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就是她们,今早被齐监院罚跪。》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没联想到,看似羸弱,竟能干出这些事来。》
……
在参观书院的路上,不断有人对着汐云她们三人指指点点。余书棋看不下去了,想要上去教训一下这些多嘴的家伙,陈笙拦住了他的去路,余书棋气呼呼的低声说,《你不要拦着我,要是不教训一下这些不知好歹的家伙,我心气难平。》
《难道,你还想给汐云她们惹麻烦吗?》陈笙摇着扇子,神色淡然。
《你这是何意,我是想让他们闭嘴。》余书棋停下脚步,扭头望向陈笙。
陈笙将扇子一合,轻敲着手掌,《你想,若是你去闹,汐云她们的事态更加扩大,以后汐云她们在书院还能好好呆着吗?》
《可是,这群人实在聒噪的很。》余书棋心有不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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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也就这一时兴致,过不了几天,就会忘了,也就不会有人记得这事,你又何必在上面添油加醋。》陈笙说完,看到汐云三人正驻足注视着他们二人。
姝女看着对着她们指指点点的一众男子,心有不悦,《你说,这男子作何也如此八卦。》
《可不包括我们。》余书棋急忙出声撇清。
姝女横扫他一眼,哼了一声就走了。余书棋有些不阴所以,陈笙笑了笑,跟着了上去。
《请各位学子保持肃静。》某个学长发生,人群顿时寂静了下来,只剩下细微的足音。
一行人经过青泽堂,从青泽堂右侧边的回廊穿行,回廊中间是个前侧两条不同的路,领路的是叶吟秋和陈端敏,还有几个汐云不认识的学长。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跟着她们从回廊前侧走去,走了一小会,就看到了一堵围墙,围墙下有个石拱门,石拱门出去是某个很大的院子,院子前面有某个湖,湖里有红黄青各色鲤鱼,湖上架着曲折的石桥,石桥中间段有个凉亭,过了这石桥可见一座厅房。
等汐云她们走近些,就看到房子上面匾额写着《玄虚院》三个字,面向湖的这边有几扇门,没有窗边,另一边则全是窗边,门敞开着,里面没有人,屋内中空,中间摆着不少长方形桌凳,供学子们上课时所用,最前面是一张大长桌,长桌后面的墙上挂了一副八卦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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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地方便是玄虚院,由叶院士执教。今日,只是参观,各学子不可进去搅乱课堂。》某个身高挺拔,面容俊朗的学长高声开口道。
玄虚院左边还有某个半隐在树林里的屋子,这是某个连廊式的屋子,高低错落,连廊除了几根粗壮的柱子,中间照样摆放着桌凳,屋子没有门窗,一排排的珠帘悬挂在檐下。连廊的前方有一小屋,门关着。
那学长又扯着嗓子喊道,《这个地方便是数文院,由陈院士执教。本是还要带你们去参观一下天工院,可不巧,端木院士有事在院里忙,就不带你们参观了,今后上课也是能见到的。
这天工院就在方才玄虚院的后侧,从这边进去就行了。》学长用手指着玄虚院侧边的一条小路。
众人一阵唏嘘,探着头,想要从小路尽头瞧见天工院的样子,可是被一片林子遮住了视线,什么也瞧不见,有不少人眼露心灰意冷,陈笙却暗笑,心里着,那老顽童,怕是不想被叨扰,才编的这套说词。
领路的学长们又带着她们回了青泽堂,向左侧的一样的回廊走去,这回廊中间照样也又前侧两条分支,她们依旧走的是前面那条,汐云清楚这边理当就是早上叶吟秋所说的丝音院、弈道院、尚弈院所在。
走了一会,同样穿过一道墙下的石拱门,汐云见这边没有湖,却有一片梅林,梅林中间有几条用石子铺成的小径,梅林出去,便是可见一间跟刚刚玄虚院差不多大小的屋子,同样的面对她们的一侧都是门,没有窗边,另一侧也是门,没有窗户,门开在那里。
众人一看这布置,就猜到了这定是弈道院无疑了。
中间的位置,摆着几排素净的方桌,桌上摆着棋盘,还有蒲团,最前的的位置,摆着一张紫檀方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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弈道院对面便是丝音院,中间隔着一道影壁,丝音院里面摆放放着几排长形案几,每个长形桌子上摆着某个青色香炉。
汐云瞧了瞧,没有见到曲如歌,虽早已清楚不会见到她,可是内心还是有些期盼。
《接下来我们要去的就是尚弈院。》学长朗声说道,让众人跟着他向丝音院侧边的一条石阶向下走去。
约莫走了十数个台阶,众人便瞧见以一片空旷的场地,稍远些的地方,树立着一排红点的靶子,这边的则是一有一排连廊靠墙。
墙上挂着许多弓箭,汐云她们走近看时,发现这些弓箭上都刻着不同的名字,她看了一下这其中竟然有《叶吟秋》的名字,还有数个女性的名字,不免有些好奇。
《这个地方的弓箭可不能乱动,到时林院士会生气的。》见有不少学子用手摸着弓箭,一个学长好心的提醒到。
《你们有瞧见陈笙吗?》余书棋走到汐云三人面前,眼睛还在四处注视着。
《他不是和你一道吗?》汐云出声道。
《我还以为他和你们一道,方才我想起来问他些东西,谁知找不着他人了。》余书棋想从人群中找到陈笙的身影,可哪里有他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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姝女慢条斯理的开口道,《想必是在那处躲懒罢了,总归是在这书院某处。》
此时,陈笙正嬉皮笑脸的跟端木修一在调侃着,还不知道汐云她们再找他呢。
《老头,你上次给的消息,这么少,害我在朋友面前出糗,这样东西帐作何算。》陈笙躺在某个摇椅上。
摇椅上方有一个转动的扇子,连着一跟绳子,绳子末端接在摇椅的下方的圆弧木上,随着摇动,上面的扇子转动起来,带来凉风,陈笙满是享受的表情。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你这样东西臭小子,不去参观书院,在我这个地方作甚,详细我告诉你二叔,让他揭了你的皮。》端木修一正用刨子刨一根木条,也没有看陈笙。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那我就告诉二叔,是你将考题透露给我的。》陈笙笑得痞痞的。
端木修一停下手上的动作,吹胡子瞪眼的,《你这个小没良心的,以后休想我再给你透露半丝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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