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3章 暧昧在深夜 ━━
一种悲伤的情绪，瞬间弥漫而来，姜凡似有察觉，侧首瞧见叶清瑶无声啜泣，便收起了手机。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哭什么？》
《有这么脆弱？叶叔的手术费，和后续的治疗费，我都帮忙出的，你没必要这样。》
叶清瑶眼眶红肿，哭得梨花带雨，颤声道：《我..我好难过..》
《我之前..不该那么对你的..对..对不起...》
越说，她的情绪越激动，像是一道撕裂的口子，碎碎念不断响起。
《我..是有些物质..我承认这点..但我真的知道错了..》
《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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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好的..只有你..》
《以前你..总是会保护我..手划伤..你翻墙买药送到楼下..我生病..你送我去医院..》
《你会记起一切和我有关的日子...》
《我记起你所有的好...》
夜深时分，走廊里，望着昔日的恋人，这般哭泣。
叶清瑶像是无助的小孩，一边说着，一旁抽泣。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一时间，姜凡有些不是滋味。
报复的快感，早已消散，比起报复，他更在意的是，躺在重症监护室里面的那位长辈，是否能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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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十一点多，这是和苏若凝约好的宵夜时间。
姜凡起身，望着隔离窗内的中年男子，正脸色苍白地沉睡在孤零零的病床上，他有些说不出话。
《有位待我不错的长辈，今夜突然病重，宵夜我就不去了，我在守着他。》
《你们玩得开心吧。》
手指打出这句话，姜凡发送了过去。
不久，就收到了苏若凝的慰问。
《啊？那叔叔的病情，严重么？》
《我过去陪你吧。》
对此，姜凡婉拒了：《不用，你先陪室友过生日，这个地方我能应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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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句实在话，他是不想苏若凝过来的，一旦她和叶清瑶见面，两人势必水火不容。
《好..那辛苦你咯，只能改天再请你吃饭啦。》
《希望叔叔早点好起来。》
《嗯，多谢你。》
简短回复后，姜凡又一次和杰哥、老三联络，用同样的理由，告知今夜不归宿。
随后，他打开了飞行模式，安静地在坐在长椅上，顿感怅然。
如果叶墨远身体健康的话，他这辈子，估计都不会再和叶清瑶有所交集了。
也幸好，她最后联系了自己，要不然叶叔因手术费不够而耽误最佳的治疗时间，姜凡自己也会过意不去。
要清楚，这位温文尔雅的中年人，还试着教自己打领带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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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房地产单位入职的前几天，姜凡只感觉恍若隔世。
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着，叶清瑶哭得累了，嗓音嘶哑，也说不出些何。
疲惫的她，轻微又谨慎地倚靠着姜凡的双肩，见他没有避开，悲凉的情绪，总算得到了一丝慰藉。
《以前我..有这么..靠过你的双肩么...?》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叶清瑶有些自责地问。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大概..没有。》姜凡苦笑回应：《有的话，我会记起很清楚。》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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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清瑶苦涩地笑着，《那..我送你的生日礼物..你还留着么？》
《你说那条领带？》
姜凡似想起了什么，接着点点头，坦然道：《留着..》
《那作何不见你戴过？》
《舍不得，怕弄坏了。》
这是姜凡的答案，听得叶清瑶却很不是滋味，好奇问：《可是领带，就是拿来戴的啊，你成天藏在衣柜里，就不怕浪费?》
《比起浪费，我更怕把它搞坏，你下次就不送了。》
姜凡说出当时的想法，眸底有所波澜，问：《那应该蛮贵的吧？我摸着料子舒适，大概几百？》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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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清瑶淡笑，接着说出了某个令他意外的答案。
《一千五。》
《我出了一半，我爸出了一半。》
《当时知道你生日，我在家挑礼物的时候，就问了问他的意见。》
姜凡有些恍惚，嘴角的笑意，不知是苦涩还是无奈。
《话说赶了回来，多谢..你们的礼物。》
《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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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时分，走廊有些冰凉，或许是困倦和寒冷，叶清瑶微微抱紧了姜凡，安心地靠着他双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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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欢苏若凝么？》
突兀的问题，让姜凡一愣。
《我分不清...说不上喜欢，更说不上讨厌。》
闻言，叶清瑶浑身都松懈了下来，她抱得更紧了，小声地问：
《那你..作何还对她那么大方？》
《只因..这些财物，对我来说，并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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