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慈道:《池塘水深,水有浮力,哪怕从池塘的任何一处落下,尸体也有可能会漂到这里,这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秦小月恍然大悟,为何如此简单某个问题,自己就是想不到?
《小月,你帮宋某一个忙,在池塘附近看看,有没有某些芦苇丛被破坏了,又或者某些青草有被踩踏过的痕迹。》
秦小月嗯了一声,跑了出去。
宋慈蹲下身,在地面翻了一会儿,某个角落处,正好有几分银子,理当是死者冯三所留,为何就遗落在了这个地方?
不,凶手显然不会杀害他之后又给其脱掉衣服,如果胆小者,恐怕当时就得逃走。
如此说来,还有某个可能,那便是这死者冯三确定下过水,只是为何会死在水中,这倒是不清楚了。
莫...莫非是真的溺水而死?不,这样东西可能性很小,养鱼人长期与水打交到道,水性应该很不错,不存在溺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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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有可能凶手得知死者冯三今日会来池塘捕鱼,他已然提前埋藏在了这个地方,然.....趁机下手。
远方,秦小月招手道:《大人,这边有情况。》
宋慈立即迈步过去,一看现场时,那边草丛已经被压了一大片,不知是何时所留,还有血腥味传开,是鱼味。
这里,莫非也是某个案发现场?这些脚印又是何人所留,宋慈蹲下身细看,有两种鞋印,都是百姓长穿的布鞋。
但见得有一印迹踩到泥土较深,应该是当时用了不少力道,这就是凶手所留下。
此人鞋底不大,个子不高,又或者乃是上了年纪者,但,冯二十出头,岂有打不过的道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就在宋慈看的比较出神的时候,冯三的老父亲拿着香腊和冥币走了过来,见得宋慈时,道;《几位,你们为何还会出现在这个地方?我儿子虽死了,但这鱼塘却是归老头子我所有,莫非,你们还想...》
宋慈道:》老人家误会了,其实我就是前来这个地方随便看看,宋某身为提刑官,现在除了人命,怎能不管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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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道:《凶手不就是那个卢生么?已然被衙门]抓了,提刑大人,你们是不是搞错了?莫非这样东西案子还有别的凶手?》
《这样东西...委实是这样,比如,宋某就发现此地或许才是第一现场,因为,脚下还有脚印,老人家,在这之前,你们多久没有来捕鱼?》
老人道:》至少也得某个月了,这也不敢抓的太厉害,把大鱼都抓了,作何下崽儿啊?》
《如此说来,宋某脚下的印记,不是一月之前,而是最近才发生的,并且,看鞋印,现场应该有两人,其中一人身子不高,鞋小,但踩踏有力,或许是,他当时已经下了狠心要置人于死地。》
老人道:《我这苦命的孩子哎,年纪轻微地就被人害死,我和你娘白发人送黑发人,以后的日子可作何过哦。
宋慈道:《老人家不要哀伤了,人死不能复生,活人过的更好,这才是对死者最大的告慰。》
老人擦干眼泪,望着宋慈,》提刑大人,这样东西卢生或许有着很大的嫌疑,不然他为何一大清早就出现在池塘边上?这不是心里有愧是何?》
宋慈道:》那黄麻子还来通知你们,难道他就没有嫌疑了?》《他也是发现了卢生把我孩子的尸体捞上来,因此才来通知我,提刑大人,这个黄麻子嫌疑没有。
宋慈道:《那卢生还去衙门报官,照你这样东西话说,他理当也没有嫌疑才是,老人家,你说可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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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那他也是故意报官,随后做个假象告诉大家,我卢生都报案了,凶手肯定不是我,提刑大人,这才是他的聪明之处啊,幸好郭知县明察秋毫,否则岂不是要放过了这个歹人?
宋慈道:《老人家,那你对这样东西卢生有什么印象?他人如何?你们上一次见面是何时候?》
老人离去,二人在此刻看了许久,远方,文成文武跑了过来,》大人,刚才我们发现池塘那边有情况,似乎是发现了一块破布。》
老人道:《对于卢生,我也是好几天没有见面了,提醒大人,此人看似老实巴交,但其实他心里一肚子坏水,我怀疑,我儿子就是死在他手。》
宋慈走了过去,一看地面,这是从衣服上撤下的,夏天穿的布,从从水面上捞起来,不清楚是何时落下。
《大人,你看这样东西布料应该在街上很常见,不是有财物人穿的,好像是底层的普通百姓所用。》
宋慈拿了起来,看了一眼,只有巴掌般大小,上面还有血迹
《....莫非就是死者当时凶手身上所抓?如果是这样,那么死者身上或许会有伤。》
宋慈道:《文成文武,你们继续在旁边查看,一旦有何线索一定要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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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立即行动,小月道:《大人,你从这样东西布料中,可有找到什么线索?》
《这样东西.小月姑娘,你马上拿着这个布去一下裁缝店,看看有没有人补这种缺口的裤子。
《..大人你的意思我懂了!》
《嗯,我们一会在赌馆入口处集合,你先过去吧,记得路上小心安全。》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秦小月离去,宋慈不断注视着案发现场,线索已然越来越少了,文成文武这时也走了过来。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大人,经过我们寻找,附近很难再有别的线索,此地在停留,也是会于事无补了。
宋慈道:《既然这样,那我们也就回去吧,去赌馆,一会小月姑娘会来找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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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行走在路上,很快就已然来到目的地,今日赌馆内人不多,也没有传来黄麻子的嗓音,看来,昨日的谈话有了作用。
等了一会儿,秦小月跑了过来,喘着粗气道:《大人,我已然找了周围许多裁缝店,补这种裤子或者衣服的根本就没有。
宋慈道:《你跑了几家?凶手或许有过许多经验,或者是乃是某个犯案老手不会留下任何的蛛丝马迹。《
《那作何办?这个案子,莫非就已然这么断了?》
《那道不至于,文成文武,我们几人立即去到药铺,看布料痕迹,乃是右手挖出,凶手伤口很有可能在大腿一侧,有了这样东西证据,我们判案就会方便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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