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相韩诧胄道:《皇上,诸位大臣中,尤其是陆大人所说完全有理,我大宋,应该抓住机会练兵,也好做好防范。》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赵扩摇头,《诸位爱卿不必说了,外忧内患,朕更在意的乃是我大宋内部的腐败,朕不止一次听说,民间冤假错案更是数之不清,而刑狱司司长一职更是三年一换,才导致这等事情接连发生。》
众人不语,不敢多谈,韩院胄欲言又止,赵扩为岳飞平反封为岳王,理当行分辨真假。
《陆大人,还有宰相韩大人,朕并非主张和金人义和,而是要你等随时注意他们动向,若有别的举动,我大宋也不能坐视不理。》
二人领命。
人群最后方,宋慈何时见过这样的一幕?他更是没有见过皇上,此刻内心兴奋。
赵扩一眼便望见了他,弯了弯手指,《后边的小友,你可是宋老提刑的公子宋慈?》
宋慈立即前去,恭敬道:《回皇上,草民正是宋慈,今日首次见到皇上,十分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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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扩道:《兴奋倒不至于,朕也是凡人之驱,又没有多长某个脑袋和多一条手臂,宋慈不必夸奖,但你在仵作中行拔的头筹,让朕刮目相看。》
此话一出,旁人皆惊叹,宋慈他们不知,但宋巩却是清楚,同朝为官数十年,不久之前才告老还乡,之前乃是刑部司长,手握重权,是他们巴结的对象。
赵扩继续道:《诸位爱卿,刑狱司长一职三年一换,如今刚好空缺,朕提议,由宋慈担任,如何?》
此子二十出头就对仵作了如指掌,刑部以及大宋恐怕要掀起一股****了。
宰相韩诧胄道:《皇上所言极是,宋老提刑一生为官清廉,由他的公子掌管刑狱司,臣没有意见。》
陆游道:《臣和韩大人意见相合,宋慈年少有为,行担当刑狱司一职。》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选德殿中,此刻却是有不同的意见,吴曦道:《宋慈年纪不大,没有提刑经验,臣以为,皇上此举欠妥,宋慈应当从县里做起,不如,给他一个知县,如何?》
曹大人道:《臣同意吴大人的观点,宋慈虽说对仵作熟悉,但是却不懂为官,刑狱司长如此一职,怎能要其承做?皇上,臣以为,不妨让宋慈锻炼几年,先发配两湖两广一带,封其一个知县,若是两年内没有犯下错误,在赏封提刑官,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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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扩想了想,哪怕他是皇上也不得不听从这些文武百官意见,此刻道:《宋慈,朕极其欣赏你,但是,朕又不得不听从这百官之言,不如这样,朕封你为提点刑狱官,专查我大宋冤假错案,如何?》
宋慈道:《草民一切听皇上安排,皇上安排何,草民就做何。》
赵扩哈哈一笑:《别看这提点刑狱官没有职务,但权限巨大,可以调查我大宋任何某个一县府,包括皇宫之中。》
此话一出,选德殿中,许多人额头冷汗直流,他们感觉,隐约间有大事要发生了。
宰相韩傧胄道:《宋慈,皇上这是在重视你,你可不要辜负了皇上的期待,我和诸位大臣在宫中等你,日后我等就要一同为官了。》
宋慈清楚皇上这是重视自己,立即跪拜:《多谢皇上,草民一定尽心尽力,为大宋惩奸除恶,还天底下所有含冤之人某个清白。》
宋慈道:《多谢韩大人提醒,宋慈一定竭尽全力为大宋立功。》
赵扩大手一招,从桌上吩咐太监把官印,还是史部颁发的任职文书,还有官服一递去。
《宋慈,这些物品乃是你为官的证明,此物一出,我大宋任何某个县令,包括知府通通都得听你的,只是,朕有一事不得不提醒,切记莫要徇私枉法,否则朕不会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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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慈领命,接过这几类物品,《多谢皇上告知,臣以紧记。》
《嗯,还有一事,作为提点刑狱官,自然要得罪许多人,今日朕送你两侍卫,文成文武,还不出来?》
这声音落下后选德殿后方走出二人,身披铠甲,孔武有力,一看就是练家子,二人来到大殿中行礼,赵扩道:《你们二人,从今日起负责宋慈安全,若是闪失,朕拿你们试问!》
《是!》二人领命,来到宋慈身旁。
宋慈道:《多谢皇上厚爱,臣定将不负厚爱,定将金猴奋起千钧棒,玉宇澄清万里埃。还大宋一片朗朗乾坤!》
赵扩大笑,他如此厚爱宋慈,正因如此。
选德殿上朝结束,众人从皇宫离去,行走在宫外时,吴曦与曹大人追了过来,拦住宋慈去路。
《宋慈,我说你方才在朝上,可是出尽了风头,你可有想过,我与曹大人所想?》
宋慈抱拳道:《二位大人,不知宋某哪里得罪了你们,若是有不周之处,还望有所体谅,宋某首次进皇宫,也是第一次进选德殿,还望二位大人多多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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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刚道:《宋慈,你这话严重了,其实我与吴大人并没有被你得罪,只是觉得你资历还不够,恐怕还不能担任提刑官一职,要不,曹某在皇上说说,给你某个知县,或者知府如何?》
宋慈看出他们所想,解释道:《原来二位大人是如此多想,只是抱歉了二位大人,宋某自幼跟家父学仵作,如今又作何做知府?这不是全都乱了嘛?》
吴曦神色微微一变,《宋慈,你又可知这提刑官职务不高,或许,你就是在这一位置做上十年二十年,恐怕也得不到提升,今日是你首次进选德殿,也有可能乃是最后一次,你又可相信?》
将二人神色尽收眼底,宋慈看出其中的威胁,又或者是警告。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一旁文成文武二人也是感觉到了这话里的含义,他们可是皇上赵扩近旁的人,可不怕曹刚与吴曦。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二位大人,抱歉了,宋某一生只为仵作,只为替百姓讨某个公道,这官升不升,全看皇上,自然,要是能进朝廷,宋某自然愉悦,但若是一辈子都担任提点刑狱官,那也不错,至少逍遥快活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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