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友升脸色微红,酒劲上来,话也说开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酒吧的销售凑过来给二人敬酒,被陈友升不耐烦的扬手支开。
这种场合,不适合别人打扰。
林羽寒问到:《陈总能详细说说最后一次见面,包括之后的事情吗?》
《见面就是约会喽,》陈友升终于拿出了坦诚布公的态度,《约会的内容就没必要跟你详细汇报了吧,林先生实在好奇,找部电影看看,其实情节和动作都是差不多的。》
《咳咳咳……》林羽寒将手按在他的面前,《电影的问题我们以后再探讨,时间您记起吗?》
《时间大概是上月中旬,具体哪一天,我还真记不清楚了,那段时间我比较忙,公司事情大量,之后也没作何联系她。再过几天,就找不到人了。打电话不接,发信息也不回。可能是她有何事吧,我就没管。》
陈友升的解释看似合理,只是却让林羽寒疑窦丛生,按照董莎莎的说法,这个地产老总理当很在乎吴丹丹才对,这么多天没见面,一点不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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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羽寒试探性的问到:《你就不担心,她出了什么问题?》
《呵呵~》陈友升忽然冷笑起来,面色微醺,复杂的表情里飘过了一丝狰狞:《出了问题才好呢,我巴不得她早点死!》
林羽寒大吃一惊,他不自觉的往沙发沉了下身子,将胳膊搭在了酒桌子上。
《你也别兴奋,杀人犯法这种事,我干不出来。》瞧见林羽寒不太自然的反应,陈友升解释到,《你清楚吗?她居然要我跟我老婆离婚。这作何可能?说归说,玩归玩,她陪我睡觉,我哄着她是给她点面子,真拿自己当爷呢?》
林羽寒心下了然,如今社会浮躁,许多大学生想要一步登天,傍个大款从此衣食无忧。可是傍大款同样需要付出代价,每个人心里都有一根红线,红线之内是宠爱,红线之外便成了仇人。
总会有人,稍不注意,就越界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陈友升又喝了一杯酒,继续说道:《退一万步讲,跟我老婆离婚也不是不行。我曾经真的很喜欢她,甚至我都一度认为自己重新找到了真爱和青春时候的激情,她青春漂亮,愿意嫁给我,我当然接受。可是她以为我不清楚她是个何东西?你别笑啊,你是不是感觉我这么大岁数的人了,还谈真爱很可笑?》
《哪有,爱情无界限嘛!》林羽寒没有打断,顺着他的思路说下去,拾起酒杯,跟陈友升碰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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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啤酒下肚,陈友升的眼神中忽然冒出了仇恨的目光:《我对她好,她当我是何?她移动电话里的男人数都数不清,一开始跟我说我是她的置顶聊天,我还挺愉悦,后来才知道,她置顶了一百多个。给我的备注名字是AAA蓝地集团经理陈总,周二行不回家生日625。看看,多详细啊!类似备注的还有AAA兰海电视台马主管、兰海晨报杜主编、茅洲酒业胡经理、影视演员黄教主……》
握草。
林羽寒捂住嘴,差点将啤酒喷到对面的面上。
这也,太牛了。
他好像看到了大敌当前有一红衣女将谈笑自若,羽扇纶巾,顷刻间,樯橹灰飞烟灭。
又如百万军之中,有一女中豪杰取上将首级如同探囊取物反掌观纹一般。
这才是真正的王者风范和大将风度。
每个人都被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陈友升给林羽寒杯中添满酒:《千万别激动,你也想不到某个学生会如此吧?林先生也一定有过爱情吧,我只是跟您探讨一下爱情观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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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让林羽寒浑身不自在,一中年猥琐老男人跟自己讲爱情这话题实在尬,可是气氛到位了,他又不忍心打扰这位意气风发的老板,只能开口道:《我曾经也有爱情,不过后来爱情死了。》
陈友升重重的拍了下桌子,仿佛同仇敌忾,引起了上面酒杯的哐当声:《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我在她心里算个何?一枚工具或者棋子而已。我给我老婆买条项链,她吃醋,陪我老婆吃饭,她吃醋。还要跟我约法三章,每个周见我老婆的时间不得超过五小时,每个月同床不得超过一次,还要让我签字画押。给我老婆花财物不行,给她花钱就是天经地义。我就问问我跟我老婆离婚了,她能嫁给我吗?不能!那我凭何离婚?她以为全世界都得围着她转吗?》
陈友升显然是喝多了,什么掏心窝子的话都说了出来。
在他面前的陌生人,俨然已然成了倾听者,或者说倾诉对象,人总要有个发泄点,尤其是压力大的人。
积攒了数个月的怨气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林羽寒能够深刻的感受到,这样东西老板委实曾经爱过吴丹丹,只但是由于双方的问题,因爱生恨,越是得不到,就越是不甘吧。
得到了肉体,也得不到灵魂。
对于他们两个人来说,都是如此。
陈友升叹了口气,又接着说道:《我是挺喜欢这样东西小姑娘,就是她太精明了,精明的有些自以为是。并且何人都交。她备注的那些男人当中,有某个竟然还是给这家夜店看场子的地痞流氓。跟您说实话,我那次怎么会去学校?他们学校里有一个小毛孩子,似乎是追了丹丹很久,竟然堵到我办公室门口,拿着把刀比比划划的,威胁我,让我离吴丹丹远一点,差点没闹出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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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这种事?》林羽寒极其诧异,《现在的学生也太疯狂了吧!》
《谁联想到呢!》陈友升不屑的嗤了一声,《就那小子还划伤了我们保安的小臂,要不是丹丹求我,我早让他进去蹲几个月了,给她个面子。》
《这种事她也管?》林羽寒摇了摇头,《青春人冲动我行理解,只是冲动就要付出应有的代价,这样他们才能明白社会的险恶,这是一种历练。》
《我也是这样东西意思,只是女人嘛,一哭二闹三上吊,根本受不了,我就把那个学生给放了,也没让他赔钱。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后来我才清楚,这件事反而成了她吹嘘的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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