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陌转了转手腕，依旧冷漠，薄唇抿出一抹冷笑：《杀的就是你。》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此时此刻，他清楚自己是一名警察，也清楚身为警察应该遵守的规矩，可是这些规矩现在可保护不了他。
看见李三，无名之火上升。
云陌一脚踹在他心口，男人惨叫声不绝于耳，某个劲的往墙角拱，他越躲，云陌越火，黑色鞋子踩在他垂在地上的手。骨头断裂的嗓音，撕喊声接着传出。
云陌蹲在地面，死死的按着他的头，嗓音冷的彻骨：《记起跟阎王爷说清楚，是谁送你下去的。》
小六等人守在询问室入口处，拦着询问警察不让进。
里面传来的嘶吼声，使在场的人心情大好。
云陌从里面推门出来，一双黑眸像是蒙了一层银雾，暗淡而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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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手垂在身侧，骨节分明的五指攥着破碎不堪的手表，往下泛着淡淡血珠。
手表在空中划过优美的弧度，落在垃圾桶里，云陌垂下眼帘：《里面交给你们了，我出去一趟。》
云陌走后，小六进入审讯室，咽了口口水。
队长这下手是不是狠了点！
李三躺在地面，一动不动，只是那双目光里满是惊恐，半张脸一片红一片紫，嘴里不时发出呻吟声。
-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午时刚过，阳光越过云层洒下来，给人带来阵阵烦躁。
云陌走出警局，简肖跟上来：《队长，我跟你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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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没猜错，队长应该是去医院。
莆田医院。
清洁伤口已然完成，邱阳取过纱布包扎，书鸢坐在椅子上，疼的牙打颤。
邱阳瞥见，手里又放轻了几分：《说说手作何回事。》
《不小心划的。》书鸢胡诌八扯。
邱阳打结的手停住脚步来，沉默一瞬，灼灼目光看她：《聂阿姨来了，你理当会说实话。》
他是医生，不是小孩子，伤口深度，都不像是不小心。
《你在威胁我吗？》
《嗯。》邱阳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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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鸢神色微变，停顿许久才道，语气出奇的平静：《被人挟持了。》
《何？》邱阳皱眉，目光在她身上扫一遍：《还有哪里受伤！》
许是为了通风，病房窗边开着，窗外树梢随风荡漾。
传来一股清流的味道。
书鸢挠挠鼻尖，左手扯下高领毛衣，一道鲜红的印子映在目前。
她在进医院挂号被邱阳看到时，特意陇上衣领，每联想到还是被发现。
邱阳问她：《我要是不问，你打算就这样出院吗？》
她答，异常认真：《不是，重新挂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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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能瞒住聂青和邱家就好。
《……》
空气中弥漫着尴尬的气息。
邱阳走到柜台上，拿出新的消毒液，轻轻扯开她毛衣领子。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她皮肤雪白无暇，肌肤细嫩的可见淡青血脉，光线洒在上面，显得更加苍白。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邱阳夹住消毒棉轻微地擦拭，消毒液接触皮肤，像是被蜜蜂叮咬，阵阵刺痛。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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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阳放下镊子，翻出无菌手套，用手拿着消毒棉很慢很轻的拂过。
书鸢咬牙闭着目光，脖子处骤然传来滚滚热意，很柔很轻。
她猛的睁开目光，眼前是邱阳放大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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