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姜天生抹了抹额头的汗,落下一子。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他的面前,是某个须发皆白的老头,一只手抱着把青色长剑,另一只手则捻着棋子。
《天生,你要记住。我并非是姜家的战将,是你父辈于我有恩,我不得不报。》老人淡淡开口。
这一番话,无疑将姜天生接下来的要讲的内容堵死。
他没法子再帮陈浮,即便他已经打听到,草原王将在大概两三天后,杀到淮城。
《祖爷,他是一枚好棋子。》姜天生不死心。
扯虎皮的事情,通过姜天生委婉的口气,已然告知了剑仙姬华。
姬华没有生气,也没有欢喜,平淡到像别人跟他问了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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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若是真有本事,能过得了乔八这一劫,我倒是会有点兴致。这个世界上,有大量高山,但相反,也有很多想靠山而活的矮脖子树。》
言下之意,姬华是不打算出手了。
偌大的世界,除了如姬华这样的剑仙,还有谁能挡得住乔八?
......
惹祸这种事情,陈浮感觉自己越来越擅长了,好不容易才请走韦二公子,这一下,又招来了草原王。
消息无误的话,草原王乔八爷将在两天之后,杀到淮城。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到那时,他面对的,将是一座难以逾越的高山。
老岳父林震啸很生气,《我讲了大量次,你该隐蔽,若是死了,你身上剑骨又有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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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浮死了,那么他寻找剑池的计划,便要搁置。
《少爷是为了救我......》周阿坨开口,骨子里,他已经将陈浮当成了真正的主子,故而才喊了《少爷》。
剑骨的事情,除了熟知的数个人清楚,便算陈浮这样东西小团体最大的秘密了。
《不然,我拦住他,你们先转身离去,理当来得及。》周阿坨脸上,浮现出一种《死士》的味道。
忠诚者尽忠,何其天经地义。
陈浮摇了摇头,倘若真是如此,他倒宁愿某个人去面对,不牵连淮城里的人。
这一架,他救的何止是周阿坨,要是陈浮不管,估计被害死的,还有某个颜紫。
以乔八爷的势力,估计将淮城腥风血雨一番,也有足够的气力压下去。
但这些,并不是陈浮希望瞧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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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那些人又来了。》这时,周远山怒气冲冲地跑过来,手上还提着一根扁担。
堵在陈家大院门前的,是马大昌这些人。
自然,并不是兴师问罪,而是苦口婆心地相劝。
《贤侄啊,孰能无过,你亲自去一趟草原说清楚,再赔些钱,乔八爷大人大量,肯定会放过你的。》
《贤侄,这么多的叔伯是看着你长大的,你就认个错吧。》
诸如此类的话,无非是想陈浮负荆请罪,阻止乔八爷南下的脚步,免得迁怒于淮城。
但没有人是傻子,打断草原王正孙一条腿,这种事情,不仅是打死打伤这等层面,而相当于在乔八爷面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老虎有须,被人拔去,自然会疯狂追杀。
《滚啊!》周远山拿着扁担,往前哄散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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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心里,陈家好不容易才起死回生,自家少爷如何能出事情。
《陈浮!你害死人了!狗崽子!》马大昌抖着手,总算撕破脸面,颤颤巍巍地大骂,碍于周阿坨在场,又不敢逗留太久,带着人迅速转身离去。
淮城,阴雨天气持续。
除开那些不知发生何事的小市民,如马大昌这样的世家,早已然折价卖掉所有在淮城里的房产生意,远避他乡。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草原王要来,他们势必会受到波及。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既然如此,倒不如拢一笔资金,去其他城市再立山头。
当然,也有舍不得的,比如龙家和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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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家前几辈都是普通大户,好不容易在淮城站住脚跟,成为三席世家,作何舍得放弃。
王家理由更是简单,按着王如峰的话说,生是淮城人,死是淮城鬼,这一点,倒是让陈浮有点刮目相看。
陈家大院前,再无人过来,劝着陈浮去负荆请罪。
冷冷清清的,除了滴答的雨声,便再无其他。
院子里的空地,清理又清理,将积水疏散,将落叶捡净,从而能更好地踏步在上。
周远山按着陈浮的吩咐,大门不闭,等客上门。
《真要打么?》周阿坨看着空地,沉默了一下开口。
《要打。》陈浮笑了笑,嗓音里满是惆怅。
若是有选择,谁想以卵击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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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阿坨嘴巴动了动,终究没有开口,微微叹了一口气,尔后又重重点头,随即迈步转身离去。
《女婿我问你,这样东西世界有数个剑仙?》林震啸仰头喝了一口酒,咧着嘴发问。
《公子,管家,伙夫,还有一只蝉......估计会是四个。》
木亭子外,阴雨连绵。
《不对不对,你再猜?》
《三个?或许那只蝉无人捕获。》
《更不对了。我跟你讲,理当是五个。》老岳父满嘴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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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浮怔了怔,抬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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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性子稳健,手段雷厉,善于筹谋,这都是大善的特点,有枭雄之姿。可惜,你尚有不足。我问你,倘若你当时狠下心,没有救那啥模特的,这件事情,还会不会发生?》老岳父好像一下子跑题。
《不会。》陈浮老实回答。
倘若不救颜紫,那么他甚至有可能,和乔锋因为脾气相投,即使不是朋友,也不会是敌人。
可,他又如何能看着颜紫被乔锋虐杀,当时的场面又极为凶险。
《我跟你说过的吧,当初我手持两把巨阙剑,从山门前院砍到后院,砍得十大剑主‘哇哇’地叫......》老岳父喝醉,抱着酒瓶子,酣睡在木亭子里。
陈浮脱下上衣,替老岳父遮住身子,以免他酒后受冻。
关于陈家大院里的空地,陈浮做过大量设想。
比如,他和草原王对打之时,该如何消耗对方的力气,以便逼平。
他知道,若是他主动提出单打独斗,以乔八爷的脾气,必然会应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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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浮纵身一跃,跃到院子里的空地上,每挪一步,便会确认步伐四周的方向以及界线。
界线是一垄砌成的灰石,按人的特点,若是移动到界线旁边,脚步必定会往中间收缩,以免过界。
这是很无奈的伎俩,若要陈浮给这场战斗打个大概的胜负比例,乔八爷九成多,而他,哪怕添上这些伎俩,估计都不到一成。
陈浮抬头,迎着落下的雨滴,苦笑着闭上目光。
两世为人,上一世,他被人发现,同样是只因救了某个农人,随后被农人告密。数不清的门派高手围着他,追杀七天七夜,最终他炸裂身子,却因为剑骨,化成了一道剑气,降生在地上之上。
螳螂生来绝情吃母,玫瑰生来高傲带刺。
而我陈浮,天生便不是无情无义之辈。
......
颜紫红着目光,站在陈家大院的墙角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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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美奈走的时候,劝过她一起走,她拒绝了。
在之后,她几乎动用了所有的关系,包括燕都某个世家的人,但听到是草原王的事情后,都急忙撂了电话。
颜紫很哀伤,倘若自己不出现,那么他理当还过得好好的。
回淮城的时候,她有那么一瞬,觉得自己很钟情,千里还愿报恩,现在想来,当真是一件蠢得发绿的事情。
庆幸的是,李美奈在走的时候,给她留了一把微型手枪,嘱咐她藏在衣袖里,关键时候保护自己。
《我保护你。》颜紫垂下头,将手缩回袖子,孤孤单单地抚摸着,那一面被体温烘得很暖的金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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