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来,宇宙中存在着两种人,一种人是天生具有灵根,能够吸收和转化天地间的灵能进行修炼,被称之为灵修,这种人很少,一万人也难找出数个。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而没有灵根的人就被成为普通人或者凡人,凡人也能炼体修武,这样的人被称为凡武者。
自然,大量人不甘心或者不接受不能修炼以求长生的事实,有些人就寻找凡人也能潜修的方法。
起初出现一种窃灵术,就是将具有灵根的人的灵根转嫁到不能潜修的人身上,这一般都是一些家族为后代能够修炼想出的手段。
什么是灵根?人体内都有经脉,而经脉内都有脉髓,脉髓就是能够吸收和转化灵能的关键,脉髓能够吸收和转化灵能的人被称为具有灵根者。
窃灵术能够转嫁灵根,可是成功的几率同样很低,这种行为为人不耻和痛恨,即使转嫁成功了,若是被其他灵修知道了,也会遭到其他灵修的扼杀,甚至灭族。
窃灵术就是把具有灵根者体内的脉髓,通过秘法转移到普通人身上的一种手段。
后来有人将这样东西秘法用到了妖兽身上,并慢慢改良,接着发现,吸收妖兽的妖核,同样能达到灵化的目的,将此术称为纳灵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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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用这种方法筑成的灵体,和修士有很大差别,不能使用术法,所以将之和修士区分开来,被称为灵武者。
想要成为灵武者,首先要锻体,目的是强化和拓宽经脉。
穆青是个实打实的炼体者,通幽境修为,所以教授禹十郎炼体基本上没黄泽远何事,都被他某个人包了。
黄泽远在禹十郎锻体的时候,就出去逮赶了回来不少的妖兽,放到笼子里,用来让禹十郎和小雪莱学习驭兽术用。
禹十郎炼体结束休息的时候,就去黄泽远那处学习驭兽术,黄泽远拿出一本厚厚的书册给他们看,书不知道用什么材料制成的,书页很有韧性,禹十郎在边角用手指掐了一下,发觉没有丝毫异样,别说破损了,连个褶皱都没有。
封面上布满各种纹络,打开里面,发觉是古文字,禹十郎读过的书很多,古文字他也会不少,第一页只有三个字他认识,叫封妖录。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打开第二页,又变了一种文字,禹十郎还真没见过这种文字。
黄泽远开始说这本书的来历:《这本书也是我偶然得到的,当年我辞官后,为了给黄靖弄到妖核,我偷偷跑到禁地森林里面,在某个山谷下,碰到两个妖兽打架,当时把我给吓惨了,那两个妖兽一个是玉蚍蜉,一个是吞天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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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是玉蚍蜉,什么是吞天蟒?》小雪莱好奇的问道。
《这两个妖兽可了不得,都是兽中之王啊,》黄泽远一面说一面比划道:《玉蚍蜉是个蚁王,玉蚍蜉身上有个妖囊,妖囊是个空间,装着数以万计的妖蚁,一旦被它放出妖蚁,那些妖蚁都生有翅膀能飞行,口齿也相当厉害,能够吞金断玉,一般妖兽见到了不跑的话就被啃食个精光,骨头都剩不下。》
《那吞天蟒完了。》小雪莱可爱的开口道。
《吞天蟒就更厉害了,大口一张,数万只飞蚁被它一口给吸进嘴里。》黄泽远好像回顾当时的情景,《我当时吓坏了,想跑来着,可是我想,他们万一分个胜负,我随便捡哪个妖兽的尸体,都赚大了,吞天蟒的胃囊同样是空间宝物,因此我就藏了起来。
《随后呢?》
《当我看到吞天蟒吞完飞蚁,又一下将玉蚍蜉一口吞下去的时候,妖蚁败了,连尸体都没有啦,我想什么漏也捡不到了。》他停顿了一下,注视着两人听的很认真,双臂一张,夸张的说道:《没联想到‘砰’,惊天动地的一声响,我离它们已然很远了,还是被这嗓音给震得头晕脑胀的。》
《但是我还是看的真真切切。那只吞下玉蚍蜉的吞天蟒爆了,爆成了碎渣,原地都炸开某个很大的深坑。》
《当时山谷都是很厚的落叶,掀起来一大片,然后落下来把我给埋上了,我爬出来,在巨坑里转了一圈,结果只发现某个盒子,盒子里面装着三本书册,这本就是其中的一本。》
小雪莱被他的样子给逗的噗嗤一笑:《大蚂蚁和大蛇打架,结果都死了,最后黄叔伯捡到了这本书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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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些,她指了指打开书页上的文字开口道:《这些黄叔伯能看得懂吧!》
黄泽远被小雪莱天真的话搞的很无语:何大蚂蚁大蛇,那可都是妖兽中的王者啊!但是给她解释也难解释恍然大悟。
他用手点了点书页上的文字,自豪的说道:《说实在的,当时这些文字我也不懂,后来我翻阅了无数书籍,研究了两三年,终于明白了上面的文字是何了。》
看了看两人,他们两人都是不屑的眼光注视着他,他痛心疾首的说道:《两三年很久吗?要知道整个玄灵大陆,知道这些文字的也是寥寥无几的。》
禹十郎倒是有些相信了,他看过很多书,的确没有见过这种文字。雪莱还是不相信,冲着黄泽远噘嘴长长的《嘟》了一声,禹十郎瞪了她一眼,雪莱做了个鬼脸,随后摆出继续认真听教的样子。
黄泽远本来下一句要说的是他学习这些符文同样用了两三年,想想说出来恐怕又被小丫头嘲弄,便略了过去直接开口道:《总之我告诉你们,这些文字是符文,想要学会驭兽术,必须要熟记这些符文,而且要会写。》
禹十郎点点头,他自然清楚,要学习一种新的文字,当然要多读多写多背,只是被老头子的下一句话给呛住了。
《首先说吧,这些符文文字怎么读我是不知道的。》看着两人诧异的样子,黄泽远继续开口道:《这些不重要,只要你们能记住,能会写,不会读也不要紧。》
随后他打了个比喻道:《咱就像小孩子学画画一样,照着葫芦画瓢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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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小雪莱拍掌应声道:《好啊好啊!》
黄泽远啪啪又拿出几样东西摆到两人面前,分别是一沓巴掌大的黄色的纸张和白色纸张,几只寻常笔和两个砚台,此外还有几支怪异的笔和某个一尺长的大玉盒子。
灵晶禹十郎见过,父母都是修行者,别说灵晶了,灵石他也见得多了,自己身上就有父母留给他的些许灵石和大量灵晶。
黄泽远从怪异的那几支笔中拾起一支,冲着两人开口道:《这样东西笔叫做符笔,是用特殊妖兽的皮毛做成的。》从腰间又取出一块指甲大的青色玉片,《这是灵晶。》然后他将灵晶按到笔尾端的某个卡槽里继续说道:《这样的符笔只有安放了灵晶才能使用,自然还有更好的符笔,是不用灵晶的,可是那样的符笔比这种符笔要贵重上百倍。》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禹十郎手上戴着某个储物戒指,这样东西储物戒指他也是听母亲说是自己师公在自己出生不久,用秘法给他带到了手指上,这种储物戒很特殊,并且在小孩刚出生不久,将这种特殊的空间储物戒用融骨秘法给小孩子带上,这样储物戒指徐徐就会和指骨长在一起,被皮肤掩盖掉,很难被发现。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本来是指望禹十郎将来也成为潜修者之后,就能打开这样东西戒指空间,并且能够使用,可是禹十郎在尝试用心神通秘法读书不久之后,就意外的发现了手指上存在的这样东西空间戒指了,并且能够随意放入和取出东西。
这个让禹十郎父母二人都很难理解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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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灵晶和灵石就放在他手上的储物空间里面,灵晶可是很贵重的,灵石更甭提,反正用凡人使用的金财物是买不到的。
黄泽远又打开那玉盒子,里面露出满满的像是泥巴一样的东西,黄泽远用手点了点,那《泥巴》竟像水一样泛起一圈圈闪光的波纹。
《这东西叫符土。》黄泽远说完将手中的符笔向着身边一个空着的木凳戳了一下,木凳面随即被符笔轻易的给戳了一个洞出来,尖锐的程度比得上锋利的匕首了。
黄泽远将符笔用书写的姿势拿好,随后将笔头部毛一端探入符土之内,只见符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减少,直到笔杆开始放光,黄泽远才把符笔抽了出来,这时候一尺见方的符土竟然消失了大概两指厚度那么多。
黄泽远也没说何,从黄色纸堆拿过一张铺好,然后开口道:《白色的纸是普通纸张,而这样东西黄色的纸张就叫符纸。我想你们大概以为符文只是一种陌生的文字,那么我告诉你们是错误的。》
黄泽远提起笔,默默的站着没说话,这时候,禹十郎感受到木屋内似乎起了一阵轻风,而那些符文也开始震颤了起来,就好像要跳离符纸表面一样,两个人盯着符文看着注视着,发现那些符文忽然真的跳了起来,随后就像烟花一样炸开,化作点点荧光徐徐消散,雪莱小手伸了过去,结果啥都没捞到。
黄泽远手气笔落,先在符纸上写了几个普通文字,看上去除了颜色是青色的之外,没什么异样,和彩色字差不多,接着他又在符纸上写了数个符文出来,禹十郎发现,被写出来的数个符文各个流光溢彩,仿佛在符纸上跳跃一样,小雪莱也看的瞠目结舌,小手攀着桌子详细注视着那几个符文,小眼睛泛着彩光。
《太神奇了。》禹十郎和雪莱都惊喜的呼道。
黄泽远嘘了一口气,大神在在的摇头晃脑开口道:《瞧见了吧,普通文字和符文有何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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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莱抢先开口,并用崇拜的小眼神冲着黄泽远开口道:《哇!好玩,太好玩了!黄叔祖真厉害。》
黄泽远听完差点来个趔趄,心道:《我这是在逗孩子玩呢?》
禹十郎则一脸疑惑的开口道:《黄叔祖开始写出这数个符文的时候,我感觉这些文字像活了一样,而且好像房内像是起了轻风,都是向着这数个符文方向涌动,很怪异,可是这些文字为何会自行消失?》
黄泽远看了一眼禹十郎,赞赏的点点头:《正如所料小少主有卓见,这些符文不一般就是只因它被符笔写出的瞬间,就能自行吸收天地间的灵能成长,等它成长到一定程度,符纸就容纳不下它们了,因此才会脱离符纸而融入天地间。》
禹十郎看着他,等待着他能继续解释,黄泽远摇摇头:《我也只知道这些。》
《那应该有办法不让他们消失吧!》禹十郎追问道。
《自然有。》黄泽远点头道:《一般用更好的材料制作成的符纸,或者符玉,在符玉上写符文就不会消散,而且能够渗透到符玉内部,这种符玉我只是听说有,从没见过,还有一种方法,叫做禁制,也能解决这个问题,你们先把符文学会,随后我再教你们如何制作符箓,在制作符箓的时候,我也同时教你们如何做禁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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禹十郎向桌面望了望,黄泽远撅着小胡子开口道:《你们自然要用普通笔在白纸上先把符文练熟了,才能用符笔往符纸上写,要知道符土可是很稀有的东西,符纸尽管也不算好,也是用大把灵晶换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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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现在渴望欲都已然被拉到了顶点了,各自二话不说,抄起笔纸开始写那些符文。
禹十郎有过目不忘之能,因此他想着把所有符文记上几遍,一并写出就行了,因此从头到尾仔细看了起来,每个符文尽管弯弯曲曲的,但似乎都是一笔就能写下来。
雪莱则不同,看一眼画一笔,就真像画画一样,认认真真的画着这些符文。
黄泽远注视着雪莱苦笑了一下。
禹十郎在看了不多符文的时候,发现他过目不忘的能力这时候似乎不好使了,脑子里竟然一个也没记住,禹十郎读普通书籍的时候,几乎一目成像,将内容一下子记到脑子里,即使多复杂的图,他也能够瞬间记得清清楚楚,可是记这些符文的时候,看过之后,发觉记忆竟然留不下这些符文,试了几遍也不行,这真是怪了。
他干脆决定看某个写一个,可是看完,某个符文之后,提笔又想不起来了,而雪莱那处已然写了几个了。
他有点愣了,不清楚作何一回事。
黄泽远哈哈笑着道:《十郎,你和雪莱学,不要看整个符文,看一部分写一部分就行了,说真话,我学这符文,也是一年多才摸到窍门。》
禹十郎注视着雪莱,看她是怎么写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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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小雪莱写这些符文的时候,看一眼写一笔,竟然都是一段线一段线连接起来的,并且这些符文弯弯曲曲的,连接起来注视着也不光滑,可是组合起来,除了丑了点之外,和书页上的符文还真一样。
禹十郎有点不心甘,他不但喜欢读书,字也写的很好看,像雪莱写出来的那样丑陋的文字,他还是不能接受。
他再次试着将某个符文记住,可是发现无论如何,总是在想写的时候提笔就忘。
他最后也放弃了,学着雪莱的方法一笔一笔画下来。
只是他发现自己即使看一眼画一笔,也不能记起太多,第某个符文,他分成十二个笔画才画下来。
黄泽远倒是很吃惊,要清楚,即使他现在,想要把第某个符文画下来,也要分十八个笔画才可以,而雪莱画第某个符文的时候他数过了,三十四个笔画画完的。
见到禹十郎成功画完一个符文了,他叫停了两人,开口道:《你们就先只画第某个符文,练到极为熟练的程度,而且每个笔画之间像行云流水一样顺滑才行。》
转眼一个月过去了,禹云杉此间某个人来了一次,在五弟墓前饮酒痛哭了一通,为没找回孩子向兄弟夫妇二人哭诉自己没用,后来喝多了,躺在地上睡着了,随后他就梦见一个白衣少年给他盖了某个毛裳,他还拉着少年哭了好久,请求他快点回家,只是少年说了一句话之后就一直默默不语。
第二天酒醒来,禹云杉洒泪而回,先是称病不起,病好之后也绝口不提再找禹十郎之事,只是经常偷偷掉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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