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天一只感觉目前一晃,他就出现在了一片青山绿水中,在他的目前,是有一座凸起的坟冢,坟冢前立着一块墓碑,碑文上苍劲有力的写着:班七大圣,以及他生平介绍。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瞧见碑文上的名字,任天一很是震惊,他前世对炼器一道,也涉猎不少,清楚这位班七大圣乃炼器始祖鲁班大师的弟子之一,在炼器方面造诣颇深,出自他之手的高阶兵刃数不胜数,为人族开荒拓土过程中作出过巨大贡献。
任天一想不到的是,一代圣师竟然陨落在此,双目情不自禁的发胀,内心抑制不住的悲怆,由衷的跪了下去,向着坟冢重重的磕了三个头,以此来表达对这位先贤的缅怀。
就在这时,在坟冢之上浮现出一道虚影,是一位器宇轩昂的老者,他欣慰的对着任天一点点头,随即开口道:《小家伙你抬起头来!》
任天一闻言一愣,慌忙抬起头,看到坟冢之上的虚影,赶紧又拜了下去,匍匐在地,甚是虔诚。
老者长叹一声,接着开口道:《你倒是有心了,可惜老夫什么都给与不了你啊。》
《晚辈自知资质不佳,入不了大圣的眼,晚辈不乞求前辈能给予我何,前辈对我们人族的贡献堪比天高,是晚辈奋斗的方向和学习的楷模!》任天一无比虔诚的说道。
老者摇摇头,笑着道:《非也,不是你资质不佳,是老夫怕我的传承会误了你,以你的天赋,恐怕只有师尊亲自教你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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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任天一不由一震,班七大圣口中的师尊,岂不是炼器鼻祖鲁班祖师吗?
《能不能得到师尊的传承,那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但是,你能进到这个地方,你我之间也算是缘分不浅,我这里有一件半成品,你若不嫌弃,先凑合着用吧!》
《谢大圣教诲!》任天一仍没有抬头,虔诚的说道。
《嗯,人族崛起路途崎岖而漫长,希望你能坚守你的武道之心,带领人族走向强大!》
《前辈教诲,晚辈自当铭记于心,若晚辈真如大圣所言,晚辈定会义不容辞的振兴吾族!》
老者欣慰的点点头,随即身形化作一缕轻烟,消散在空气中。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半天不见老者言语,任天一这才缓缓抬起头,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处在一处密室中,四周根本还有坟冢的影子。
《嗯?做的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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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天一疑惑不已,茫然起身,只是在他面前悬浮这一根乌不溜秋的的战枪。
《不是梦?这是那件半成品?》
任天一将信将疑的拿过战枪,沉甸甸的,有百斤之重,这才发现这战枪竟是用大量的金乌木炼成,只是上边的法阵还没有完善完,正是一件半成品。
《不是梦!》
任天一赶紧对着前方沉沉地一拜,这才拾起乌木战枪走出了密室。
一出门,外边一阵吵闹之声,人影攒动,有一群人正战作一团。
细看之下,这群人正是和他一起进入秘境的那些人。那些人追着砍着相别处跑去。
《他们竟在这个地方?》
任天一向四周逛了一下,这才发现他身在一座山的半山腰,有不少的密室依山而建,于是任天一顺着山坡,向山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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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走过一处灌木丛时,看到灌木丛不正常的抖动了一下,任天一立马警惕的迈步过去,扒开灌木丛一看,里边有一个人,蜷缩在那里,奄奄一息。
任天一本想一走了之,但看到对方的衣袍有些熟悉,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那人的脸,登时不淡定了,这样东西人不是别人,正是救过他的王逢贵。
任天一环顾四周,并没有发现其他人的踪影,随即将王逢贵拖了出来,就近躲进了一间密室。
任天一为王逢贵检查了身上的伤,他手脚筋脉被挑断,身上多处剑伤,并且这些伤口都避过了要害,显然对方没有直接杀他,只是为了虐他。但依照王逢贵目前的状态,若非有人救,王逢贵也只能等死,只因他这样连药丸多没法自己服用。
《死不了,有的救!》
随即任天一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他那瓶神仙酿,毫不迟疑的在王逢贵口中滴了一滴。
王逢贵一声闷哼,睁眼看了一下,见是任天一,嘴角不又抽了抽,随即又沉沉的睡去,面上的表情踏实了不少。
不久王逢贵苍白的面上恢复了血色,一副很享受的样子,与此同时他身上的伤口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这神仙酿真是好东西!》注视着王逢贵的状态,任天一对神仙酿的效果很是满意,唯一可惜的是这神仙酿有点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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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任天一也在一旁坐下,利用这个时间,在脑海中找适合乌木战枪的武技,然而他武技虽多,但针对战枪的武技还真是缺乏。
只能自创一套武技了,由于战枪较重,也是力量型的兵刃,因此他打算改进一下《蛮圣三锤》,随即他将这套武技熟悉了一遍,以这套心法为基础,根据战枪的使用特点进行改进。
《蛮圣三锤》的精髓分为三重:技、意、势,而任天一改进的战枪武技,同样继承了这三重精髓。
而战枪的技,无非就是:刺、挑、砸、挡等,任天一拿着战枪开始练习起来,由于战枪重量较重,仅某个时辰,任天一就满身是汗,只好打坐休息。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而在这时,王逢贵一声沉吟,睁开了目光,本想着身上的伤会是各种疼的,试着活动了一下,竟然没有任何感觉,惊喜的跳了起来,用一双手在身上下摸了摸,哪里还有伤?甚至连疤都没留下,就连被挑断的经脉,也都接上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任天一则是一脸微笑,默默的注视着他。
在确定自己的伤势已然恢复,王逢贵震惊不已,他猜到是任天一救的自己,二话不说直接对着任天一沉沉地的拜了下去,诚恳的开口道:《感谢任兄的救命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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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是你救我在先!我这也只是报恩而已!》任天一拉起了他,大大咧咧的开口道。
只是,王逢贵闻言则是满脸的羞愧,当初自己在任天一伤势没有恢复,就把他撂下了,自己的做法和任天一一比,显得自己极不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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