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云陌把人放在床上，脱掉鞋子，盖上被子，怕她刺眼没开大灯，只开了床头的小灯。
尽管他清楚可能现在把她扔在马路边上，她也不会醒。
云陌在柜子里抱出备用被子，扔在客厅沙发上，回卧室拿枕头。
深色床单上的女人，睡相还真是一言难尽，要不是书鸢穿的是长裤，可能这会已经被看光了。
两个枕头，一个枕着，某个抱着，岔着腿，被子一半搭在床边一半掉在地面。
云陌拉起被子盖在她身上，只露出某个小脑袋。
又去拉她抱着的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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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两下！
她没松手。
翻了个身，云陌眼睁睁注视着枕头被她压在身下。
《……》
夜已深，房间寂静的连闹钟游走的嗓音都清楚入耳。
书鸢嘴里呢喃，云陌凑近才听到。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爸，我渴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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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陌先是给她端来一杯温水，喂她喝下，又在冰箱里一阵翻箱倒柜，翻出蜂蜜。
温水加蜂蜜搅拌均匀，喂她喝下。
蜂蜜水润过嗓子的舒服许多，书鸢靠在云陌肩上，半睁开迷糊的目光，只一下又闭上。
云陌扶她躺下，手腕蓦然被抓住，她冰凉的手心让他太阳穴猛跳。
随后他听见她很浅的呢喃：《爸，你终于来我梦里了，我好想你，好想你啊……》
一句话向来都重复下去，直到撑不住睡着。
翌日。
小窗外刺进来一道光线，平铺在整个卧室。
书鸢睁开惺忪的睡眼，眼睛干涩的厉害，她揉了揉目光从床上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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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喝了酒的原因，头还是晕晕沉沉的。
她揉揉太阳穴。
突然瞪大眼睛，眨巴几下，跳下床打量周遭，大致环境并不陌生，跟她的屋子格局很像。
现代风格，以深蓝素色为主。
书鸢怔忡片刻，抚了抚完好无损的衣服，暗自松了口气。穿好鞋子，往门外走。
厨房有锅碗相触的嗓音，她倒了杯水，靠在厨房入口处。
云陌舀了一勺清粥，尝了一口，又加了两勺白糖，搅拌均匀。拖着的足音传入耳中。
盛了两碗转身看入口处依着的人，勾唇：《头还疼吗？》
书鸢肚子不争气的咕咕叫了两下，她窘迫挠挠鼻尖：《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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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陌端着碗经过书鸢：《回去洗漱，等下过来吃早饭。》
《好。》书鸢跟在他身后，放下手里的杯子。
等书鸢洗漱完成，换了身衣服过来时，餐桌子上已经摆放好一碗醒酒汤，两碗香菇青菜粥和一盘小菜。
厨房里灶台上冒着清烟，听到拉椅子的嗓音，云陌将灶火改小，走了出去。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书鸢换了身衣服，卫衣加牛仔裤，洗过的头发吹得半干挽在脑后，皙白的皮肤映在灯光下，有种颓废美。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端起桌子上放着的醒酒汤喝了一口，不作何甜，又摆在。
云陌迈出来便看到书鸢跟在自己家一样无拘无束，眉梢一挑，坐到她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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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挺自来熟！
《前日多谢你。》书鸢伸了个懒腰，讪然道。
但是她不会不好意思，书鸢知道自己喝醉后倒头就睡，雷打不醒，绝不会耍酒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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