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那天,正值周六,还真是难得的两双好日子。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林翔宇提前一天就开车带赵桂兰回了老家,光路上就得走五六个小时,要不然当天肯定错过了正午的吉时。
一到地方齐思悦就接到了他的电话,除了报平安之外,还无奈地说他的车被征用做了明日的婚车,正好省了租车的财物,连司机都省了。
齐思悦哭笑不得地让他早点休息,此日开了半天的车已然很辛苦,不然明日开车时难免会累,林翔宇说了几句应下就挂了电话。齐思悦却抱着孩子一夜间都没作何睡好,总感觉心里有些不踏实。
算着时间过了正午,林翔宇理当已经接完新娘,喜宴也该开席了,可还没等到他的电话,齐思悦心里的不安就越来越严重。
等到了下午,她干脆打过电话去,居然没人接,顿时就着急起来。
把安然留在儿童房里自己玩着积木,齐思悦接着给林翔宇打电话,没打通,给赵桂兰打电话,没人接……她并不清楚林大伯一家的电话,这下连找人都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了。
《回老家吃个喜酒而已,理当不会有什么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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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思悦一旁嘀咕着,可联想到林大宝的婚事,想到那新娘死要财物的家人……她心里咯噔一下,林翔宇不是接新娘的时候,一时滥好心帮人逃婚了吧?真闹出何事来,让人给扣下了?
理当也不至于吧,林大宝怎么说也是他亲哥哥,他是林家最出息的子弟,就算惹点何事,林家也不可能不帮他……
那能出何事让他半天不接电话不回电话呢?
他就是开车……难道出车祸了?齐思悦的脸色刷地变得惨白,手指都跟着颤抖起来,抖抖索索地按下重拨键,又一次给林翔宇打电话。
《快接电话啊!……接电话啊!》
她心急如焚,可电话里传来的始终是无人接听的嘟嘟声,响到最后,就是那呆板的机械女声,《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阿宇!你快接电话啊!到底出什么事了,快接啊……》
《爸爸!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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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童房里忽然传出一声尖叫,接着是乒铃乓啷的嗓音,齐思悦一惊,急忙回身冲了进去。
《安安!你作何了?》
不知是父子连心,还是这几天林翔宇陪他的时间多,忽然一天不见,孩子还真的把他放在心上,这会儿闹着要找他。若是平时让他知道儿子有这份心思,真不知会高兴成何样。
林安然把所有的积木推翻,扔的一地都是,自己却坐在地面扯着嗓子尖叫,反反复复地叫着的,也只有《爸爸》两个字。
可现在,齐思悦却只觉得鼻子发酸目光发酸,抱着林安然就有些想哭。
《安安,乖……爸爸不久就回来了……爸爸一定会赶了回来的!一定会回来的!》
《爸爸!》林安然在她怀中有些不舒服地扭了扭身子,依旧重复这两个字,这是从他那天叫了一声《爸爸》之后,就反反复复听了不知多少遍,早已沉沉地刻在了心中,只要一张口,现在就只会说着两个字了。
《安安……》齐思悦咬着牙,已不知该如何安慰他,下意识地,也跟着他重复自己的话一遍又一遍,《安安……爸爸会赶了回来的,不久,一定不久的!》
手机铃声骤然响起,惊得齐思悦差点没拿住摔落在地面,捡起来时,看到屏幕上显示的陌生号码,紧张地划开接听键,《幸会,请问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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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林翔宇的家属吗?这个地方是丰宁镇派出所,他现在涉嫌一桩人口拐卖案,他要求我们联系你给他请个律师来……》
《好的,我和律师会尽快赶到。我相信我丈夫的人品,这肯定是场误会,麻烦您了。》接到消息,哪怕是坏消息,齐思悦心里也如同一块石头落了地,反而冷静下来,虽然不清楚林翔宇怎么会卷进拐卖案去,但这事肯定跟林大宝娶亲有关,他既然没做过,那她也不用忧虑,就是请律师的事,她一听就恍然大悟了。
《是不是误会你说了不算,我们要看人证物证,你们要来就赶快来吧。》
《好的,多谢!》
电话不久挂断,齐思悦立刻联系了一位律师朋友,先把林安然送去自己父母家,随后接上律师一起去丰宁镇派出所。好在齐爸齐妈现在都不出门旅游了,正好行帮她照看孩子,否则林翔宇这一出事,她再要转身离去,就没人照顾孩子了。
只有真正当了全职妈妈的人,才清楚照顾孩子和家务事有多累人多耗精力,上班的社畜最惨但是996,全职妈妈却是全年365天全天24小时无休,身兼育儿、清洁、厨师、采购等等职务,从早忙到晚,却从不被人承认劳动价值。
因此她就算要照顾儿子,要为他治病,也绝不将自己困在这个围城里,人生一旦失去价值,就会一路下滑到自己都不认识自己的地步。
就像那王招娣,想靠父母靠丈夫靠儿子,最后谁也没靠着,成为别人的生子机器、赚钱机器兼家务保姆不说,还被人卖了一次又一次。
只是齐思悦也没想到,等她带着律师赶到丰宁镇派出所,却发现自己要保的人还不止林翔宇一个,连自家的婆婆赵桂兰也跟着被押在里面,已然哭得跟泪人似的,全然不见了平时的泼辣和厉害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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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原以为是林翔宇接新娘的时候发现问题,冲动了一下结果被人告了,可没联想到听派出所的警员一说,被拐的竟然是新娘的儿子,说是在接新娘的时候新娘的婆家人清楚她要改嫁跑来要孩子,结果小孩不见了,也不知怎地就一口咬定跟林翔宇有关,赵桂兰跑去跟人撕扯结果把一老太太给推倒了,现在那边闹出事来,他们母子就被送进了派出所。
《新娘呢?她怎么说?》齐思悦一听就头疼起来,这家人本身就乱,林大伯的如意算盘没打好,可不就出事了。
一个姓张的警员有些同情地看了她一眼,说道:《新娘回自己家去了,说她当时亲手把儿子交给你丈夫,说是要坐他的车去新郎家,可没联想到一转眼孩子就不见了,所以怀疑是男方家里不想要小孩故意丢了或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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