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平没有理会宫铭说的话,而是在审视这样东西高大的建筑,在这个庞大建筑的屋角上,江平目之所及都挂着一枚古铜色的铃铛,随风飘动发出清脆的响声。江平详细倾听,《叮叮叮……》嗓音清脆,余音袅袅。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嗯?》江平感觉像是晕眩了一下,差点摔倒。
《有问题!》江平心中一凛,猛地咬了咬舌尖,痛处传入心房,醒了过来,抬头看向泰和楼,忽然觉得这样东西庞大的建筑怪异神秘。
《小仙师,你作何了?怎么楞在入口处?》宫铭小心的追问道。
江平摇摇头,问宫铭:《你有没有听到奇怪的嗓音?比如这样东西铃声?》
宫铭抬头看了看屋脊屋角上的铜铃,笑着道:《您说它啊,以前也没有,直到三十多年前,有仙师把此楼每个屋脊屋角的屋脊兽去掉,换成了现在的铃铛,每当风吹过都会响起清脆的铃声,至于为何更换为铃铛,我就不太清楚了,或许为了更加好听吧。》
江平心中摇摇头,仙师将屋脊兽换成铃铛绝不简单,哪是为了好听,那不是吃饱了撑的么。只是宫铭这等枫叶城小民也不会有多大的眼界,再问也问不出何。
不过,仙师三十年前就将屋脊兽换成铃铛,肯定不会针对自己,进去又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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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这位公子,请问您需要何服务?》刚进泰和楼,江平被门口的侍应拦住问道。
泰和楼的入口处站了许多美貌的小姑娘,她们都是训练有素的服务人员,专门接待来泰和楼宾客,能来泰和楼基本非富即贵。
江平还想要询问一下 都有什么服务,宫铭小声提醒道:《小仙师,您将令牌取出,她自然会带您过去的。》
江平闻言将木牌取出,递给美貌侍应。美貌侍应目光一亮,接过令牌一审视,急忙递了回来,弯腰道:《请这位公子跟我来,我的级别不足以接待两位,我需要将您领到我们张管事那处,由他为您服务。》说完低头,莲步轻移,恭敬地带路。
江平稍稍疑惑,便恍然大悟了其中的道道,只有更加精细的服务,才能突出泰和楼最好的优势。
《小仙师,泰和楼分工明确,等级森严。管事级别的人服务最尊敬的贵宾,现在您就是他们泰和楼最尊敬的贵宾。》宫铭随着江平继续往前走,压低了声音,《前面的小姑娘是最低的门前侍应,行接待一般的富强豪森,像高级武者或枫叶城的大人物则由习武的漂亮武侍服侍,管事级别的人都是专门服务仙师的,您持令师叔令牌,他们肯定将您以最高的规格对待,之后可能会被旁敲侧击的盘问,您得好好应对。》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江平微微一笑,不甚在意。自己的牌子不是偷来的,委实是仙师之物,对方只有好好对待,难道还敢加害仙师不成?
穿过大厅和长廊,来到一处僻静的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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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院落不是很大,院落中有四株粗大的桃树,桃花盛开,香气扑鼻。
《您好仙师,我是泰和楼的张淳,请问您是弘毅仙师的……》江平的近旁有某个男性的声音响起,江平转头看去,某个白净的书生站在自己的一侧,一袭白衣,手执一柄折扇。
《我叫江平,弘毅是我师叔,师叔有事,令我来此休息两日,待他归来,与我一同前往青石门。》江平将令牌递给张淳,一双手背在身后方,一脸淡然,《这里就是师叔休息之所?》
《是的。》张淳接过木牌,检查完毕应道,《这个地方向来都是弘毅仙师落脚之地,一直为仙师所留,不曾有外人居住。仙师曾说过,他人入住,除了主屋,两侧厢房您尽可选择。至于这位宫公子……》
《他与我一同住在此地吧,我近两日出门还能有个向导,万一我在外面出了何事情,还能去找他。》江平笑了笑。
宫铭拍着胸脯:《小仙师放心,就算是宫铭拼了命也要护住您的周全。》
张淳看似青春,却是一个十足的老油条,宫铭没听出来,他却听得明恍然大悟白,《这位宫公子脑子有些秀逗吧,没听出来这是在提醒我出了事情去找你吗?》心里想着,嘴上急忙应道:《仙师请放心,这里厢房不少,足够两位住下。》
《甚好,甚好。对了,不知我师叔在此地有没有存下银两?》江平面上显得有些窘迫,《弘毅和弘光两位师叔走的着急,也没给我留下点财物财,我这要出门了,不能一点财物也不带,这也太丢青石门的脸啊,张管事,你说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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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走廊,来到泰和楼的大厅,江平左瞅瞅又看看,也没见到宫铭说到的几分特殊服务。《宫铭,你说的那些特殊的服务呢?》江平忍不住问道。
宫铭睁大了目光,注视着江平:《小仙师,您的年级还小,您不太适合找姑娘……》
江平翻了个白眼,不再理他,大步往外走。
宫铭这才明白他理会错了,急忙追出去,《小仙师,您要干嘛你倒是说啊,就算是找小美女那也成啊,我给你安排。》
《周记!》江平穿过街道,抬头看了看店铺上的牌匾,牌匾经过岁月的洗礼破旧不堪,好像风一吹就能掉下来。
《小仙师,您怎么又回到这儿了?这里面破旧,实在是没有何可看的,不如我带你去看看拍卖会,那处可有数不尽的珍宝,甚至都有仙师在场寻找宝物。》宫铭见江平又来到不起眼的杂货铺,实在是提不起进去逛逛的兴致。
江平心里苦笑,这破地方我也不想来,只是黑白球给了警示,定然有不错的宝物。以黑白球的挑剔劲儿,非上等宝物,其余时候是不会蹦跶的。有了宝物,自己还能放过?
或许外面太亮,从屋外看的时候屋内很黑,进到屋内发现,屋内的视线还可以。屋子并不大,东西却不少,如同书架一般足足九个木架立在屋内,每个木架都有方形的小格子,小格子里都有一件物事存放。
江平傻眼了,这么多?作何找啊?该死的黑白球现在何动静都没有,没个提醒,难道让我挨个儿的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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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客官,您需要点什么?》一个矮小的青年,戴着一顶牛皮帽子,一脸苦大仇深的模样,笑起来都让人感觉可怖,怪不得没人来光顾。
江平像是没听到他的声音,徐徐查探起架子上的物事。
《客官,您……》矮小青年话未说完,宫铭取出一枚沉甸甸的银子砸到他手里,《他想干何就干什么,你别烦他,这锭银子就当是买东西的钱。》
《得嘞您,想看何看何。》矮小青年嘴巴咧了起来,用黄黄的牙齿咬了咬银子,笑嘻嘻的跑到一旁。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壶、碗、盆、斧子、朴刀、长剑、玉石……东西太多太多……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咦?》江平诧异出声。
《小仙师,您作何了,需要我干何?》宫铭兴奋地跑了过来,自己终于能为小仙师做点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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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去,一旁玩儿去。》江平一下子把他扒拉到一遍,他发现,往前走几步,黑白球就亮一下,若是后退,则没什么反应。
《宝物在前面!》江平明白了,黑白球在指点自己找宝物。
《最后一排?》江平走到最后一个木架近旁,审视木架上的物品,发现只有三件物品,某个巴掌大的香炉,某个破盆,某个破碗儿。
忽然,一只大手将破盆抓住,藏在身后,《呵呵,这个盆是我洗脚的盆,不值尊驾一看不值一看。》矮个青年脸色涨红,有些不好意思。他个头矮小,只是手掌颇大。
《老板,你这个香炉和碗儿怎么卖?》江平将香炉拿在手中上下打量,不在意的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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