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景很快就去厨房端了热气腾腾的粥。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他生怕阮幼宁没有胃口,特意端来了咸甜两种口味的粥。
一口气喝了一碗粥后,那种强烈的饥鹿肠肠感才徐徐消失。
皮蛋鲜虾瘦肉粥和红枣银耳莲子粥一端上来,阮幼宁的肚子就叫了起来。
有一搭没一搭的喝着另一碗粥,阮幼宁很郁闷,她到底是睡了几天,居然饿到这种地步。
《阿景,我这是怎么了啊?》
宋时景眸光闪了闪,轻微地的叹口气后,才开口:《宁宁,你昏迷了整整两天两夜。》
《周一的一大早,我来接你上班,只是你从来都迟迟没有出现,打电话也不接,我很担心你,就擅自进了家门。刚开始我以为你是最近太疲劳了,所以才会从来都睡,只是一直到夜间,你依旧没有醒。我这才发现你浑身滚烫,体温高的可怕。》
接下来更精彩
《送到医院后,医生检查了,却说你没有高烧,或许真的只是太困了。》
《我不敢带你回家,就干脆住了病房,这样你醒来了,身体有什么不适还能随即得到治疗。》
宁宁,我真的很怕你躺在床上一睡不醒……真的很怕你就那样无声无息的消散凋零……
宋时景在心里低低的说了声。
他真的无法承受又一次失去她一次了。
他好不容易重新获得了一次新生的机会,在不影响大致事情的情况下,竭力来到她身边,尽力保护她,他真的不想再出何意外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只要等到那一事件过去,一切就彻底结束了。
他就能永远和她在一起了。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他的这些情绪阮幼宁自然是不知道。
阮幼宁只是很惊叹自己竟然那么能睡,她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啊?我睡了那么久嘛?额哈哈哈哈,我还是首次睡那么久呢……》
睡那么久,做了那么多奇奇怪怪的梦,其实也算很正常吧……
她找理由说服自己。
但是一联想到梦里那本书,那和姜盼儿一模一样的画风,阮幼宁方才升起的一点轻松又不久消失了。
她不知道为何自己频繁做这种梦,但是也大概猜到了或许那些是她的前世今生。
那身临其境的感觉真的有种无法忽略的可怕。
这样一想,可口的粥就有些食不知味了。
阮幼宁神情恹恹,干脆连粥也不喝了,她摆在勺子,声音沉闷的问宋时景:《阿景,你说人会有前生来世吗?某个人上辈子做了坏事,这辈子是不是注定要偿还?》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她这话,随口一问占了多点,但落在宋时景耳边,宋时景的心头却猛的一跳。
他的动作僵了一瞬,几乎是随即就抬眸注视着阮幼宁,神情染上了几分复杂。
只是不久他又错开了视线,低头去抽湿巾给她擦手。
《宁宁作何会忽然问这个?》
他敏感的心思掩盖的很好,阮幼宁丝毫没有察觉到。
她乖巧的任由宋时景给她擦手,嘟囔了句:《没何……就是最近做梦有些太频繁了,总感觉冥冥之中似乎有何事情经历过,但又似乎没有经历过。就忍不住有些胡思乱想了吧……》
宋时景不久给她擦好了左手,继续抽张湿巾给她擦右手:《胡思乱想什么?说说看。》
阮幼宁忽的想起来,在酒店的时候,她说要给宋时景讲自己的那梦,结果事情一耽误,又拖到现在了。
《说起胡思乱想,我好像还没有跟你说我做的那噩梦来着。》
继续品读佳作
《倘若是很痛苦的噩梦,就不要说了吧。》宋时景动作一僵,他抬眸,慢慢的说。
《额……我想想……》
阮幼宁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她努力的回想那个梦,只是却发觉大脑关于那段记忆慢慢的消散,慢慢的变成了一片空白,任由她怎么想,那梦就像被抹掉了一样。
《奇怪,我作何一点都记不起来了啊?》她敲了敲自己的脑袋,语气不解。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宋时景不久给她擦好了右手,他起身收拾碗筷和垃圾,故作轻松般的说道:《想不起来的事情,或许本来就应该是要忘掉的事情。不要过多纠结了,宁宁。》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阮幼宁郁闷归郁闷,只是还是把宋时景的话听在心里。
她应了一声,就乖乖的继续半躺着了。
精彩不容错过
喝了粥后,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多了,最起码没有那么疲软无力了,也没有那么没力气了。
但是,她怎么会一次性睡那么久啊?
恐怕她是第一个只因睡的太死而被送到医院的人吧……这多少有点丢脸了。
阮幼宁摸了摸鼻子,忍不住吐槽自己。
叮咚——
放在桌上的移动电话忽的响了一声,引起了她的注意。
阮幼宁这才想起来,她从睡醒到现在,还没有摸移动电话呢,也不清楚今天周几了,现在几点了。
她昏睡的这几天,估计又堆积了一堆稿子等着她复审呢。
这样想着,她便快速的解锁了移动电话。
好书不断更新中
正如所料,一堆信息接二连三的跳出来,工作上的事情占了多数,再就是几分关心。
注视着这些,阮幼宁就感觉头大。
啊——
她哀嚎一声,这要回复到什么时候啊。
虽然这样想,她还是不久就打起精神,先挑一些重要的事情回复,然后才徐徐的开始处理一些移动电话上能查看的文件。
宋时景一出厨房门,就看到了忙碌的阮幼宁。
他本来想上前提醒她再休息休息,但是随即又顿住了脚步。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算了,让她忙吧。
请继续往下阅读
他脚步放轻,回身出了门。
-
阮幼宁的身体并无大碍,因此当天就回了家。
她本来想去工作室一趟的,只是宋时景执意不许。
他的心思阮幼宁哪里不懂呢。
她试图撒娇,但坐在驾驶座上的男人一脸严峻,就是不肯让她刚好就去工作。
眼看撒娇没有什么用,阮幼宁只好作罢。
工作上的事情大多数都处理的差不多了,明天一早再去上班也是一样的。
她自我安慰。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冬天的夜幕总是来的那么快,二人刚到家,外面的天就已经彻底黑了。
宋时景生怕她再出何事情,不肯离开。
二人的关系都已然很密切了,阮幼宁便默许了。
温馨的一夜不久过去。
第二天一早,阮幼宁吃过早饭后,便来了工作室。
她不知怎么的,总感觉似乎有个事情被自己忘掉了。
可能跟工作有关?
她不确定,因此干脆早早的来工作,尽快的进入到工作状态中。
忙碌的一上午不久过完,陆陆续续的,工作室的人也下班了。
本章节未完,请继续阅读
《阮姐,要给你带点什么吗?》临走前,小周问了句。
《给我带份鱼香肉丝盖饭吧。》阮幼宁随口回了句,继续看着电子设备。
随着熙熙攘攘的人声消失,不一会儿,偌大的工作室就只剩下了阮幼宁一个人。
终于,画稿的最后一页也看完了。
呼~
阮幼宁轻呼了一口气,扭了扭酸痛的脖子,这才拿手机。
移动电话一点开,率先就跳出了某个推送信息。
《神秘画师 Variety官宣签约漫改书》
嗯?
好文推荐继续阅读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神秘画师 Variety?
签约漫改书?
阮幼宁眉头微蹙,第一反应就是诧异不已。
倘若不是同名的话,Variety是国外那甚是有名的大画师吧?一金难求的 Variety作何会出现在晏城?
阮幼宁疑问颇多,不由自主的点开了链接。
新闻的详情不久就跳转出来。
阮幼宁粗粗的很快看完,后知后觉的发现这样东西漫改项目,是她周六参加的那竞标项目……
但是,她怎么落选的啊?她作何一点都不记得了。
故事还在继续
阮幼宁揉了揉太阳穴,努力回想却想不到具体的细节。
想不到,她干脆就放弃了。
既然没有选择她,那就说明她还是不够优秀,说明她还是要更加努力才是。
咚咚——
这时,入口处传来清脆的叩门声,打乱了她的思考。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小周提着饭盒,提醒她:《阮姐,您的饭到了。》
阮幼宁的视线从手机上转移,她抬头,嘱咐了句:《周五统一报销,记得留记录。》
小周应了一声,便很快转身离去了。
更多精彩尽在本站
阮幼宁其实不太饿的,但饭还是要照常吃。
她心里想着这个新闻,一旁吃着一旁准备关掉移动电话页面。
一心两用的情况下,她没有特别注意移动电话的页面。
一不留神,她就点到了此外某个链接上,新的页面上也在报道着这个新闻。
阮幼宁看了一眼,便准备划走了,但却手滑到了新闻下面的照片。
都已经点开了,她干脆就看了一眼。
这一看,不打紧,她觉得那个背影格外的眼熟。
越看越眼熟,忽的,她就想起来了,这是姜盼儿的背影!
姜盼儿?神秘画师 Variety?姜盼儿就是 Variety!
阅读提示:请勿转载本站内容
几乎是一瞬间,阮幼宁随即就想到了这一层关系。
作何可能……作何会……
阮幼宁心跳剧烈,几乎快从胸膛跳出来。
她咬了咬唇,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目光又一次望向那种照片。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仔详细细的又看了一遍后,她总算确定了,姜盼儿就是 Variety,Variety就是姜盼儿。
作何会呢?作何会是她呢?
阮幼宁喃喃自语,回忆随即被拉到在国外求学的那段时间。
十八岁的暑假,阮幼宁和宋时景双双出国留学。
好戏还在后头
澳洲的艺术氛围浓厚而独特,东西方的融合,让生活在这里的画师绘画风格十分多元化,极具的创造力和活力。
在当地,众多画师自主建立了某个画师交流的网站,任何人都能把自己的作品上传,并会得到网友打赏的酬金。首页上的的画师来来回回的换,只是某个名叫 Variety的画师却从来都长居首页最醒目的地方。
Variety没有公开过自己的任何信息,任何人都不清楚TA的真实身份,只清楚TA是在网站刚建立时,就入驻了。
猜你喜欢
同类好书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