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在相互厮杀的一对凶兽,此刻突然寂静了下来。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吵闹的世界,这一刹那,只剩下了烈火燃烧的嗓音,是的,大地在悲鸣,只是却总有人还在欢呼。
罗晋身影莫名的出现在了幻兽的头顶,他手中紧紧攥住了两张符纸,他颇为得意的看了看路元,那意思好像是在炫耀自己的本事很牛一样。
自然这行视作是一种挑衅。
对此,路元只是颤巍巍的一笑,不以为然。
跳梁小丑而已,说白了,两者之间不过是相互达成合作而已,朋友?好像没有到达那地步。
两人与此同时将目光望向了那只熊猫,都带着不善的目光。
路元身影一晃,也在片刻间到达了幻兽的头顶,他与罗晋分别一人落在一代幻兽头上,一人落在二代幻兽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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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在两人看来,唯有这样东西该死的熊猫才最有威胁力。
要清楚幻兽的一拳头之力可是能轻易的开山碎石,然而此刻竟然没能将那只该死的熊猫杀死,这由不得他们不慎重对待。
重新估量这半路杀出来的稀有动物。
《不知有贵客远道而来,没有好好迎接,实在抱歉。》路元目光一凝,开口倒也算是客气。
只是并不代表他是一个带着善意的人。
安然见劝不走这两个女人,只好放弃了念头,可是两人在这个地方,他的战斗终究会束手束脚,但是倒是眼下情形,显然是没有机会在走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他抬头,故作淡定的轻拍灰尘扑扑的身上,说道:《二位的迎接方式倒是挺新颖的,真是令人佩服佩服啊。》
路元两人并不傻,他们自然听得出这其中的讽刺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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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元继续开口道:《但是,你的不请而来,倒是有点让我不好做人了,这要是传出去,那我路元将来还如何在江湖上立足啊!威信又何在啊!》
他目光忽然凌厉起来,眼中带着浓郁的杀意。
安然却是觉得事情好像闹得不够大,他哦了一声道:《这人嘛!立足江湖的本事向来不是看别人给的,而是自己挣来的,没有威信只能说你的本事还是不足以让人对你形成忌惮而已。在我看来,你就只是达到这样东西危险程度而已。》
安然比了下手指,《大概就这么多,不对不对,理当是这么多才对。凸出来的指甲盖这么多,不能再多了,再多我就有点怕怕了。》
正所谓不作死就不会死。安然这种行为无疑就是在将自己往死里逼。
路元被怼的有些没脾气,本就受不了气得他,此刻直接爆发了:《死到临头了还死鸭子嘴硬,我倒要看看等会儿将你的嘴撕烂了,还能不能说出这种话来。》
《哎!真服了你们这些人,说不过就动手,动手打不过就耍泼,难不成你们都是属无赖的?十二生肖也没这个生肖啊!还是你们星座是无赖座啊!也不对啊,十二星座也没这样东西啊!哦!我明白了,原来你们是超脱了这些东西的另一种存在啊!难怪,难怪啊!》
安然浪荡不羁的样子,此刻在路元看来,简直就是厕所里打灯笼,找死的行为。
尽管他想多表现得绅士几分,此刻也被怼的怒火攻心。紧握的拳头,咬牙切齿的模样暴露了他此刻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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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快速捏诀,爆喝一声便控制着二代幻兽挥拳猛砸向了这只气人的死熊猫。幻兽出动的瞬间,地动山摇,横推过去的拳头,如同一座小山砸落下来。
威势惊人。
林佳与陈漫与此同时大喊:《快离开那儿。》
安然头也不回的呵斥道:《该转身离去这里的是你们。》
话音刚落,一股莫名的能量便将两名女子推了出去,自然,这股气力并不狂暴。两人安全落地,安然这才松了一口气,只是他的眼眸之中却充满了杀意。
林佳身上的伤,便是他所有杀意的来源。
在自己离开的这段时间,看来林佳等人真的遭受到了不少虐待啊!特别是一联想到两人之间还搂搂抱抱的画面,安然的怒火就宛若火山涌出似的。
不用想,折磨她们的,肯定是这两个该死的男人。
他们必须得付出代价,自己的女人,何时这般被人欺负,给自己戴帽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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撇开其他暂时不说,如果自己此刻在无动于衷,那自己岂不是妄为某个男人?她毕竟是自己深爱过得女人啊!事后在一起与不在一起,那也是事后再来定夺的事,此刻若是不讨一个公道,岂不是妄为血气男儿。
《我自己都舍不得动的女人,岂是你们行随便乱动的。因此你们都得死。》安然心中咆哮,他动了,千钧一发之际,刚好躲过这飞来的一拳头。
大地炸开,狼烟再起。
自然,飞来的肯定不止一拳头,只是安然早有准备,身影快速移动,借此躲避这密不透风的攻击。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所过之处,土地被无情的砸得稀巴烂,安然的迅捷不久,只是在这么下去,想必自己也会吃不消,极速奔跑中,他突然一跃而起,目标正是幻兽头上的路元。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路元似乎猜到了他的想法,因此他并没有感到意外,相反的却有几分兴奋,难道以此来证明自己的强大不值得兴奋吗?
《我的运气从来都都还不错,比如那两个女人,啧啧,味道是真的不错,就是性子烈了一些,不然还真行留下来继续玩玩儿。但是更让我愉悦的是,在我成果出来之时竟然会有人来帮我检验成果,还真是让我挺愉悦,挺欣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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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元冰冷的盯着挥拳冲来的安然。
某个侧身,躲开了安然的拳头,随即数个旋转,有惊无险的躲过了安然密不透风的所有攻去。
两人四目相对,安然也收招,冷冷与对方凝视。
但他却忍不住的吐出一句脏话:《我欣慰你大爷,你怎么不去死啊!》
《死?早在十几年前,我就理当死了。》路元笑了。
十多年前的那件事,让他记忆犹新,他明白,自己所受的所有委屈,所有屈辱都应该十倍还回去,而对他而言,某些东西在那天就已然死了,只是升起来的仇恨却让他成就了此日的所有。
被夺爱人之仇,终将会有一个以他想要的结果而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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