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公豹用法术走空路, 刘烨一行人走陆路,这才给了刘烨逃窜的机会。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他用破布掩面,街上每个往常他瞧不起的贱民都成了不能招惹的存在,以防被人认出来, 他把脸弄得蓬头垢面, 好在还有被打出来的伤做掩盖, 这才在街上晃悠了好几日都没有没发现。
他剩的财物不多了。
刘烨攥紧剩下的最后几块贝币, 看看街边卖包子的摊位,咽口口水。
可能是盯着摊位太久了,摊主发现了站在角落的人,他心善, 本想送来数个包子, 又在看清他那身衣服后踟蹰。
天上有无人机飞过。
刘烨脸色大变, 回身跑了, 跑进暗巷。
卖包子的摊主嘟囔:《真是怪了,脸上头上那么脏, 身上却穿着绸缎,何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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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烨躲在暗处,屏住呼吸,悄悄看着无人机从头顶飞过才送了一口气,蹲下捂住饿的咕咕叫的肚子。
暗巷入口, 常年在街上晃悠的几个地痞无赖探头探脑的往巷子里张望。
刘烨是不知道自己穿惯了的绸缎料子的衣裳有多显眼,他还总往各种闭塞阴暗的地方跑,这几天能安稳度过不是说就安全了, 恰恰相反, 他早就被街上混迹的地痞无赖给盯上了。
确定巷子里只有刘烨自己,留下两人把手入口, 剩下数个人钻进巷子,停在刘烨面前。
《你们要干何?》
领头大哥揪住刘烨的领口,摩梭了几下:《你个臭乞丐,哪偷来的这么好的衣裳?》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这身衣裳,给我脱了,还有身上的财物,统统都交出来。》
刘烨一把将那人的手甩开,实在没忍住露出几分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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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没想到他还敢反抗,他注视着被甩开的手,冷笑:《硬气啊,我看你能硬气到何时候。》
冲着身后的小弟们挥扬手:《上!揍他。》
《等等,别把衣服弄脏弄坏,先扒下来。》
双拳难敌四手,更别提本来就是弱鸡。
谁也没注意到,一架无人机藏在巷子更深处全然黑暗的地方,录下众人的一举一动。
画面被传给远在江陵的申公豹和曹云。
刘烨逃窜的当天其实已然被无人机定位,申公豹本想抓人,却被曹云拦下。
她看着他落魄的四处奔逃,注视着他生怕被发现连客栈都不敢去,看着他身上带着的财物渐渐耗尽,只剩下几枚铜板。
画面里传来拳拳到肉的嗓音,还有痛苦的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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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烨身上被扒了个一干二净,地痞流氓突然看见了何,目光微凝,诧异:《这还是个兔儿爷,他这身衣服不会是卖身来的吧?》
有人想凑近了瞧瞧,被刘烨踹了一脚,他反抗的格外激烈,两个人按住胳膊,两个人按住腿,顿时动弹不得。
被踹了一脚的人重重踢在他屁股上,吐了一口唾沫。
《什么玩意儿啊还在这假清高!》
感觉到一只脚踩在他屁股上,刘烨死死握拳,却不敢动。
《你们说他这面上弄得这么脏,不会是故意的吧?》
《不对不对,你看他面上有伤,我猜是勾引哪家的老爷,被人家夫人给发现了,派人打的。》
《本以为这次只能赚一身衣服,没联想到啊……大哥,我知道有个地方收兔儿爷,不如咱把他卖了,还能再赚一笔。》
刘烨突然开始拼命挣扎,踩住他的人啧了一声,加大力道又踹了两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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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点!》
那大哥盯着刘烨一身细皮嫩肉想了许久,作何都感觉这人的身份八成是有些问题。
管他呢,到手边的肥肉万万没有溜走的道理!
他点点头:《就这么办吧。》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另一头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申公豹注视着曹云全程面不改色,要是硬要形容——她看画面里刘烨的眼神和看白花花的猪肉没什么分别。
不,还不如猪肉有价值呢,人族吃猪肉,只是不吃同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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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县令打算何时候把人抓回去?》
曹云笑笑,对画面里刘烨被堵上嘴也不消停的求救充耳不闻,看向申公豹时仍旧一副好脾气的样子:《我已然联系到了赵郡尉,赵郡尉答应归顺,又联系了其他各县县令,除了被刘家牵连造孽太多下狱的三个县令之外,其他各县也都已然回应,听从调遣。》
《等荆州再稳定些,我便随大人去朝歌,至于刘烨,反正去朝歌要途径郡府,到时候顺便把人抓了就是。》
等到那时候,刘烨怕是早就接了不知道多少来piao的客人了吧?
《对了,别忘了今天这数个地痞,当街抓人卖人的事都敢干,真是无法无天。》
她条条有理的安排和慢条斯理的语速,在半空中无人机视角和刘烨的呜咽声的配乐下,显得格外可怖。
简直让人脊背发凉!
申公豹实在没忍住,像是膝盖下面有针扎,坐立难耐的动了动。
此刻要是原形,脊背上的毛怕是早就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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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他以为截教几位亲传弟子那样的雌性已然是到头了,此日他算是长见识。
难怪姜师兄宁可修仙到死,也不愿意下山娶妻生子。
人族雌性,恐怖如斯!
曹云:《可是我的安排有哪里不妥?大人直言便是。》
申公豹沉默好半天,无人机的画面已经由街道变成勾.栏瓦舍,这样东西角度理当是从窗边往里拍,能远远看见鸨公和地痞无赖正交易。
刘烨被打手拖了下去,消失在视野中,无人机调转方向悄悄跟上,申公豹扬手散去画面。
接下来的画面理当不宜观看。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曹县令的安排没有问题,就这么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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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歌,王家
闺女没长毛、没睁眼的时候成天盼着她们长大,真的长大了,又成天又是跑又是跳,一眼看不住就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王家不得不为此翻修所有围墙。
黑色大兔子趴在自己的毛毛制成的毯子上,远远看上去像是会隐身,乍一看简直像毯子上长了一双红目光,八只小兔子窝在妈妈的肚皮旁,两只白兔子、两只黑兔子、四只灰兔子,排成一排,活像是生着生着没墨了。
王浩然放轻脚步走到床边,轻手轻脚的蹲下,大兔子睁眼瞅了瞅他,小兔子们团成团子,各个睡得四仰八叉。
他悄咪咪伸手,碰了碰其中一只崽崽,小兔子迷迷糊糊的拱了拱,还没何反应,大兔子先转过头叼住他的指头。
红彤彤的兔子眼对他怒目而视,王浩然心虚的收回手。
要说颜色变化是基因显隐性的问题,那孩子的品种作何还能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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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白灰的崽崽里各有一只疑似安哥拉长毛兔,从开始长毛到长成个毛球,就用了短短几天时间。
王浩然他对毛绒绒倒是没何特殊偏爱,但这三个闺女的毛量,实在让他羡慕。
他盯着黑色那只出神。
修剪是肯定要修剪的,不修剪的话整张脸都快被毛毛给埋了,乍一看上去就是个炸开的毛团,偏偏毛又特别软,风一吹,毛毛就都倒向风的方向。
要是外人看见小兔子,再看看白安,谁不得说一句,娃他爹的毛肯定又长又多?
王浩然摸了摸自己被碎发遮挡的鬓角,再次坚定,说好的一年休假,一天都不能少!
朝堂上各个忙的脚打后脑勺。
学堂统计志愿参加由子醒带队的实践课的人数,气氛一片火热。
下属各郡县暴风雨前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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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公豹将半数的无人机留在荆州坐镇,带着曹云回朝歌。
把人送到大王面前,他头一遭没想着留下来再刷刷存在感,简直是脚底抹油,跟苏黎汇报几句匆匆告退,看背影,作何都透露着一股迫不及待的味道。
曹云像是什么都没看见,满眼都是苏黎,那投过来的目光都像是在发光,她礼数周全:《江陵县令曹云,见过大王。》
《曹云,我记得你是那一届最优秀的学生之一,只可惜没有选择进修,而是下放去做县令。》苏黎点了点下首那位置,示意她坐下说话。
曹云落座。
苏黎注视着她,不久就发现这姑娘不是强装镇定,而是真的心神平静。
便是一部分朝臣都做不到如她这般沉稳冷静!
苏黎心中惊奇,嘴上说的却是:《如你这般的心性,若是当年你选择进修,毕业后肯定行直接留在朝歌。》
言语间满是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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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曹云垂眸作揖:《若是如此,刘家说不定还要在荆州作威作福多久,江陵百姓也许至今贫困,更无如今商队往来的景象,朝歌有商丞相、姜少师、比干大人……甚至包括带我回来的申公豹大人,江陵却只有臣,因此臣并不后悔。》
苏黎没有说话。
此时已不必再提那刘烨之事。
曹云恨吗?
自然恨。
但这是何值得曹云投入统统心神,整日的歇斯底里,整日的咬牙切齿,午夜梦回念念不忘,无数次咀嚼回忆,牵扯全部喜怒哀乐的大事吗?
当然不是。
曹云的意志之坚定,苏黎平生仅见。
故事还在继续
苏黎:《你们赶了回来时,荆州现状如何?》
曹云:《赵郡尉被无人机吓破了胆,不敢轻举妄动,其下十二县,三名县令被收监,县中事务暂时由临时提拔的人代理,这种时候谁也不敢惹出什么事,刘家全家被投入大牢,刘烨跑了几天,被抓了回来。》
整体来说就是全面静止,只要接手的官员不是个能力实在拉跨的蠢货,就肯定能接得住这残局。
苏黎点头,联想到什么,嘴角微扬道:《孤上次在学堂的女学生那听到一种言论,忍不住想与你说说。》
《她们讨论的话题是女人读书做官是为了何。》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有个观点是这样的,她说自己努力读书,想要做官,是为了拥有找个好夫婿、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底气与实力,是为了在夫家抬得起头,说的上话。》
曹云听完,半晌才道:《选择不同,倒也没错。》
《只是不宜做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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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黎笑了:《正是如此。》
追求感情没有错,只是把这作为做官往上爬的最终目标,这样的人,着实让人不敢用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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