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城门不远,一队五十来人的禁军,全副武装肃立路边。秦重搞不清状况,登时有些紧张,以为打人的事,还没有过去。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但是一转头,却见老鬼老神在在,一副运筹帷幄的模样。
《你搞来的?》
《嗯。》
老鬼此时端起了架子,面沉如水,不怒自威。
《末将兵马钤辖麾下,亲卫营指挥使刘奎,奉命听从樊将军调遣。》
《将此人拿下。》
老鬼微微颔首,随手一指秦重,向刘奎下达了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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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奎抱拳遵命,抬手一挥,立时有禁军冲了过来,五人一伍,长枪一挺将秦重围在了中央,另有五人单手持刀,另一手向秦重抓来。
秦重都懵了,怔怔地望着老鬼,不知他玩儿何花样。
禁军扣住秦重肩头,抬脚踹向腿弯儿。秦重自幼练武,遇到猝然敌袭,自然生出反应,肩头微微一晃,已然摆脱了禁军控制。
拧身撞肘,前踢后踹,一呼吸的功夫,五名禁军已被他打翻在地。
外围的禁军一见不好,挺枪就要直刺。
《住手,住手。》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老鬼装不下去了,一连声的叫着住手,有些气急败坏。
《臭小子,连禁军都敢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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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我何我?就不会束手就擒么?》
《啊?》
《啊什么啊,过来,把他给我捆了。》
前半句训斥秦重,后半句已转了方向,对刘奎下达命令。秦重这样东西郁闷,莫名奇妙的要抓了自己,还不许还手,这是啥花样?
刘奎黑着脸,一努嘴,让军兵过去捆了秦重。自己手下的兵,五个人对付人某个,眨眼间被人通通打趴下,这丢人可丢大了。
《老鬼,干嘛要抓秦重?》
小禾吓了一跳,等反应过来,立时拦在了秦重身前。
《小禾,你学坏了,连鬼叔都不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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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先说,为啥抓秦重?》
《小禾丫头,那臭小子,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什么,何呀,哪有。》
小禾有些不好意思,可就是挡着不让捆。
《好了,好了,怕了你们俩,演戏呢,演戏懂吗?》
《演何戏?》
小禾还是没明白,但秦重听懂了。毕竟他现在,可不是原来的秦重,心思剔透着呢。老鬼信不过猫耳寨的土匪,还要再考验一下。
《演何戏?去问你心上人啊。》
老鬼嘿嘿一下,调侃起小禾来。猛听到心上人,小禾刷的羞红了脸,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刚才的勇气,顿时消散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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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身就要跑,却一头撞在了秦重身上。
这一下,不仅老鬼,几个老兵还有禁军,都是哄堂大笑。
《好了,好了,快把他捆了。》
见小禾囧的都要哭了,石勇连忙上前,招呼禁军捆了秦重。一番折腾,队伍开始往前行进。没多大功夫,身后方又追来一队人马。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却是李三,五花大绑,被禁军押了过来。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好嘛,老鬼做事,还真是滴水不漏,早已然分兵去了当铺。不仅李三,当铺的掌柜伙计,一个都不少。也是,做戏做全套嘛。
李三等人,可不知这是演戏,真的以为犯事儿了。一看见秦重被绑,登时面如死灰,彻底没了念想儿,浑身都簌簌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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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伙计更加不堪,若不是禁军拖着,早已瘫倒在地。秦重低垂着头,也不理会他们,默默地跟着队伍往前走。
驻扎的村庄,离城不算太远,小半个时辰,已经来到了村口。
《樊将军,且在此稍等,待末将去将人擒下。》
《嗯。》
老鬼点头,停下了脚步,石勇等人也不再前去。这些事,都是老鬼和刘昌祚商量好的。刘奎扬手下令,禁军就要展开行动。
这时,秦重猛然想起一事,连忙叫住刘奎。
《这位将军,其中有个莽汉,气力很大,你们千万当心。》
《好。》
刘奎没当回事,甚至有些不屑,回身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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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一盏茶时间,村里响起了打斗的嗓音,其中一个炸雷似的吼声,分外的引人注意。秦重有些忧虑,禁军和郎宗瑜,谁伤了谁,都不好。
石勇看出来秦重的焦急,有些纳闷儿,不由靠了过来。
《有何不妥么?》
《师傅,里面有我某个兄弟,气力很大。》
《兄弟?力量很大?》
《嗯。》
石勇诧异了,秦重本身神力无双,能让他说谁气力很大,那这人的气力,恐怕非比寻常。寻思着,不由又被炸雷似的吼声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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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这个?炸雷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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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他。》
《我们赶紧过去。》
说着,石勇招呼老鬼,急急往村里赶去。两个因素,第一,能让秦重说一声此人力大,那绝不是寻常的力大,禁军怕是擒不下。
第二,秦重说这是他的兄弟,能称为兄弟,可见交情不一般。这样的人,又怎么会投降?禁军逼急了他,恐怕会拼命。
即便最终擒下,恐怕代价会很大,这是石勇不愿看到的。
事情正如所料如石勇所猜测,刘奎真是一脚踢在了石头上。
山寨众人安顿在一处场院,人货车马都在一起。这个场院围墙不高,还有前后门。刘奎分兵两路,前后夹击,开始进行的很顺利。
一众寨兵包括秦婉儿等人,轻松被突击控制住。只是,场院正中,郎宗瑜和王二守在这个地方,两人轮班,看守着十数个大车的货物。
禁军刚翻过墙头,就被冷箭射中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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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奎还是没引起重视,命令禁军多点出击。只是,猎户出身的王二,箭法可不是一般的了得,十几步的距离,更是箭射香头火。
伤了十多个,竟连墙头都没有翻过去。
到了后来,禁军根本不敢露头,露头就玩儿完。还好王二不敢杀人,只是压制的禁军闯不院子。即便如此,被射穿了耳朵也不好受啊。
好在这时,从后门进来的禁军,控制住寨兵,赶过来支援。却不料,某个丈高大汉猛然窜出,铁枪一抡,就扫倒了一大片。
禁军也是发了狠,伍长一声喝令,将郎宗瑜团团围住,长枪齐出,打算将他逼到墙角。却不料,郎宗瑜根本不退,竟挺枪前冲。
郎宗瑜是拼着受伤,也要先干掉一人。
伍长吓得惊慌后撤,这一撤,围拢的阵型,立时露出破绽。郎宗瑜枪法虽然只学会起手式,但是打架的经验,他可一点不缺。
逮住瘸子往死踹,一副拼命的架势,横冲直撞,禁军阵型大乱。这一下,可算给了郎宗瑜机会,三下五除二,将禁军干翻了一地。
被他铁枪打中,无不是骨断筋折,顿时惨叫连成一片。郎宗瑜铁枪一横,威风八面,余下禁军被吓得不轻,一时竟不敢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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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墙头,刘奎看得清清楚楚,奈何,院内有射手,他冲但是去。
《列箭阵。》
刘奎打出了真火,已然忘了这是一场戏。
一个十人小队,立即排成了两排,张弓引箭,蓄势待发。
《第一组,放。》
《第二组,放。》
箭矢发出厉啸,射在货物上砰砰直响。趁着压制的机会,刘奎终于冲进了院子。他命令手下搜捕射手,自己则一挺长枪,直奔郎宗瑜而去。
箭及远,敌人一旦靠近,弓箭就失去了作用。王二抵挡不住箭阵,大门眼看守不住,没办法,只得隐藏身形,向更远方逃窜。
他的能耐都在弓箭,贴身战,他某个禁军也打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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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郎宗瑜腹背受敌,却毫无惧色。
瞧见刘奎一枪刺来,根本没有防守的想法,也是一枪刺出。
这一枪有名堂,正是秦重所传枪法起手式,拨草寻蛇。虽看上去,是一枪直刺,只是,其中暗劲在后手,枪尖划圆,正好拨开对方枪头。
一气呵成顺势前刺,快如闪电,对手根本来不及回枪防守。
这一招起手式,郎宗瑜苦学半月,总算有了些模样。这一次,算是首次进行实战,更是打起十二分精神,拼尽全力刺出。
《啪。》
一声刺耳的声响中,刘奎倒飞而出,长枪脱手。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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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甲胄的刘奎,重重地摔在了地面,四仰八叉。刘奎艰难地翻了个身,刚想从地上爬起来,一柄森冷的铁枪,已然刺在了他咽喉之上。
《停手。》
秦重的喊声,突兀的从夜色中传出。
郎宗瑜前刺的铁枪,生生顿住。饶是如此,枪尖也已经刺破皮肤,若是再晚半个呼吸,只怕刘奎的咽喉上,要多某个窟窿。
刘奎心胆俱裂,好半天缓但是神儿。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没人比他更清楚,那一刻,阎王爷离他有多近?此刻,喘息了半天,总算确定,自己从阎王爷那里逃了回来,顿时,全身汗如雨下。
回复了知觉,胸口的剧痛,登时如潮水一般涌来,疼得他某个七尺的汉子,竟忍不住痛呼出声。低头一看,差点没吓晕过去。
郎宗瑜一招起手式,拨开他的枪头,重重地刺在了他的胸前护心镜上。护心镜坚硬无比,但此时已然破碎内凹,鲜血汩汩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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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护心镜,终究是挡了一下,不然就不是受伤,而是没命了。
直到此刻,他才懂了,秦重说有个莽汉,力量很大,到底是何意思了。岂止是力大?简直盖世神力好不好?
想着想着,双眼一黑,向后倒了下去。
刘奎昏迷。
《快快快,抬你家指使去医馆。》
老鬼慌了,这要是死了,他的罪过可就大了。本来算好的一场戏,作何演着演着就跑偏了呢?他老人家的眉头,都皱成了疙瘩。
这还演个屁啊,都穿帮了。
《秦重,你给老子滚过来。》
秦重也惶恐,甚是忧虑刘奎死了。郎宗瑜的气力,不是寻常人可比,那一枪的力量,仅仅刺破护心镜,显然郎宗瑜留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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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若战场上杀敌,那一枪,能把敌人刺个透心凉。
《鬼叔。》
秦重讨好的笑,消解老鬼的怨气,连老鬼都不敢叫了。
《这小子的本事,可是你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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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宗瑜的那一枪,老鬼当然认出来了,不然,他也不会那么大脾气。那是战场杀敌的手段,平常同袍对练之时,一般不会轻易使用。
《鬼叔,就教会了一招,还没练到火候。》
《还练到火候?再多一分力,刘奎早死了。》
老鬼其实不是怪怨秦重,而是借着发火,给自己找台阶呢。不然,当着满院子的禁军,让他老脸往哪搁?半辈子名声都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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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这么说?
只因这样东西考验的法子,就是他提出来的,刘昌祚给他面子,自然派兵给予配合演戏。不过,土匪的战力,被老鬼习惯性低估了。
某个王二,已然给禁军造成大麻烦,伤了十数个。
没料想,郎宗瑜更加了不得,差点一枪捅死刘奎。接连出现意外,老鬼的考验大计玩不下去了。向来算无遗策,在这个地方算栽了。
你说他火大不火大?只能欺负秦重,再演给禁军看。
秦重和老鬼太熟悉了,一撅屁股,都清楚对方拉何屎。赶紧上前,做小伏低,让老鬼找找面子。他俩演戏,都不用提前招呼。
果然,一众禁军面上好看了些,不是老鬼故意坑他们,而是小徒弟,私自将枪法外传。当下,赶紧抬了刘奎,进城医治。
小禾也没闲着,帮着中箭的军兵,简单地包扎一下伤口。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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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满院子的人,谁也没有睡意。而且,更多疑惑,还等着秦重解释。尤其是李三王二还有秦婉儿,眼巴巴地望着秦重。
折腾到凌晨,送走了禁军,才终于消停住脚步来。
秦重两眼望天。
还是郎宗瑜,过来打破了沉默。
《老大,跑了数个人。》
《哦?》
《谁跑了?》
李三有些气急,这些土匪,可是真不争气。一见势头不对,立马开溜,果然是烂泥糊不上墙。给了正道机会,却都不知道珍惜。
《俺叫不上名字,让王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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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二受了点伤,被箭矢擦破了胳膊,缠了绷带,吊在脖子上。
《跑了七人,有东庄的,下河庄的,也有数个逃兵。》
秦重不关系这些,跑了就跑了,一个土匪而已。禁军这次出动,也算对土匪做了某个筛选,不是一点用没有。
《那些女子呢?少人了吗?》
《某个没少。》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这话是秦婉儿说的,她从军是认真的,已然担负起队正职责。虽说年纪不是其中最大,却自有一番手段,短短几日已树立威信。
尤其,她手刃金超的狠,让众女都有些怕她,唯命是从。
《没事了吧?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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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重伸个懒腰,撂下一句话,匆匆进了屋子。禁军夜袭之事,他还没想好,怎么给大家伙解释。因此,只能先躲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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