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子大哥,我听说麻匪个个都是讲义气的好汉,你们就是这么对待恩人的?》周兴看也不看老三的枪口。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哦,》张麻子拨开老三的枪,面色平静地追问道,《说说看,你作何就成了我的恩人?》
《你杀了假黄四郎,我杀了真黄四郎,替你们报了六子、老四、老七、师爷、夫人的仇,这还不算你们的恩人?》
张麻子忽然笑了。《小子唉,别以为我不清楚你在背后撺掇我和黄四郎斗。我不一枪毙了你已经对你不错了,你还敢自称我的恩人?》
《麻子大哥你要是毙了我,西山那几十口人都得替我陪葬!》周兴硬气地回怼。
张麻子一脸玩味地瞧着周兴,他压根不信周兴有这能力。
《麻子大哥我清楚你不信。你们麻匪个个都武艺高强枪法精绝,官兵屡次剿匪,都没伤到你们的元气。但是现在不同了!》
周兴顿了顿,《现在黄四郎死了,他养的假张麻子也死了,再也没人会暗中阻扰剿匪。这是其一,其二,我已经搭上了刘都统麾下郭旅长的线,我有把握让他三天之内挥师荡平西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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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三闻言有些不安,《大哥?》他枪口对准周兴,问张麻子的意思。
张麻子又一次缴了他的枪,放在茶几上。《你今天来就是为了威胁我?那你已经达到目的了。说说你的来意吧!》
《跟聪明人打交道就是痛快,我的来意就是我要当县长!》
《呸!》老三一口黄痰吐在周兴脚边,《就凭你某个黄毛小子也配当县长?》
周兴抽回脚,《配不配的另说,现在就问麻子大哥让不让?》
《我让,你也坐不下这个位置!》张麻子一脸傲然。斩首黄四郎之后,现在鹅城哪个老百姓不夸他为青天大老爷?换个人还真做不来。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坐不坐得下就不劳麻子大哥费心!此外,除我之外,郭旅长、党部统计调查室都清楚了你的身份,到时候大军压境,你不让也得让。我提前来知会你一声,是为了救你一命!欺官盗爵按照律法,满门抄斩!》
张麻子沉思瞬间,这才开口。《我问你三个问题,你要是如实回答,我就考虑把县长的位置让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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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老三一听急了。张麻子摆摆手,老三把想说的话吞了下去。
《麻子大哥请讲,周某知无不言!》
《老六的死跟你有没有关系?》
《没有,这事完全是黄四郎的主意,胡万、武智冲一手策划。》
《西山剿匪你有没有参与?》
《没有,但是你们发财物的时候,我参与过,我把你们发的财物全抢回来了。》周兴的话七分真,三分假,连张麻子也无从分辨。
他的眼神无比坚定,目光都不眨一下。西山剿匪张麻子死了三个弟兄,要是周兴参与过,他一定不会放过周兴。
《最后某个问题,要是你当了县长,你准备作何对待西山的麻匪?》
《要么收编,要么剿匪,如果他们不接受收编,我会礼送他们出鹅城。我向你保证,绝不伤他们性命!》周兴拍着胸脯发誓。《不清楚这个答案麻子大哥是否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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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希望你说到做到!否则我随时取你项上人头!》张麻子点了一根烟,深吸一口。他喷出的烟雾缭绕在空气里,看不大清楚他的神情。
他吐了两个烟圈,把烟头扔在地上。《老三,咱们走!》
《大哥,咱们去哪?》老三恨恨地剜了周兴一眼,他清楚这个骗子又成功地说服了大哥。
《随便去哪,把县衙腾出来。》张麻子回身就往县衙后院走。不到片刻,他们收拾了包裹,在茶几上留下官印,在周兴的目送中骑上两匹高头大马。
事情要比周兴想象顺利,他本来以为会发生交火,没联想到几句话就解决了。黄四郎死了,黄府被攻陷了,张麻子大仇得报,看来早有退意。周兴埋伏在县衙入口处的人算是白费了。
《把张妈妈交出来!》周兴还来不及坐上县太爷的交椅,后背就被一把家伙顶上了。随之传来的是一声清冷的女声。
《花姐,别来无恙啊!》周兴料定花姐不敢拿他作何样,大模大样地转过身来。
花姐举枪顶着周兴的心口,面带讥讽地说道,《黄四郎被你杀了,张麻子被你赶跑了,周调查员,你真是好大的本事!》
《哪里哪里!比不得你花姐,无间道玩得666。既当黄四郎的间谍,又投靠张麻子,真是巾帼不让须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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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兴收起玩笑,冷冷地警告道,《我能杀了黄四郎,我也能杀了张妈妈,你要是再敢放肆,我连你也一块杀了!》
周兴玩味地欣赏着花姐的脸庞,他狼性的目光让花姐浑身不舒服。《老实点,把张妈妈交出来!》花姐用力地顶顶周兴的心口。
花姐皱起秀眉,她还没见过被枪顶着还能威胁要杀人的人。这人要不是疯子,就是有绝对的倚仗。无论是哪种,花姐自视都惹不起。
《不信你开枪试试!》周兴大大咧咧地前进一步,他身穿重型防弹衣,有恃无恐。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花姐畏惧地连连后退。从来都到退无可退,她被周兴顶在了墙角。周兴望着花姐近在迟尺的红唇命令道,《扔掉枪!》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花姐忽然对他展颜一笑,《是不是成为你的女人,就行放了张妈妈?》她开始脱衣服,雪白的肩头暴露在空气里。
周兴厌恶地退开,《你赢了,张妈妈给你。》花姐是个人尽可夫的鸡,姿色尽管在鹅城数一数二,但是在周兴眼里却算不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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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兴退避三舍的神色让花姐几乎暴走。鹅城没有男人能对自己的姿色这般无视,即便是曾经的霸主黄四郎也不能。
张麻子的弟兄们就更别说了,她用美色收拾得服服帖帖的,就连麻匪的头子张麻子,也对她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爱意。唯独这样东西周兴,是个另类。
《我长得不美?》花姐故作哀怜地追问道。
《恕我直言,一般!连我上过的姿色最次的女人都比不上。》周兴一句话就让花姐败退。
《这个逼装得我服!》系统手动给周兴点赞。
《原来如此。》花姐苦笑一声,《希望调查员,不,周县长说到做到,把张妈妈还给我。》
《你把衣服穿上,张妈妈自然无事!》
你~花姐羞恼地提上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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