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1章 债主 ━━
江屿开始学着在厉枭面前当一具没有情绪的木偶。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夜间九点到十二点,他出现在那专属卡座,调酒,倒酒,回答厉枭偶尔的问话,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厉枭让他坐近些,他就挪过去半尺。
厉枭问他白天送外卖累不累,他说《还好》。
厉枭的手指偶尔擦过他的手背,他连睫毛都不会颤一下。
像某个精致的、会呼吸的玩偶。
厉枭起初很满意这种顺从。
但很快,他就发现不对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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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屿的目光里是一片死寂的灰。
仿佛灵魂已然抽离,只剩一具漂亮的躯壳在按指令行事。
厉枭心里那股烦躁感又赶了回来了,而且越来越强烈。
他宁愿江屿像之前那样瞪着他,骂他《恶心》,至少那是鲜活的,是带着温度的。
而不是现在这样,寂静地坐在他近旁,却像隔着一层看不见的玻璃。
周五夜间,厉枭比平时来得早了些。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江屿正调一杯教父,动作精准得像机器。
《你妹妹的助学计划审核通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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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枭忽然开口。
江屿的手顿了顿,随即恢复正常:
《多谢。》
语气平淡,听不出多少感激。
厉枭盯着他侧脸:
《你就这点反应?》
《厉先生希望我有什么反应?》
江屿将调好的酒推到他面前,抬眼看他,眼神平静无波:
《下跪道谢?还是主动献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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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枭被这话堵得一窒。
他皱起眉,刚想说何,江屿放在马甲口袋里的移动电话震了起来。
江屿拿出来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王哥》。
他的脸色总算有了变化——一丝本能的惶恐和厌恶闪过,但不久被他压了下去。
《我接个电话。》
他站起身,走到卡座旁边的角落。
厉枭注视着他背对着自己接电话的背影,手指在沙发上轻轻敲了敲。
《王哥。》
厉枭端起酒杯,慢悠悠地喝着,耳朵却捕捉着那边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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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屿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还是隐约飘过来几分。
《……下个月的利息我……何?》
江屿的声音忽然顿住。
他的背脊僵了一瞬。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过了几秒,他又一次开口,嗓音里带着难以置信: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你说什么?转给谁了?》
电话那头又说了些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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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屿握着移动电话的手指猛地收紧。
《……厉枭?》
他重复了一遍这样东西名字,嗓音很轻,却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何时候的事?……前日?为什么没提前告诉我?……行,我清楚了。》
挂了电话。
江屿站在原地,背对着厉枭,一动不动。
厉枭能瞧见他双肩微微起伏的弧度,像是在压抑着何。
过了足足一分钟,江屿才转过身,走回卡座。
他没有坐下,就站在那里,低头注视着厉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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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从头顶打下来,在他面上投下一片阴影,看不清表情。
但厉枭能感觉到,那双死寂的目光里,燃起了火光——不是愤怒,是某种更沉重、更冰冷的东西。
《你把我欠高利贷的债权,全买过来了?》
江屿开口,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心头发毛。
《嗯。》
厉枭摆在酒杯,坦然承认:
《省得他们每个月烦你。现在我是你唯一的债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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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为江屿会如释重负,至少会松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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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比起那些不择手段的高利贷,他这样东西《债主》显然《温和》得多。
但他错了。
江屿听完这句话,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浅,很冷,带着浓重的讽刺。
《唯一的债主……》
他重复着这个词,像是听到了何荒谬的笑话:
《因此,我现在连本带利,一共欠你多少财物?》
《本金加利息,二十五万。》
厉枭报了个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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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屿点点头:
《好。我会还你的。每个月还多少,作何还,你定个章程。我会按时打到你账户。》
他的语气公事公办,就像在谈一笔普通的借贷。
厉枭皱起眉:
《我不缺那点财物。》
《但你买了债权,就是债主。》
江屿看着他,眼神锐利: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厉先生,请把账户给我,我会按月还财物。至于其他——》
他顿了顿,嗓音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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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每天晚上在这个地方陪你三小时,算是……抵一部分利息。你感觉够吗?不够可以加时长。》
厉枭的脸色沉了下去。
他听懂了江屿的意思——江屿要把这笔账算清楚,把《债务》和《陪伴》明码标价,划清界限。
《江屿。》
厉枭站起身,他比江屿高出大半个头,靠近时带着强烈的压迫感:
《你非要这样?》
《那理当怎样?》
江屿仰头看他,不退不让:
《感激涕零?觉得你把我从高利贷手里救出来了?然后心甘情愿当你的所有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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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他扯了扯嘴角:
《厉先生,你只是从某个债主,变成了另一个债主。区别只在于,你比王哥更有钱,手段更高明,也更懂得作何让我……无法反抗。》
厉枭盯着他看了很久。
忽然,他伸手,一把扣住江屿的后颈,将他拉近。
两人的脸几乎贴在一起。
呼吸交缠。
《倘若我说,我没想当你债主呢?》
厉枭嗓音低沉,带着某种压抑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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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我说,我只是不想再瞧见那些人渣威胁你,找你麻烦呢?》
江屿睫毛颤了颤,但眼神依旧冰冷:
《有区别吗?结果都是一样的——我的欠条在你手里,我妹妹的前途在你手里。我还是要每天晚上坐在这里,陪你喝酒,听你差遣。》
他顿了顿,补充道:
《并且,你比他们更贪心。他们要的是财物,你要的是人。》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厉枭的手收紧了些。
他能感觉到江屿脖颈处皮肤的温度,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气和皂角香。
这样东西距离,江屿的每一根睫毛都清晰可见,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映着他的影子,却冷得像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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