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完了?》林潜疑惑道。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嘿,你小子。》降煞子不愉悦道,《你这是何语气,别看就这简单的一刃,其中就包含了进,退,转,变,四种变化,这乃是我宗式剑的入门剑法,给你小子某个晚上的时间,给我琢磨明白,明日走之前给我演示一遍,若是不行,你也别继续了,我就将你杀了埋在这。》
就某个夜间!好不讲理!
林潜心中愤慨,咬牙切齿,但详细回想刚才降煞子的那一刃,却是后招繁多,颇有深意。
《一个夜间,对我而言,足矣!》林潜暗自道。
就在林潜回身准备去练剑的时候,降煞子忽然转过身来,用满脸疑惑的目光上下打量了林潜一番,然后道:《等一下,你小子…………知道了我的道号,以后不会拿我的道号招摇撞骗吧!不行不行,你得发誓!》
林潜顿时翻了个白眼,心下道:《用谁的道号也不用你的,谁会当着别人的面喊自己像傻子……》但他还是信誓旦旦开口,像老头保证道:《晚辈林潜发誓,日后无论如何,一定不在外面乱用降煞子前辈的道号,若有违反,叫我天打雷劈!》
降煞子满意的点头,才招呼林潜道:《好了,抓紧时间参悟我刚刚教过你的那一刃,明日一早我们就启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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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潜疑惑道,《前辈,你到底要带我去哪?》
《吴州!》
降煞子眺望远方道,还有两座山,凉山和仓山,翻过这两座山,便到了瀛洲与吴州交界的地方,进入吴州后,我们便一路向东,经过沧澜江,再往南折,一前一后七日加上八日,总共十五日的时间,其中每天我会传你一道剑法,倘若一切顺利,十五天后,你便到了我要带你去的地方。
《那倘若中途不顺作何办?》
《哪天不顺,你就死在哪天。》降煞子随意道。
林潜愤恨的咬牙,捡起地面的树枝,便出洞练习刚才的剑法。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降煞子半躺着在地上,大了个大大的哈欠,压根儿就不去看林潜一眼,他根本就不怕林潜会背着自己偷偷逃走,一是因为林潜根本就没那个实力,并且还有伤在身,二是只因,他心里清楚,没人能够拒绝他提出的这种诱惑,尤其是像林潜这样的剑道天才。
这一夜,极为的平凡,降煞子在山洞内安然舒适的睡觉,而洞外,则有某个身影,拿着一根粗树枝,一遍又一遍的向前递出,再收回,再递出,如此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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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蒙蒙亮,第一丝清澈的阳光透过树梢,洒在密林深处,耳畔便传来了几声清脆的鸟语。浑浊的夜晚离去,带着希望的一大早悄悄步入每个人的生活。
过了约半个时辰,降煞子手里抱了一堆野果走过来,来到林潜面前,将野果子放下,随后将林潜身上的黑衣嗖的拎起来披在自己身上,与此同时用脚踢了踢林潜的腿道:《臭小子,休息的差不多了!》
降煞子起身,舒展了一下身子,便迈出洞外。往四周环顾了一眼,就看到林潜手拿着树枝撑在地上,背依靠在一棵树后面闭目休息,满脸疲倦。降煞子悄悄将自己的黑衣脱下,盖在林潜的心口,随后走到密林的另一端。
林潜睁开布满血丝的眼睛,看见降煞子两只眼睛正如铜铃一般瞪着自己,赶紧蹦了起来身来,不知所措。
降煞子撇了撇地面的野果道,《我吃过,没毒,你也吃几个。》
降煞子皱了皱眉头,粗声道:《这一路上,全是荒山野岭,到了吴州,才有休息的客栈,你若是不吃,就准备饿死在荒郊野外吧。》
林潜肚子也正好有些饿了,抓起地面的野果就啃起来,一口咬下去,直接苦的呕了出来,这玩意哪里能吃?在剑门他可从未吃过这种苦头。
林潜只好又一次拿起这些个模样丑陋至极的野果,一口忍着一口的咽下去,勉强吃了两个果子。
降煞子见林潜吃完,便道:《吃也吃完了,给我瞅瞅,你一夜间练的作何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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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潜点头,拾起地面的树枝,眼神冷冽,忽然间朝降煞子一刃递出,一瞬间风息草静,万籁俱寂。
降煞子看着停在自己胸口的木枝,沉默了瞬间,忽然拍手道:《好!有气势!刚才那一剑,我若不挡你便可一刃刺穿我的心脏,我若抵挡你也能随即抽剑回身,变换招数。这进,退,转,变,四种剑式变换你尽管没能够融会贯通,但也算勉强掌握,你过关了!》
林潜闻言,顿时松了口气,尽管这也是他意料之中的结果。
《这只是第一日,后面还有十五日的考验,可别松懈了!》降煞子笑着轻拍林潜的双肩。
本来是鼓励的举动,看在林潜眼里,却让他心底一颤,成功,自然是皆大欢喜,可这十五日中,只要有一日达不到降煞子的要求,便是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
降煞子指了指前方的山脉道:《凉山,我们需要四日翻过去,收拾收拾,准备走了!》
接下来,林潜便跟在降煞子的后面,从凉山山脚到凉山的另一侧,和降煞子口中所述一样,刚好是四日光景。
而这四日之中,降煞子传授了林潜四式剑招,分别为:横拆,竖斩,斜扫,背负。和之前的向前递剑一样,虽然是剑术中最简单的招式,但这五招,在降煞子的演示下,都被赋予了新的变化,颇有深意。
林潜委实是剑法上屈指可数的天才,这四天五式,在死亡的胁迫下,他学的不久,也让降煞子很满意,对林潜的话,也逐渐多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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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煞子坐在一块青石上,看着林潜将递剑,横拆,竖斩,斜扫,背负,五式连起来演练,剑法生风,势如破竹,逐渐娴熟于心,忍不住大声赞叹。
仓山就在目前,越过仓山就算到了吴州,如此算来,还有三日路程。
眼见天色已晚,降煞子忽然感觉有些无聊,平常他都会拿林潜拙劣的剑技冷嘲热讽,给自己寻开心,但眼下看林潜舞剑,竟然瞧见了一丝自己当年剑痴的样子,让他不忍心打扰。
老头闷的慌,无聊时没人陪他说话,更是浑身难受,到最后,降煞子竟然拿了一颗石子,在青石上一笔一画的刻起来。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林潜练剑练累了,放下树枝打算休息片刻,转眼却看见降煞子在一块青石面前鼓弄什么,他刚一走近,降煞子突然两手捂住作画内容,眼中放光道:《嘿小子,此日你又走运了,可以大饱眼福。》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林潜不屑道:《就你?》
降煞子闻言,顿时双脚蹦起来,脸上通红,焦急道:《我画的,可是望涯流川图,多少人想看还见不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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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潜朝石头面前凑了凑,降煞子立马捂紧双手,《还没画完呢,你先转过去,我叫你你再转过来!》
林潜哭笑不得,只好转过身去,大约过了一柱香的时间,只听降煞子道:《好》,林潜转过身子,盯着青石看了一眼,满脸疑惑,又看了一眼,依旧不解。
《这就是望涯流川图?涯呢,川呢,水都没一滴!》
降煞子上前指了指,《涯在这,川在那,水么……》他朝青石上吐了口口水,《这就有啦。》
降煞子见林潜依旧是一副鄙视的眼神看着自己,连忙道:《真正的望涯流川图,放在宗门里呢,你以后会见到的,我画的,是仿品,重意不重形。》
林潜疑惑道:《前辈,这望涯流川图,究竟有何玄妙之处?》
降煞子颇为得意,走上去轻拍林潜的双肩道:《望涯流川,气势如虹,举剑思川水,剑意啸如江。本门的至高绝学—绝意剑,就是从这望涯流川图中领悟,你说厉不厉害!。
《绝意剑?那是什么?》林潜发问。
降煞子撇了一眼林潜,嘿嘿一笑,嘴张到一半又故意合上,心下道:《小子,被我吊起胃口了吧,老夫就不告诉你!叫你嘲笑我的即兴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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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降煞子不说话,林潜眼珠子一转,凑到降煞子耳边道:《这绝意剑,不会就是你前几日传我的那几招吧?就是你从那望涯流川图中悟出来的?》
《胡说,几招绝意式如何比得上绝意剑!某个天上一个地下,你小子胡说何!》
降煞子方才出口,立马意识到不对,自己被林潜套话了,但是既然说出来,他也只好鼓鼓嘴,不情愿道:《好吧,你这样东西狡猾的小鬼头,那我就告诉你!》
降煞子顿了顿,满脸崇敬道:《绝意剑乃是重意不重式的剑法,参悟山水大势越透彻,剑法就越厉害。其精妙之处还在,无需此外潜修内力,随着剑意的提升,内力自然提升,一剑斩出,山崩海啸,气象万千。》
《不用修炼内力?》林潜一听,顿时作惊讶状:《天下竟有这样奇特的武功!不需要潜修内力!想我剑门如此,还得依靠鸿蒙心法来潜修内力配合剑招!》
降煞子哼道:《那说明你们剑门剑法,也不是什么上乘武功,真正的剑法,那自然是只有剑,哪要分心去修炼何内力!》
林潜心中默默点头,对降煞子的这番话颇为赞同,想他在剑门之中,便是觉得鸿蒙心法与剑无关,繁琐无味,让他心生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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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潜顿时心生狂热,对着降煞子露出谄媚之意,《嘿嘿,老前辈,小子有眼无珠,刚才您那副画呀,初见一般,再见呢才感觉是意蕴深厚,源远流长,着实精彩啊,晚辈佩服的紧!》说罢,林潜举起双手,朝降煞子作了一揖,《希望您老人家高抬贵手,不计前嫌,传授我几招绝意剑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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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煞子眉头一挑,掩饰自己内心的小骄傲,面上却摆出一副冷淡的样子,冷冰冰的扫了林潜一眼道:《晚了!本来感觉你剑道天赋还算行,没联想到品鉴能力这么差,老夫好生心灰意冷。》
林潜顿时作心灰意冷状,哀叹了一口气,摇头道:《绝意剑,绝意剑,我不逢剑我之哀,剑不遇我剑也悲,可惜哦……》
降煞子突然又开口道:《你要学也不是没有机会,这一路上倘若你能将我传给你的十六路绝意式耍的让我满意,那宗主听了高兴,说不定会将绝意剑传给你,一切看你的造化!》
《好嘞!》林潜抬起右手,抓住树枝,朝着远方的一处就是一招递剑式,雷厉风行。降煞子摸着胡子微微点头,其实他没告诉林潜,那绝意剑他也是不会的,这是历代宗主才能习得的惊天剑术……
《小子,能不能进绝意宗,就看你这几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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