他非但没有觉得累,反而精神抖擞,感觉浑身都充满了气力,丹田中的气劲更加雄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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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这洪荒太衍心经是一门甚是厉害的潜修心法,不然的话,效果不会这么显著。只是,这门潜修心法从哪里来,为何会出现在他的脑海里,一切都无从得知。
联想到在萧家的经历,他暗自猜测,自己初次接触到练气法门的时候,才引发了异变,或许,只有修炼到更高境界,才能解开自身的秘密。
思忖间,肚子里忽然传来一阵‘咕咕’的叫声。
忙了一天,中饭和晚饭都没吃,难怪感觉那么饿。当下,江来迈出屋子,准备去楼下厨房找点吃的。刚到楼梯口,他就听到下面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餐厅里面有昏黄的亮光透出,好像是冰箱被打开了。
《都凌晨两点多钟了,难道还有人没睡?》据江来所知,这栋别墅除了他以外,就只有海流沙跟阮香,估计是她二人中的某个。
《喂!别都吃完了,给我留点。》他边走边道,《大夜间的,作何不开灯?》
《餐厅灯坏了。》声音有点模糊,听着像海流沙,估计是在吃东西,因此说得不太清楚。
来到餐厅,只见海流沙站在冰箱前,正在里面找着食物,手里还拿着一块吃了大半的荞麦面包。
江来扫了她一眼,心里有些奇怪,都半夜了,竟然还穿着一身黑色皮衣皮裤,倘若再拿一根皮鞭的话,十足的女王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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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她还有这种嗜好,喜欢重口味的角色扮演?江来恶趣味的想着,尽管他很感兴趣,但涉及人家的隐私,他懒得多问,免得对方又发飙。
看到餐桌子上放着几块面包和牛奶,江来不由一笑,看来这女人还挺听话,知道把吃的给自己准备好。
《我先去睡了,你徐徐吃吧。》海流沙含糊不清的说道。
江来头也不抬的回了一句:《晚安!》
听着对方的足音往楼上走去,江来拿起一块面包,几下塞进嘴里,随后灌了一大口牛奶。忽然间,他手上动作一僵,鼻子用力的嗅了嗅,四周的空气中,竟然弥漫着一股血腥味。
不对!
他猛地起身身,随即按下墙壁上的开关,餐厅的顶灯瞬间点亮。见状,他眉头微皱,方才海流沙不是说餐厅的灯坏了吗?联想到这,他目光一扫,只见墙角的冰箱旁有几个淡淡的血脚印,那正是海流沙站立的位置。
皮衣皮裤……血迹……声音……还有那张熟悉的脸蛋……难道是她?
惊醒过来的江来二话不说,某个箭步冲到楼梯口,口中大喝道:《站住!》伴随他的话音落下,二楼走道里立刻响起一阵急促的足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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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所料是她!》江来暗骂一声,只怪自己太大意,千辛万苦要找到人就在面前,竟然没有认出来。
上了楼,他一眼扫去,那足音已然消失不见,理当是躲了起来。
《卿曼容,我看你躲到哪里去。》
喃喃自语中,他慢慢移动步伐,行进在走道内,观察着两边的房门。不一会儿,只见走道尽头的一张房门虚掩,里面黑漆漆的,伴有细微的呼吸声传来。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江来暗自皱眉,他没记错的话,这似乎是海流沙的房间。随着房门被轻微地推开,他缓步走入其中,将墙壁上的开关摁下。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明亮的灯光照射下,整个屋子清晰可见,在靠墙摆放的公主床上,海流沙闭着目光,呼吸均匀,娇躯侧躺着,手脚微微蜷缩,身上盖着一床薄薄的绒毯,没有苏醒的迹象。
江来瞧了瞧屋子的玻璃窗和阳台,发现窗边紧闭,没有被动过的痕迹,这么短的时间内,就算卿曼容从这个地方逃出去,也不可能将一切复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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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念电转间,江来的眼神陡然一凝,紧盯着那张公主床。在薄薄的绒毯下面,除了海流沙外,还有东西微微凸起,约有一米多长,一肩宽,紧贴着海流沙的娇躯,倘若不仔细注意,很容易忽略。
哼!
卿曼容,我看你躲到何时候去。
想着对方的所作所为,江来只觉怒火中烧,大步走了上去,一把抓住绒毯的一角,用力掀了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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