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92章：尼玛，有靠山了！ ━━
高阳憋的满脸通红，不清楚该作何和郎君说这事儿。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你们在聊何呢？过来吃饭啊！》
李世民注视着秦寿和高阳在那处嘀嘀咕咕的，不由疑惑打断道。
《没.....没什么！》秦寿连忙打哈哈道。
《呼~》这不自觉让高阳心头为之一松，只是眉头却是凝了起来，心中乱糟糟的，因为她清楚郎君已经开始怀疑了。
他心里还是忧虑岳父，他已然瞅准好几次了，岳父说话办事儿太张扬，喜欢妄谈国事模样不说，该总是一副指点江山的模样，这次更是想要触碰盐这东西。
看着岳父吃着挺香，秦寿心里却是纷乱杂陈。
他忍不住在心里疯狂吐槽，这玩意也是咱们普通人的所能承受之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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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所料，秦寿担心的事情再次发生了。
李世民连吃带喝差不多饱了的时候，不经意的又问了一句：《秦寿啊，自隋文帝之后，躬行节俭，轻摇博弈，休养生息，废除了盐、铁、酒的专卖，对于盐既不专卖，也不征税，食盐之利于百姓共享之，作何会咱们就不能试试呢？》
秦寿闻言，脸都紫了，作何就摊上这么一个岳父？
有道是，穷点，傻点，都不怕，就怕这种找死不要命的，关键是这种事儿一旦牵连起来，自己作为女婿也得跟着倒霉啊。
《岳父，咱能别提盐这事儿了吗？》
真尼玛肝疼。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换做其他人，秦寿早就开骂了，但这毕竟是岳父，有些话不能说的太直接。
他想了半天，挠头说道：《岳父，话是这么说，只是咱看看历史的进程，哪朝哪代对盐铁的控制不严苛，不是杀头甚至夷九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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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咋就不明白呢？我问你，朝廷作何会要把盐、垄断起来？》
《那是只因盐作为朝廷的赚钱机器，不仅行帮助政府获取大量的财富，稳定国家统治，并且在一定程度上还行帮助政府管理民间组织。并且将大量的盐商控制在自己的手中，一定程度上减少了国内叛乱的出现，这也是历朝历代专治食盐的重要原因。》
《还只因柴米油烟姜醋茶这些东西都是咱们老百姓的生活务必品，这几样东西里面，除了盐之外，哪一样没有替代品，基本上老百姓都行自给自足。》
《但是盐这种东西就可怕了，一般人造不出来，没有替代品不说，每天还都必须要吃到嘴里，人要是不吃盐，轻则无力，重者甚至死去》
《一旦缺盐，必然会引起阶段的恐慌，一不小心就会造成国家根基的震荡，要是有人从中作梗，扰乱食盐，甚至整个国家的政权都有可能更迭。》
《岳父，你说这种涉及国家根基的东西，朝廷会放心交给咱们这些小老百姓来经营吗？》
《你看看现在经营盐铁生意的便是名门望族就是政府官营，有小家族的影子吗？何况咱们？》
《岳父，这种事儿咱们沾不上边，更沾不起.....说句不好听的话，咱们沾边那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啊！》
此时一旁的李世民不住的点头，眼神发呆，心头大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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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大唐天子，他作何可能不懂盐铁的厉害关系，只是此日听着秦寿说的话，他的脑子却又一次陷入了沉思。
盐铁，不是一般的生怕，一旦出事，轻则导致社会动荡，而通过贩卖私盐积累大量财富的人往往成为了一个朝代的灭亡者。
也正是只因各大豪门贵族垄断，因此价格高质量差，这也导致贩卖私盐者总是抓不净，
只是现实的情况是，这些生意更多的垄断在豪门望族之中，朝廷所占比例反而少了太多。
任由他们将盐、铁生意牢牢的攥在手里，他这当皇帝的如何心安？
原本，李世民来找秦寿，就有这么一层意思，看秦寿不愿意，他对于做盐的生意已然丧失兴趣了。
只是被秦寿这么一说，猛然惊觉，越是这样越是不能放弃。
兴许行利用秦寿这脑瓜子，在士族高门垄断的盐、铁之间撬开一道缝隙，随后慢慢图之。
想到这个地方，李世民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兴奋，他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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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神越放越亮，不由自己佩服自己。
《你还青春，更不能迂腐，我记起似乎还是你说过......水之清在于流动，一潭死水，会变得越来越浑浊》
想到这里，李世民如炬的看着秦寿，极为认真的开口道：《秦寿，我感觉人生有好多事情，你不尝试，作何知道它就不行呢，你说是不是？真要是成了，还愁发不了家？》
《......》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秦寿捂着脸，头都大了，《玲儿，你帮忙劝劝岳父！》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秦寿.......》
就在李世民准备再次劝秦寿的时候，高阳拉住了他，在他耳边急切的说道：《父皇，您别再和他说盐的事情了，已经露馅了，他都开始怀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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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一怔，《他开始怀疑什么了？》
《怀疑你不是小地主了......》
嗯？
李世民闻言，脸不由狂变，手中的筷子啪的一下掉在了地上。
怀疑自己了？
还是已经清楚自己的身份了？
他沉吟了半晌，惊疑看向秦寿。
正巧秦寿也看了过来，瞧见岳父的模样，幽幽的说道：《岳父，别这么注视着我，这很难猜到吗？》
《玲儿姓什么，姓李，咱家里的亲戚还这么多，您此日又提到了盐的生意，您就和我说说，咱们家是不是也是大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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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整个人都呆滞了，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这一下子来的太忽然了，自己压根都没有一丝心理准备，何况方才还一口某个岳父的叫着，这接下来该作何相处？
《岳父，咱们家是不是和陇西李氏或者赵郡李氏有关系？》秦寿见岳父不说话，直接挑破道。
嗯？
李世民猛然抬头，陇西李氏？赵郡李氏？
他的眼神在这一刻猛然一缩，与高阳对视了一眼，俩人的眼神中透露着一样的意思：他不知道。
李世民提到嗓子眼的那颗石头，一下子轻松了，他沉吟了一下说道：《咱们应该算是和陇西李氏有些关系，但是顶多算是一个远房分支，不是本族。》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这话说起来也没有太大毛病，想当初自己的父皇也曾经这样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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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秦寿闻言登时瞪大了目光，猛地一下站了起来。
《好！》
《真好！》
秦寿脸都笑歪了，就算是只是李家的分支，那也了不得啊！
自己竟然娶了陇西李氏远房的女儿？
兴奋！
惊异！
顿足！
各种情绪，不一而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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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玛，有靠山了！
这软饭吃的值啊！
李世民和高阳注视着秦寿愉悦的样子，不由有些无语。
就这，你就兴奋的不行了？
要是清楚了真实情况，岂不是要升天？
秦寿依然兴奋的来回踱步，眼中光芒明灭。
半晌，他兴奋劲儿过了，才咧着嘴笑对李世民开口道：《岳父你该早点和我说啊，那食盐咱们可以试试啊！》
《关系上，你多去本族走动走动，哪怕人家吃肉，咱们喝汤都行，这事儿反正咱们有的赚就行，安全第一》
《至于分红，那啥亲兄弟明算账，咱们占股要说一说，咱们四六开，我出技术，负责提炼精盐，剩下六成归岳父你和本族的分，具体作何分你注视着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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