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武竞升说话的语气中行听出来,他很希望路遥留下,跟他一起做事,这本是他叫路遥出来的初衷。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大家都沉默不语,一起走了很长一段路后,路遥率先开口道:《宁浩,你留下吧。从明日开始,你跟表哥一起在工地面做事,我出去找工作。》
《那作何行啊?我们不是说好了,无论在任何情况下都要同休戚共进退的吗?要留一起留,要走一起走。》宁浩说道。
《路遥、宁浩,你们刚到这边,还不清楚这边的情况。我告诉你们,别看飞机场的工地大,施工队伍大量,只是要在这样东西工地面找一份工干,没有熟人朋友介绍,是很难的!另外,云海市经常查暂住证。一旦谁被查到没有暂住证,有工作的,就由老板花钱保出来;要是没有工作,也没由人保的三无人员,就要遣送回老家。你们过来的火车票和长途轿车票千万别丢了,据说在一个星期内,能保你们不被抓。我还听别人说过,那些三无人员即便是遣送回老家,也要遭受大量苦难。有的人被抓后,两三年才能回到家里。你们可要考虑好了,千万别意气用事啊!我们不远万里来到这边,是很不容易的,有工作一定要珍惜啊!》武竞升语重心长地开口道。
《宁浩,我们是作何过来的,吃了多少苦,你是清楚的。表哥安排的这份工作,对你我来讲,都是非常重要的,你一定要珍惜。我们两个从小长到大,基本上天天在一起,我了解你,就像你了解我一样。你要面子,普通话也说得不太好,你出去找工作的难度比我大。你留下来,好好跟表哥一起干活吧。》路遥说道。
《我就是不想和你分开嘛!你走了,让我独自留下来干活,我心里没底啊!》宁浩苦着脸开口道。
《不是有表哥吗,有他帮助你,你忧虑何呢?》路遥问道。
《可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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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婆婆妈妈的了,搞得我们像一对小恋人似的。我们这次出来,并能安全到达表哥这里,是多不容易啊?我们一定要好好珍惜每一个工作机会,先把吃住的问题解决后,再争取在这边站稳脚跟。你我都是从穷苦环境中长大的,何样的苦我们都吃过,明天你跟表哥一起上班,一定要好好表现。不懂的要多问,何活都要积极主动去干,别让老板和其他工友看不起你,更不要跟表哥丢脸。
明日我先出去找找工作,我会尽量在附近的工地面找。倘若哪天表哥这里又需要小工了,我行随时过来,到时我们又可以在一起了。我要特别提醒你的是,你的火爆脾气一定要收敛一点,出门在外,和气生财。别遇到何鸡毛蒜皮的小事,就蹬鼻子上脸,退一步海阔苍穹。要低调做人,勤勤恳恳做事,要尊重每某个工友。一定要服从老板、工头、领班的安排,跟每一名工友搞好团结。》路遥谆谆嘱咐。
《这些道理我都懂,我也清楚你和表哥都是真心对我好。这么多年来,我们两个除了睡觉,基本上没有分开过。这突然分开,还是在人生地不熟的异乡,我感觉像失去了主心骨一样,心里空落落的。》宁浩开口道。
《我这不是还没有走嘛!别想那么多了,上班后,老板安排何工作,你铆足劲干就行了。遇到不会干的活,就向我表哥和其他工友请教,姿态放低一点。哪天你混到跟表哥一样,做大工了,你就熬出头了。你清楚表哥现在的工资是多少吗?加上各种补贴,差不多六百了,所有花费除去,最少可以存五百。宁浩,说远了不现实。眼前,表哥就是我们的目标,我们一起加油吧!》路遥说道。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休息吧,明日还要上班呢。既然路遥下定决心了,我也没何话说了。希望宁浩不要有何顾虑和压力,只要幸会好的干活,让老板瞧上了,过两天我再找老板说说,没准他就把路遥收下了。》武竞升说道。
《表哥放心吧,我们在老家什么活都干过,何苦都吃过。我有的是力气,我也不会偷懒。明天到了工地面,我一定卖力干活,绝对不会让你们心灰意冷的!》宁浩开口道。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他们回到工棚区,很多工棚已然熄灯了。他们轻手轻脚走回到武竞升的工棚里,看到其他床上的工友都睡着了。武竞升简单洗漱过后,也上床睡觉了。
天气闷热,在木板上铺张凉席就可以睡觉。刚才在赶了回来的路上,武竞升在小卖部里为路遥和宁浩买了两张新凉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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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和宁浩睡两张相邻铁架床的上床,并且两张上床是首尾相连。路遥铺好一张凉席后,再轻手轻脚走到另一张上床铺凉席。
宁浩打开帆布背包,从里面拿他和路遥的牙膏牙刷。当他把路遥的牙膏牙刷拿出来后,却找不到自己的牙膏牙刷了。
宁浩把帆布背包翻过来,拉开外面的小袋子。他从里面掏出牙膏牙刷的同时还带出来某个小小的纸卷筒,掉在他的脚背上,再弹落在地面。
他挠着脑袋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他在火车上最后一次刷牙后,回到卧铺放牙膏牙刷时,路遥已然收拾好了东西,他直接拉开帆布背包最外面那个小袋子,把牙膏牙刷放在小袋子里面了。
他弯腰捡起来,借助工棚外面过道上的路灯看到是一卷纸币,并且是百元纸币卷起来的。
宁浩心里一惊,迅速展开纸币一拧,竟然是两张一百元。
《路遥,你包里作何有这么多钱啊?还是两张整的一百元。》宁浩走到路遥正铺凉席的床边,小声追问道。
路遥瞧见后,他右手扶着铁架床的栏杆一跃,轻微地落在水泥地上,再拉着宁浩一起走到工棚外面的过道上。
《路遥,这些财物都是卧铺车厢那些旅客捐的吗?不对啊,他们捐的财物都是几块几毛几分零钱来的哦,连十块的都很少。难道是你跟列车员换的整钞?》宁浩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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