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林语林的安危来告诫陈惟,显然更有效,陈惟忙点头应好。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把这事解决,总算是摆在心来,气氛轻松不少。
《小惟,我行这样叫你吗?》林语林笑着追问道。
陈惟抿着嘴,没有笑,《随便你,你要这么叫我也没办法。》
《那就这样吧,你以后叫我林姐姐、姐姐都可以。》林语林不以为意,以后相处的日子肯定不会少,他们姐弟的关系还需要几分磨合。
《妈妈的英文名是Celestine?纪尧哥刚才跟我说的,你爸爸都不叫她中文名,因此他到现在才清楚,你不要生他的气啦!》林语林自然清楚陈惟不会生陆纪尧的气,只是想让他行借此再多说几句话。
陈惟果然就翻了个白眼,道:《我作何会生纪尧哥的气?我爸爸叫妈妈Celestine,我记起似乎是妈妈要求的。
纪尧哥从没来我家玩过,我又很少提起妈妈,他当然没机会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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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晚晴在旁轻轻拍了他一下,《不要翻白眼,好好说话。》
陈惟转头就对柳晚晴撒娇,《小姨,我还是不是你最爱的人了?》
柳晚晴摸摸他的脑袋,笑而不语。
今天陈惟的发型遭受了多次攻去,已经彻底乱了。
柳晚晴揉完陈惟的头发,看向林语林追问道:《你们是过来接你爸爸回家的吗?》
《是的,我和纪尧哥要回去,补一个成人礼。》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正说着,陆纪尧和宋煜都洗完锅碗回来了,宋柯也端着红茶,还拿了些点心过来。
柳晚晴这才望向陆纪尧,刚才就感觉这个男孩子很眼熟,只是注意力全都在林语林和陈惟身上,没详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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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么一看,竟和岑梅有八分相像。
她心下随即猜到了陆纪尧的身份,微微皱眉。
她为了救治宋柯,也在隐族里待了好长一段时间,又因为柳晚秋的原因,加上自己心里那点不能见光的想法,因此对岑梅的事相当了解。
她当时救宋柯的时候是看到了另一具尸体的,尽管只因是普通人全然无法抵抗爆燃和烈火,已经被烧成了焦炭,但她能猜到那人的身份。
清楚岑梅的事之后,她对她也是很有些怜悯,更可怜这个从小被送去研究所的孩子。
怜悯归怜悯,可是林语林倘若要和他在一起,那看法自然又不同了。
《你们在一起了?》
宋柯接话道:《是啊,我找到语林之前,他们就是男女朋友了。你说这不是巧了嘛!》
柳晚晴又追问道:《可是他被送去过……》柳晚晴话没说完,但在座的都清楚她未说出口的是《研究所》这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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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何关系,他还是阿梅的孩子呢!语林开心就好。》宋柯经过这么多天,早已然想开了,甚至对陆纪尧还有些满意。
倘若将来陆纪尧对林语林不好,宋家也有得是办法收拾他。比起那些家族势力强、人口多又护短的人家,已然好掌控得多了。
陈惟也为陆纪尧担保,说道:《小姨你放心,纪尧哥是个很好的人,他以前从没谈过恋爱……唔……》
话未说完,就被陆纪尧捂住了嘴。
这种没有恋爱经历的事,清楚归清楚,说出来还是很羞耻的啊!
柳晚晴倒是有些意外,她也在上京生活过一段时间,自从柳晚秋嫁给岑松后,曾受到许多大家族子弟的追求。
她作为普通人家出身的异能者,又能攀上当时第一强者的关系,和大家族陆家的关系也不错,很是吸引了一群狂蜂浪蝶。
只是大部分人都不是特别出色,甚至在男女关系上甚是混乱。
当时她尽管心有所属,但不能表现出来,曾经也想交往某个试试,却始终没有遇到合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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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惟扒开陆纪尧的手,很疑惑。
《纪尧哥,你确实没谈过恋爱啊!你没发现这对于我林姐姐可能是个加分项吗?》他指着面带微笑的林语林说道。
林语林虽然从刚才就向来都保持微笑,但明显嘴角的幅度上扬了。
陈惟虽然有些少年的幼稚与傲娇,但他对人的感觉也是一样的准确。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这或许都是遗传自柳晚秋的敏感。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这我早就清楚了。》林语林开口道,早在第一次见到宋柯之前,陆纪尧的发小范冬明就把他黑历史全扒了一遍。
不可否认,林语林对于陆纪尧偶尔表现出的青涩和不知所措很是喜欢,反而对于太过强势的男性没有何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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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于强势,往往也意味着在男女关系中处于掌控地位,且多数比较自以为是。
林语林明确表态道:《我和纪尧哥委实很合得来,小姨你不用担心。》
《对了,说起来,纪尧哥还是我爸爸和林姐姐的同事呢!》陈惟想起来最近和陈斯的电话里,陈斯几次提到新来的员工,那员工不就是林语林吗?
《我爸爸还说林姐姐长得很面善。》
陆纪尧这才想起,早在林语林入职的时候,陈斯瞧见她有瞬间的困惑和不可置信,还让他注意一下林语林。
只是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事,他都不记得他的嘱托了。
《四叔——我是说陈斯叔,他之前让我注意一下语林,他说语林和他妻子长得很像,可能是他走丢的女儿。》
柳晚晴说道:《我总觉得秋姐的自杀光凭抑郁症复发,有些解释不通。
宋柯沉思了一会儿,道:《看来,他对晚秋第一个女儿的夭折起疑了。只是不清楚他猜到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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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明明不发病很久了,并且之前即使生病时,也没有自杀倾向的。》
陈惟最为兴奋,他坚定道:《我也相信妈妈不会轻易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肯定是发生了什么我们不清楚的事。倘若她愿意让我们分担就好了,我们是一家人啊!》说着说着,他情绪又低落下去。
林语林拍拍他的肩,《她有没有留下何日记本之类的?》
陈惟摇头,《没有,妈妈每次写完,就会烧掉。我都不明白既然要烧掉,她又作何会要写出来。》
陆纪尧想了想,道:《缓解压力吧!在心里很难受,又无法倾诉的时候,写出来就会好大量。可是写出来的东西又不能被人瞧见,只能烧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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