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欣买爆米花不久,道丰没有等太长时间,她就赶了回来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晨欣拿着大桶的爆米花与道丰会合,一起向着电影院内部走去。
电影还没有开始,因此里面的灯是开着的,两个人不久就找到了位置。
两个人的座位是在第三排中间的位置。
第一排和第二排虽然离得近,但是看电影的时候,需要抬着头,看得时间长了会有些累,在第三排位置正好。
时间还早,因此来的人不多,只来了几十个人,显得极为冷清。
两个人落座,四周没有人,晨欣将爆米花放在两人中间,只因没事情可做,就只能开始吃爆米花。
道丰吃的很快,一颗接着一颗,还没有到二极其钟,就将爆米花吃了三分之一还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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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欣气极,将爆米花抱在怀里,不让道丰吃了,气鼓鼓道:《现在给你吃完了,一会儿看电影的时候,吃何?》
道丰想想也是,心虚道:《要不然我再去买一桶吧!我感觉一桶也不够两个人吃的。》
晨欣阻止道:《行了,电影要开始,从开头看才有意思,倘若错过了开头,就没意思了。》
两分钟后,筒灯忽然熄灭,场中漆黑一片。
接着大荧幕亮起,电影开始播放。
首先出现的便是肖申克出现在法庭上面,伴随着法官的审判,剧情徐徐的推进。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道丰将手向旁边抓去,抓了某个空。
转头看去,发现晨欣还在抱着爆米花,某个一个向嘴里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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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欣察觉到了他的动作,拿起某个爆米花送到道丰嘴边,见他不动,在他嘴唇上点了点,提醒道:《啊~~》
道丰机械般的张嘴,将爆米花吃进嘴里,在放进嘴里的时候,不小心呡到了晨欣的手指头。
道丰眼瞳瞬间缩小,嘴唇绷紧,全身似乎触电般酥麻,脑海中有些乱。
晨欣的手指头软软的、温温的,而且从她的手上还能闻到一丝丝香味。
爆米花尽管在嘴里,但他却尝不出味道。
道丰感觉自己被调戏了,可是他没有证据。
等了一会儿,晨欣发现道丰还是没有吃爆米花,道:《两个座位中间的把手位置太小,倘若放爆米花桶的话,一不小心就碰掉了,因此我才抱着的,不是不让你吃。倘若你想吃的话,就从我这里拿。》
道丰点点头,也认同了晨欣的话。
并且他们说话的时候,道丰也没有那么惶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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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两个是很好的朋友,倘若在矫情,反而就尴尬了。
可是道丰想通了这些,依旧没有办法好好看电影。
只因爆米花是被晨欣搂在怀里的,如果不注意,可能会碰到晨欣的胸。
拿了两个之后,道丰想了一个主意,每次拿的时候,拿一大把,然后用左手从右手里拿爆米花吃。
这种方式正如所料很有效,让他心无旁骛的看完了整场电影。
还别说,肖申克的救赎这部电影,尽管他没觉得有百度上说的那么好,但也确实挺有趣的,即便是当做放松娱乐的剧,也全然能看下去。
而晨欣却很喜欢这部电影,不是只因她看出了何深意,也不是只因她被肖申克追求自由的信念所打动。
只因为里面的演员都很厉害,演的都很好,并且这部电影逻辑自洽,没有明显的剧情漏洞,让她一下子就入戏了。
等电影播完的时候,她才长长出了口气,感觉这部电影没有让自己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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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迈出电影院的时候,已然到了夜间十点,两个人也没回家,而是去了KTV唱歌,直到十二点的时候,两个人才回家。
这一天,两个人玩的都很开心。
道丰笑道:《我真的舍不得你,想跟你在一起玩。》
《那明日就去海边玩吧,行晒太阳,可以游泳,如果运气好的话,还能在海里碰到鲨鱼。》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晨欣轻拍道丰的双肩,大大咧咧道:《我听说鲨鱼的牙齿很容易掉,但它的牙齿却有五六排,前面的牙齿掉了,后面的就会拱上去,并且还能长出新的牙齿,真想亲自去看一看。》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道丰看着晨欣活泼的样子,眼里生出一丝不舍,低声说:《我真的放不下你呀!》
晨欣看着道丰一脸惆怅的样子:《喂!喂!你作何了?难道不想去海边玩吗?那去北极也可以呀,我在网上看到过极光的图片,绚烂多彩,倘若在现场的话,看起来一定很壮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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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丰表情收敛,道:《没有,跟你在一起,去哪里都可以。》
晨欣平淡的语气中带着认真:《我也是,我们两个一起出去玩,我感觉才有意思,不然我也懒得出去。》
晨欣洗完澡之后,就去睡觉了。
道丰回到房间之后,却没有睡觉,而是换上了自己的青色长袍,头发也上了出来,插上发簪,一步踏出了屋子,进入了万米的高空,回首望去,看那个住了两年的小屋子,只能看见某个小黑点。
道丰看了很长时间,忽然道:《努力吧!等你登顶的那一刻,我们依旧会又一次相遇。倘若遇不到,说明你还不够强,我的敌人,也不会注意到你,一辈子平平淡淡的生活也不错。》
月辉照耀,长发飘扬。
这个世界太小了,留不下道丰,也不应该留下他。
他资质举世无双,地球就如同浅池,等他转身离去地球的时候,就如同蛟龙腾渊,散发出他独有的光芒。
外面的世界,必然有他的一席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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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清晨,晨欣从沉睡中醒来,看了眼移动电话,发现已然八点了。
这样东西时间道丰理当已经做好饭,过来叫她起床了,今天怎么没动静了?
晨欣走出卧室,没有发现道丰的身影,路过洗手间、浴室、书房、厨房,都没有发现道丰的身影:《难道道丰现在在睡觉吗?》
晨欣与道丰相处了两年,称呼早就变得极为随意了,有时候叫老师,有时候叫名字,具体叫那,全然看她的心情。
晨欣没有打搅道丰,而是先做好了早饭,豆浆、煎鸡蛋、拌黄瓜。
盛上饭之后,来到道丰的卧室门前,敲了敲门:《道丰,你还在睡觉吗?起来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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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没有回应,晨欣推开门,发现里面空无一人。被子折叠的很整齐,床单很平整,没有人睡过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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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子上理当放着两人的合照,可是此时却没有。
就像是要传递给晨欣某个信号,道丰……转身离去了。
晨欣感觉心脏忽然被挖了一块,有些吸不上气,全身上下就像是被针扎一样难受。
可是晨欣却迟钝的没有察觉出道丰的异常,竟然躺在床上安安稳稳的睡了一觉。
当有人对你说《我真的舍不得你》、《我真的放心不下你》这类话语的时候,其实就代表着这样东西人已然计算着离开了。
所以她把道丰弄丢了,不清楚何时候才能找赶了回来。
《大海,我们还没有看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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