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若寒见她点头,忍不住将人揽进了怀里,抚摸着冷如烟的长发,感长叹道:《烟儿,再为我多展露几分情绪吧,直到你心里满满的都是我,直到你彻底爱上我。》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任若寒并不清楚就在刚刚他来之前,冷如烟已经确定自己爱上了他。
只因冷如烟想听到任若寒说爱自己,她也想让对方的心里面只有自己。
冷如烟靠在任若寒的胸膛前,听着他的话,忍不住拽紧了他的衣角,却没有开口告诉对方,自己其实已然爱上他了。
所以她在等对方告诉自己他这一生一世只爱自己某个人。
而那时候,自己也会告诉他,冷如烟爱任若寒,这一生一世,只会爱任若寒一个人。
只是,冷如烟同样不清楚,任若寒这一生早已认定了她。
尽管任若寒也理不清楚什么才是爱,但他在这些日子里委实已然到了非冷如烟不可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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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说他对冷如烟所有的感觉是爱的表现的话,那他行承认自己的确是爱上了对方。
但是,他却并没有告诉怀里的人,因为他清楚冷如烟有感情缺陷,因此向来都在等。
他希望他们两个人都能够彼此深爱上对方,非对方不可的那种。
就这样,两个人谁都没有开口告诉对方。
任若寒闻言,紧了紧手臂,越发觉得怀里的人很体贴,两个人一起享受着下午温和的阳光。
冷如烟环抱着任若寒,相信男人会处理好遇到的问题,反正已然等了对方某个多月了,也不差这几天,想通这一点,她总算淡淡一笑,《我等着你。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那样相拥着站在一起,就给人一种很美很美的感觉,让人不忍心去打扰。
第二天,冷如烟醒来的时候,任若寒已然不在了,她继续像以往那样等着男人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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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两个人谁都没有联想到,下一次见面,竟是两人分离的时刻。
并且,这一别,就是三年。
时间一晃,过去了三天,整整三天任若寒都没有出现过。
这天一大早,冷如烟像往常一样用了早饭,打算去缥缈亭坐一会儿,谁知道却瞧见了某个很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
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冷如烟感觉自己方才似乎看到了任若寒,只是如果那个男人赶了回来了,为何不来找自己?
还是方才自己看错了?
看到那身影是朝着大殿方向去的,冷如烟好奇之下便朝着对方追了过去,谁清楚却瞧见星辰和月两个人守在大殿门口。
任若寒离开的时候只带走了日某个人,星辰和月则留下来陪着冷如烟。
一般这个时候,两个人还没起床,现在却守在大厅,怎么看作何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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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见冷如烟走过来,星辰心里顿时一紧,想到了刚刚自家主子留下的话。
带着疑惑走过去,冷如烟直接开口问道:《你们在这里做何?》
有点儿慌怎么办?
偷偷看了身边的爱人一眼,暗示对方向冷如烟解释。
月这样东西时候心里也是叫苦连天,谁能联想到他们会忽然遇到这种情况。
就在半个时辰前,他们两个人收到传信,说是有事发生,让他们赶紧来大厅。
结果两个人方才赶到这里,就看到消失了三天的月忽然抱着某个浑身是血的女子进了大厅里面的暗室,紧接着一身疲惫的主子也赶了回来了。
两个人还在诧异到底发生了何,就听见自家主子对他们说:《我和日要替那女人疗伤,可能需要花费一两天,你们不要告诉烟儿
这件事,并且我不在的这两天一定要保护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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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这么一句话,任若寒就进了密室,徒留下他们两个人在风中凌乱。
主子是何意思?
为何不让烟儿姐姐清楚?
难道是怕对方担心?还是觉得对方会因这件事有危险?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没错,任若寒之因此不让冷如烟知道,就是怕对方担心,也不想将对方扯进这件事中,怕给对方带来危险。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毕竟在任若寒眼中,冷如烟尽管是蝶幽谷二小姐,却是某个不懂武功的弱女子,他不想把朝廷中的事牵扯到对方身上。
况且以他对冷如烟的了解,如果知道自己在为别人疗伤,肯定会阻止自己,反而她自己会动手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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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那个人伤了筋脉,不是靠医术就能治好的,况且他救那人也不是为了让对方活着,只是单纯的想从对方口中清楚突厥人的意图。
他已然在对付突厥这件事情上消耗了太多的精力,这次就是打算从那个女人口中找到他们的据点,好一网打击,因此才着急帮对方疗伤。
担心突厥的人会查到自己的身份,他才让星辰和月保护冷如烟,甚至还在暗中安排了两个影卫。
自然,他的这些心思星辰他们根本来不及思索,就瞧见了冷如烟。
两个人原本就有点儿懵,乍一瞧见冷如烟出现在这个地方,两个又是心慌又是无措,根本不知道理当如何跟对方解释。
见两人不说话,冷如烟皱起了好看的眉头,心中的疑惑更大。
刚想询问什么,却忽然瞧见地上有淡淡的血迹,瞳孔一缩,冷如烟还以为是任若寒出事了,心里一急,语气有些不好,《到底作何回事?是你们主子受伤了吗?》
听到冷如烟的话,星辰下意识的回应道:《不是,烟儿姐姐,主子没事,你别忧虑。》
《那地面的血迹是怎么回事?给我老老实实交代,不许骗我。》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两个人,冷如烟感觉他们一定有事瞒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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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着一张脸,星辰根本就不清楚该说何。
被对方盯得头皮发麻,月思索了半天,才支支吾吾地说:《那,烟儿姐姐,主子真没事,地上的血不是他的,是犯人的。》
《真的?》冷如烟显然不相信月的话。
月某个劲儿的点着头,星辰也在一旁附和,《是真的,不是主子的。》
听到两人的话,冷如烟拧了拧眉,她的直觉告诉自己星辰和月有事瞒着她,可他们不说实话,她也没办法。
视线往大厅里扫了一眼,发现里面并没有血迹,也没往多处想,就是心里有些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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